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漫山不情不愿地低下头,“那你怎么不说花芫芫迫害妇人的事。”
帝江山笑道:“听起来你这一路很惊险啊,漫山,等得了空,你可要和大哥好好讲讲。”
帝漫山嬉笑着点头。
两人间的兄友弟恭又被帝陵打断,“讲什么讲,漫山,你没事离你大哥远一些,可别让他沾了你那二吊子功夫。瞅瞅你那样子,大男人家学女孩子噘什么嘴,去去去,回你的院子去,别待在着碍眼。”
帝漫山知道,父亲要和大哥讲‘正事’了,只得蔫蔫地站起来,懒散地朝两人拱了拱手,转身向外走。
刚走两步,又听到父亲训斥的声音,“挺直胸膛,好好走路!”
挺什么直,他屁股还疼着呢!
帝漫山自然不敢和父亲说这话,勉强挺着腰,向外迈出了门槛。
身后还能听到父亲嫌弃的声音,和大哥温声为帝漫山解释的话。
出了正院的门,帝漫山刚闲散下来的脑仁又开始疼了,他扶着腰回了自己院子,把掌握的消息告诉了四人。
“好在张家和黄家并没有要求立刻对眭玉等人进行灭魂,咱们还有时间周旋。就是不知道这次张雄和黄宣仪联手,到底想针对什么,我们家吗?”
霍曶思忖片刻,肯定地道:“应该是帝家。十二宿本身和赤云之巅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就算是有,也不至于让张家主抛下病重的儿子,千里迢迢跑来要处理什么十二宿。
帝漫山道:“青崇山也没有得罪他们张家啊。”
“不不不,”来宝举着食指晃了晃:“你早就得罪了,而且得罪的还不轻。”
“此话怎讲?”帝漫山问道。
来宝道:“黄宣仪啊,你以为她会放过这么好的挑拨离间的机会?”
帝漫山明白了来宝的意思。
来宝伸手指着他道:“黄宣仪肯定把张显贵和花芫芫的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张家,把你帝漫山,变成了整件事的幕后主使,你想啊,张家一下子快要失去两个继承人不说,还在神道仙道人道那么多德高望重的人面前丢了脸,张家那么小气,会善罢甘休?”
这话,说的帝漫山心中没了底气。
“那他还纵容张夫人诬陷帝家呢,我们都没生气,他倒先生起气了。再说他要是不满,有什么怨气冲我来就是,干嘛连累这么多无辜的人。”
“说得好,”
来宝鼓了两下掌:“这就是黄宣仪的高明之处,挑起了张家和帝家,帝家和仙道所有人之间的对立。现在帝家就是被架到了火上,你父亲要是不处理十二宿,那就是和仙道所有人为敌。”
他看着帝漫山继续说道:“要是处理了十二宿,那你们父子关系就落了冰,一石二鸟,这女人够聪明够狠。”
帝漫山道:“那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阻止我们继续找十二宿?”
“我知道我知道!”一直坐在角落处,惴惴不安的朱祥瑞激动地叫到:“我知道!”
帝漫山看向他。
朱祥瑞和身边的向光琴对视一眼,“你去说。”
向光琴摇摇头,“你说。”
两人相互推搡,帝漫山指着朱祥瑞道:“朱兄,你说。”
朱祥瑞本就对帝漫山心中有愧,见他直接指了自己,便鼓起勇气开口道:“方才我和小光一起出去转悠,偷听到黄宣仪和人的谈话了。”
“什么人?”
“唔,我没有看到他的样子,就...个子很高,黄宣仪好像叫他领主什么的,他们关系很暧昧,黄宣仪还缠着他索吻来着,后面非礼勿视,我就没听了。”
帝漫山嗤笑一声:“那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说那个领主想要在仙道干出一番大事业,让他父母刮目相看!”
来宝想了半天:“你这话说和不说有什么区别?”现在谁还不知道黄宣仪背后做的这些事。
朱祥瑞撇撇嘴,自己又回到角落处蹲着。
倒是帝漫山,对他口中的这个‘领主’很感兴趣:“黄宣仪可没有这么示弱的时候。”
霍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你是说这个领主,才是整件事背后的主谋,黄宣仪只是被他利用的。”
“有这个可能。可是放眼整个仙道,我想不出到底是谁这么有本事,能让黄宣仪如此沉迷。”
来宝眼睛一亮:“会不会是神道的人?”
也不是没有可能。帝漫山站起身:“你们都待在我院子里别乱走,我去西牢门那边看看眭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