来宝激动地看向帝漫山:确定了确定了,申时,肖鸡啊!
十二宿的肖鸡,就是位于申时的方位!
昨日她能迅速从病发恢复红光满面的样子,肯定是因为到了申时,到了她能主宰的时辰,才如此的!
帝漫山示意他别轻举妄动,又对赵金绣道:“大小姐,按理说原蚨山属于空心谷的地界,空心谷不是黄家在主持吗,赵家在此也算大家,黄家为何不管这件事?”
赵金绣叹口气:“黄家如今在内斗,老家主年事已高,两位小姐忙着争位,哪有时间管我们?”
这事帝漫山也有所耳闻,黄家的二小姐黄明仪,是他的.....,说知己朋友有些心虚,准确来说应该是酒肉朋友吧。
帝漫山道:“大小姐放心吧,这件事我们既然知道了,就绝对不会置之不理的。”
“啊?你们不走吗,父亲手段狠辣,这样下去你们可能都没命的。”赵金绣惊讶道。
“嘁,”来宝伸头过来,插进两人中间,故伎重施,指着帝漫山道:“他会没命?你知道他是谁吗?”
帝漫山按着他的头,把他推出去。“大小姐别担心,前面就是我们住的客房了,今日多谢大小姐送我们回来。”
赵金绣哪能不担心,但此时仆人的听觉已解,她也不好再说什么,朝三人盈盈一拜,之后转身离开。
三人进了房间,想着赵金绣说的,关于空心谷黄氏姐妹内斗争权的话,帝漫山感慨道:“现如今看着仙道和平,其实哪个家族都不安生,内乱涌起,不过是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罢了。”
来宝八卦之心熊熊升起:“怎么,你们帝家也是?不对啊,我之前可是听说你和你大哥的关系挺好的,你们不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嘛。”
青崇山的帝家,家主和主母之间育有二子,帝漫山排行老二,上面有个当少主的亲哥哥。
帝漫山意有所指:“我们家也不是只有我哥自己。”
光是那一堆堂叔伯公,就够烦人的了。不过这话说来就话长了,他道:“行了,今晚就这样吧,有事明日再商议。来宝,你和小光一间房,我和萌萌睡在这里就行。”
向光琴没有参加晚宴,已经回房休息了。
来宝震惊地站起来:“我和他?你没开玩笑吧?”
他今日在街上被向光琴砸了一脑门的南瓜,现在额头还在隐隐作痛呢。
帝漫山道:“那不然呢,总共就两间房,要不然你和萌萌一间,我去小光房里睡?”
来宝看向萌萌,预料之中凶巴巴的眼神,好像如果自己答应了,下一秒就被灭口。打又打不过,算了,来宝蔫巴低着头向外走:“行吧,我去。”
等他出去关上门,帝漫山准备脱了外衫,转头见萌萌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他道:“愣着干什么呢,去洗漱。今天跑了这么久,累死我了。”
真的能和帝漫山同榻而眠,萌萌立刻换上喜滋滋的笑容,跑去洗漱。
只是临睡觉的时候,他始终都不愿脱下新郎服的外衣。
还抓着帝漫山的胳膊,不让他脱。
帝漫山无奈地笑道:“这是为何?你喜欢新衣服啊?等回了青崇山,我让你日日都穿新衣服。”
萌萌摇头,看着两人身上款式相近的新郎服,他沉默片刻,收回了手,“我就是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帝漫山边脱衣服,边问。
萌萌道:“舍不得主人。”
他的声音温柔缱绻,如房内朦胧的烛光,惹人怜爱。
“穿着这件衣服,就像.....就像是和主人真的成亲了一样。”
帝漫山愣了愣,抬头看着他,正撞进他泛着璀璨星光的眸子里。
四目相对,帝漫山的心,如被针扎一般,猛地尖锐地疼了一下。
他捂着胸口,蹙眉低呼。
萌萌立刻过来扶着他,慌乱道:“主人,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帝漫山摇摇头,“没事,可能今日累着了。”
他揉着胸膛,没在意这点刺痛,“早点睡吧。”
萌萌‘哦’了一声,听他话脱了新郎服,又把两人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紧紧地挨着放到一起。他左看右看,又不放心,把主人的衣服放在了自己的衣服上,才满意地准备爬上床。
刚转身,萌萌又回身,万一夜里起了风,把主人的衣服吹走了怎么办。
他重新走回来,把主人的衣服放到下面,然后把自己的衣服放到上面,牢牢地压着主人的衣服,才心满意足地爬上床去,挨着帝漫山躺下。
帝漫山已经闭眸,察觉到他把脑袋靠在了自己肩膀上,帝漫山闭着眼道:“好好睡觉。”
萌萌蔫蔫地退到自己位置上,又迅速拉住帝漫山的手腕,急急地解释:“我查查主人身体的经脉如何。”
他还在担心帝漫山方才身体的阵痛。
帝漫山知道他也是好心,遂把胳膊递给了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