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逐你出师门！”

顾焚琴停下脚步，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受伤，随即又被偏执取代。

“逐我出师门？”他轻轻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师尊，你以为，这一世，你还能摆脱我吗？”

“你重生了，我也重生了。”

“前世的债，我用一辈子来还。前世的你，我用一辈子来追。”

“师尊，这一次，你逃不掉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上前，一把抓住玄寂的手腕，将他狠狠抵在墙上，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玄寂瞳孔骤缩，浑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

顾焚琴的吻，带着滚烫的温度，带着浓烈的爱意与偏执，带着两世的思念与悔恨，狠狠撞进他的心里。

他想推开，想反抗，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任由顾焚琴掠夺着他的呼吸，掠夺着他的理智。

直到顾焚琴松开他，玄寂才猛地回过神，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顾焚琴脸上。

“孽徒！”他气得浑身发抖，眼底满是屈辱与愤怒，“你竟敢……你竟敢以下犯上！”

顾焚琴挨了一巴掌，却没有生气，只是看着他，轻轻笑了，眼底满是深情：“师尊，打吧，骂吧，只要你肯理我，怎么都好。”

“反正，这一世，我缠定你了。”

玄寂看着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重生一世，本想斩断孽缘，远离这个孽徒，却没想到，终究还是逃不过。

顾焚琴看着他苍白的脸，轻轻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师尊，别再躲了。”

“两世了，我再也，再也不想失去你了。”

玄寂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悔恨，心口的冰，似乎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或许，前世的一切，真的不是他看到的那样。

或许，顾焚琴，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可那穿心之痛，那魂飞魄散之苦，是他亲身经历的，容不得半分原谅。

玄寂猛地别开脸，甩开他的手，声音冷得像冰：“滚。”

顾焚琴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听话地退开，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一步一步地退出了密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玄寂缓缓滑坐在地上，捂住脸，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

顾焚琴。

这个他亲手养大的孽徒，终究还是，毁了他的两世。

而他，好像……再也恨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