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无力的靠在耶和华怀里，心跳还没平复下来，那吻的余韵还在烧着，烧得祂整个人都是软的。

腰间那手揽着祂，温热的，稳稳的，像是祂永远不会滑下去。

但祂心里有好多问题。

那些问题从刚才就在脑子里转，转得祂头晕。只是那时候被吻着，什么都想不了。

现在吻停了，那些问题又涌上来，一个比一个重，祂抬起头，看着耶和华。

那双金色的眼睛正看着祂，温润的，深深的，带着一点笑意。

“吾主。”米迦勒说，声音还有些哑。

“嗯？”

“您为什么亲我？”

耶和华的眼睫轻轻动了动。

那笑意更深了一点，但又好像不只是笑意，有什么别的东西在里面，但米迦勒看不清，或者说，祂不明白。

“你想知道？”

米迦勒点头。

耶和华没有回答。

只是伸手，轻轻拨开米迦勒额前的一缕湿发，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时间在那指尖凝住了。

“因为我想。”祂说。

米迦勒愣住了。

这算回答吗？

祂想说这不算回答，但话还没出口，另一个问题又涌上来。

“那……那我为什么……”

祂说不下去了。

因为那个问题太奇怪了，祂不知道怎么问。

耶和华看着祂红透了的脸，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你怎么了？”

米迦勒低下头，不敢看祂。

“我……我身体好奇怪……”

声音轻得像叹息。

“从您亲我的时候，就……就软了，没力气，心跳得好快，还有……”

祂快说不下去了。

因为还有别的感觉，那种感觉祂说不清，也不知道该不该说，那感觉从身体深处升起来，暖暖的，痒痒的，让祂想靠得更近，想被抱得更紧，想——

想什么？

祂不知道。

耶和华听着祂的话，眼里的光更深了。

那揽着腰的手轻轻动了动，把米迦勒又拉近了一点。

“那是正常的。”祂说，声音低低的。

米迦勒抬起头，看着祂。

“正常？”

“嗯。”

“为什么正常？”

耶和华看着那双迷茫的眼睛，看着那微肿的唇，看着那红透了的脸。

祂没有回答。

只是低头，在米迦勒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还有呢？”祂问，“还有什么想问的？”

米迦勒想了想。

还有一个问题，最大的那个问题。

“吾主……”祂说，声音轻轻的，“我最近……越来越奇怪了。”

“嗯？”

“就是……就是心里想的，好像越来越不属于自己了。”

耶和华的眼睫又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