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受害人是名孕妇,向光琴和来宝不敢耽搁,立刻起身跟上帝漫山,快步朝那女子走去。
听到他们急促的脚步声,那孕妇吓得浑身一颤,紧紧护住肚子,声音带着哭腔:“你、你们是什么人?”
看她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帝漫山稍稍放心,放缓语气道:“我们不是坏人。你都吓成这样了,大半夜的怎么还敢一个人出门?”
听出对方语气中的善意,那女子的情绪稍稍稳定,抽噎着道:“我、我想回娘家....在婆家受了气,一时冲动就跑出来了。”
帝漫山看着来宝:“你们把她先送回去吧,这边我和萌萌处理。”
来宝有些迟疑:“你们两个人,没问题吧?”
帝漫山道:“没事,放心吧。”
眼看着来宝和向光琴一起,左右护着怀孕的女子离开,帝漫山敛起脸上的笑意,眸色阴沉地朝角落处的萌萌和胡珍郎走去。
胡珍郎的衣领被萌萌揪着,整个人犹如丧家之犬一样,狼狈地蹲在地上。
帝漫山上前,一把抓住胡珍郎的衣服,狠狠将他甩在一旁,怒喝道:“胡珍郎,你简直疯了!连孕妇都敢动歪心思,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胡珍郎被重重地摔在一旁半人高的墙面上,又从墙面掉到地上。
剧烈的疼痛让胡珍郎混沌的神志稍稍清醒。
他愣了片刻,随即跪伏在地,双手抓着地上的泥土,将脸埋在掌心,低声痛哭起来。
“我是没有办法,我得救我的妻子,我舍不得她,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呀。”
他哭得鼻涕横流,嘴里翻来覆去只有“没办法”三个字。
帝漫山和霍曶对视一眼,不再多言,揪着胡珍郎,一路连拖带拽地将他带回了胡家院落。
院内异常安静,房间里亮着烛火,却没有了上次帝漫山来时听到的胡嫂的挣扎嘶吼声。帝漫山与霍曶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帝漫山松开胡珍郎,推门走进房中。
房内,胡嫂静静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睡得十分安稳,仿佛毫无异样。
不应该呀,胡珍郎每次出去取心,都是在胡夫人暴动的时候。现在她这般平静,那胡珍郎为何突然出门取心。
帝漫山转身看向被霍曶控制住的胡珍郎,语气笃定:“你今晚出门,根本不是为了取心,对不对?”
话音刚落,窗外传来一阵微弱的声响,像是翅膀划过空气的气流声。帝漫山并未回头,右手一扬,掌心凝气成剑,径直穿过窗纸射了出去。
院外传来“噗通”一声闷响,似有重物从空中坠落。
帝漫山的目光并未从胡珍郎的身上移开分毫,他紧紧地盯着胡珍郎:“说,你今晚出去,到底为了什么?”
胡珍郎被霍曶勒得喘不过气,脸色涨得通红,双眼也因充血而布满红丝。
帝漫山示意霍曶稍稍松劲,他才瘫倒在地,连咳了好几声才缓过劲来,断断续续道:“我,我不知道,有人告诉我说今夜有至纯的婴儿心脏可以拿来给我妻子,就差这一颗,说不定我妻子就能活下来了。我瞎了心,我就出去了。”
帝漫山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向霍曶。
调虎离山!
他们中计了!
眼下有两处关键地方可能出事:一处是被来宝和向光琴护送的孕妇,另一处是城中帝家别院里关押着的、那名叫宝乐的女僵尸操控者。
帝漫山立刻道:“萌萌,你回别院,我去来宝那里看看。”
霍曶点头应允。两人在院门口分开时,帝漫山回头,眼神冰冷地警告胡珍郎:“你要是敢再踏出家门一步,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话毕,帝漫山和霍曶分别朝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
方才听怀孕女子的话,她娘家居住的地方并不远,再往前拐两个街道就到了,所以她才敢在大半夜的出门回家。
帝漫山循着她所说的地址快速赶去,刚靠近那处院落,就听到里面闹哄哄的一片。
等靠近那个院子,看到院里熙熙攘攘的正热闹,帝漫山站在角落处听了一下,原来是孕妇的丈夫追了过来,正在院中哀求妻子回家。岳父母见女儿受了委屈,自然不肯罢休,正围着女婿数落指责,为女儿撑腰。
看样子没什么事。
那有问题的估计就是别院了。
帝漫山松了口气,立刻原路返回。事情果然如他所料,趁着他和霍曶外出,一大批不明身份的人突袭了别院私牢,救走了宝乐。
帝漫山在别院内仔细检查了一圈,并未看到霍曶的身影,当即找到正在私牢善后的来宝,问道:“来宝,萌萌呢?”
来宝比他早回来一会:“去城外女神仙那里了,他让我转告你,在这等他回来。”
花芫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