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洛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放在胸口,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她眼角还有一滴泪珠,他俯身轻吻。
喜欢这件事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一切随心就好。
这一夜,注定无眠。
朱姒幼睡到午时还不愿起来,其实早就醒了,只是觉得太尴尬,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邢洛珝。
她整个人捂在被子里,指腹摩挲红肿的唇,想起来昨夜他的眼中波光粼粼,贪婪的人最终也没跨出最后一步。
朱姒幼一想到他隐忍的模样,嘴角就止不住上扬,她心情大好。
正当起身,却发现身旁邢洛珝带笑看着她。
“......”
朱姒幼抢在他之前开口:“你笑什么?”
“不能笑吗?”邢洛珝反问。
她仰起脖子,小嘴一撇:“不能!”
看他眉眼淡淡笑意,她再补充一句:“这里只有我可以笑!”
“好。”邢洛珝立即压平嘴角。
真是见鬼了,给点甜头就乖成这样!?朱姒幼掩饰不住的震惊写在脸上,她突然发笑,心中有个坏主意。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你这么听话?”
他当然是不回答。
朱姒幼也不急,只见她悠悠转动指尖,在空中画个圈圈,随着手指弧度缓缓开口:“那我说以后不许亲,你也听话?”
话音瞬间被堵在喉咙,她瞪大眼,惊呼声还未来得及破出,淹没在交叠的软唇之中。
半晌,邢洛珝红着眼,额头贴在她的颈窝,很淡很轻地说:“我不听话。”
真是个坏蛋!朱姒幼轻轻将他推开,恶狠狠瞪他一眼。
完全没有威慑力,邢洛珝嘴角弯起,拉过她的手说:“饿了吗?”
“不饿不饿!”
他也不恼,语气平淡:“我饿了。”
“那我们去吃饭吧......”朱姒幼正要走,手腕被牵住,她疑惑转头,见他委屈巴巴的模样,瞬间反应过来,不免惊叹:“色魔!”
折腾许久,铜镜里,朱姒幼的嘴唇红肿,她啧啧啧几声,不满地接过药膏。
采月见她心情不好,欲言又止。
“采月,你怎么了?”很快被朱姒幼注意到。
采月低下头问:“采菊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呀......”
对啊,朱姒幼昨夜太过投入,都忘记采菊还在将军府,她起身就要往外走,被采月拉住,还没问采月这是做什么,只见采月蹲下身将鹅黄色的鞋给朱姒幼穿好。
两人一同去寻邢洛珝,朱姒幼总觉得这是邢洛珝做的局,少年青丝垂落,拿着棋谱,眉眼不算硬朗,带有风情万种的柔情。他低垂眼眸,神色被浓密睫毛遮掩,让人忍不住想要拨开,探索其中奥秘。
衣裳被改到刚好合身,亦或者是他近日好好吃饭,双颊不似原来凹陷,总算是有点肉,把衣裳撑起来,恰到好处的腰线展露。
听见动静也不抬头,这不是诱惑是什么!?
啧啧啧,也就自己愿意配合他了。朱姒幼目光压根挪不开,美人观棋图,让人脸红心跳。她一步步挪到他身旁,盯着他白里透红的脸庞看了许久,轻轻落下一吻。
不敢太重,怕把宝玉弄碎。
采月立刻低下头,神不知鬼不觉往外走,脚步轻得像小猫。
邢洛珝真是在看棋谱吗?朱姒幼站他旁边许久,一次没见他翻下一页。
“邢洛珝,你耳朵红了。”
“欸,脸也红了。”
“怎么脖子也红了?”
邢洛珝伸手捂住她的小嘴,他神色淡淡,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闪过,趁她偷笑,顺势将人抱入怀中,他略略无奈看向她,喉结轻滚:“不许说了。”
没发觉,窗台上平安与云星尾巴缠绕,一动不动看着两人。
窗外大风停歇,仿佛怕扰了屋内的两人。
邢洛珝说采菊还要留几日才行,以免出事。
采菊在将军府的日子也挺好过,什么活都不需要她来做,但她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虽然平时在瑞王府时爱打瞌睡,但只是为了感受一下忙里偷闲,真让她闲下来,太无聊了!
时常坐在花园里,看风起风停,白云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