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霍曶上前就要捂帝漫山的嘴。
帝漫山嘻嘻哈哈地躲过,酒劲上来,他脑袋也晕晕乎乎的,“好了,我不说就是了。”
霍曶三两下地抓住他,往床上带,“那去睡觉。”
闹了这一通,帝漫山腿也软了,身体一点劲都没有,被霍曶拉着走到床边。
霍曶率先爬上了床,掀开被子,朝帝漫山道:“主人,来呀。”
两人许久没有同榻,帝漫山嘿嘿笑了声,钻进了霍曶掀开的被子里。
霍曶上半身半倾着,拉着被子完完全全地盖住帝漫山的身体。
帝漫山双手合掌放在腹上,乖巧地躺着。看到霍曶几乎悬在自己上空,给自己盖被子,他的头发垂下来,落在帝漫山的脸上,痒痒的,让人想打喷嚏。
帝漫山却忍住了。
顺着银发向上,是他红润的双唇,还在泛着水渍。微开的唇间,露出一小排洁白的牙齿。就是它们,方才狠狠地咬了帝漫山的肩膀。
帝漫山的心中生出一股不满,凭什么他能咬自己,自己却不能咬他。
他也要咬回去。
帝漫山张口,用腰腹的力量,朝上悬空上半身,仰头朝霍曶咬去,反正不管咬到那里,他都不赔本。
霍曶向上躲过,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帝漫山的脸,然后用袖子去擦帝漫山的鼻子,一本正经地说:“主人,你又流鼻血了。”
又流鼻血了。
又!
果然,两个鼻孔中,有热流迅速地向下流着。
“.....,”帝漫山张着的嘴讪讪地闭上,悄默地躺回床上。
丢死人了。
他以后在霍曶面前,还怎么立威啊!
任凭他擦着自己的脸,帝漫山滴溜溜转着眼睛,为自己找理由,“哦,可能,可能连云间的天气太干燥了吧。”
霍曶并没有拆穿他,也没有嘲笑帝漫山,而是认真地说道:“我想也是。”
霍曶俯低身体,用袖角一点点,仔仔细细地擦着帝漫山的脸,像是在对待于他来说,这个世上最最珍贵的宝物。
因为这个动作,两人的脑袋距离很近,近到帝漫山都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微红的脸颊。
他的头脑突然清醒,知道此时此刻,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危险的临界点。
再不做些什么,可能会引发巨大的后果。
看着霍曶长翘的睫毛,以及下面那双像琉璃水晶珠一样的双眸,帝漫山道:“萌萌。”
“嗯?”
帝漫山的脑子一热,说道:“等明日回了青崇山,我给你找个母老虎吧。”
霍曶的动作一顿,看着帝漫山的眼睛,道:“不要。”
“为何不要。”
“为何不要,你难道不清楚吗?”
帝漫山沉默下来。
“萌萌,你醉了。”他最终说道。
他自己也醉了。
霍曶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盖住了帝漫山的嘴唇。
嘴上传来痛感,帝漫山立刻伸手去推霍曶的肩膀。
他用了力,帝漫山推不开,只能不停地捶打着他,又是蹬腿踢床,嘴唇一圈被牙齿磨着咬着的痛感依旧还在。
直到帝漫山憋的脸红,身上被压着的力量才有了些松散。帝漫山推开他,怒道:“都说了,亲亲不是用牙咬!”
“那你教我,主人,那你教我,你教教我吧。”霍曶又凑近他,祈求道。
帝漫山哑然,“我,我又没亲过男人,我怎么教你。”
霍曶哪能不知道他没亲过,苦着脸道:“那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他也是第一次,能知道怎么办!
帝漫山没好气地说,“先贴着。”
霍曶立刻压低身子,贴着他的嘴唇。
帝漫山没亲过男人,但从小也是亲过父母哥哥的,他撅着嘴,碰了一下霍曶的嘴唇,又飞快离开。
霍曶领悟了。
也开始学着他的动作,亲了回去。
你亲我,我亲你。
我亲你,你亲我。
来回亲了十来下,下一个动作,两人又僵住了。
他们总不能就这么亲一夜吧。
霍曶干脆伸手去解帝漫山的衣服。
至于他自己的,原本就松松垮垮的,现在随意一扯就掉了。
帝漫山惊恐不已,想要去拽自己的衣领,“萌萌萌萌,你,你做什么。”
霍曶言简意赅,“贴着。”
嘴唇可以贴着,那他们的身体自然也可以贴着。
“可可可,可是.....”
哪有什么可是,霍曶的手一贴上去,帝漫山就惊恐地睁大眼睛,再也说不出话来。
狭小的空间内,热气腾腾地往外涌。
面对霍曶的热情,帝漫山手足无措,青花酒的后劲,烧的他整个人晕乎乎的,全身的手脚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一般,任凭霍曶胡乱摆放。
天地动摇间,世界开始坍塌,只留下床铺下这块小小的坚硬的土地,支撑着两人,不被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