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封建社会维护皇家的营销手段。
龙象征皇上,凤凰象征皇后。
关键老龙他也不喜欢皇后,他喜欢男的啊!
我们凤凰家族也是凤求凰,从来不愿意和龙族捆绑在一起!”
“对对对,我唐突了,没文化,还得是鵷雏大人给我讲我才能明白。”黄皮子的心总算放进了肚子里。
谁知道,刚放进去还没捂热乎就停鵷雏再次爆料:“要说绝对没有吧……也不不是特别现实。”
圆溜溜的黑眼睛立马提高了警惕:“那现实是?”
“前几年,你们长白山不是出了黑凤凰事件,749局都出动亲自去处理的,你肯定知道吧?”
黄梁一拍桌子道:“那我可太知道了!
黑凤凰修炼从妖成仙就差一步,突破结界出来就把老参王最得意的弟子,也是差一步就成仙的大人参一口就给吃了么!
大人参死的憋屈,哭丧我亲自就给哭的,哭了整整七天!”
鵷雏喝了口酒悠悠的说道:“黑凤凰为啥在长白山修炼你知道不?”
这事黄三爷真不知道,这些上古大妖都已经盘踞在长白山几千几万年了,跟他们比起来,千年道行的黄皮子简直像个幼儿园的孩子。
大人的事,不让小孩打听。
再说,这些老妖仙根本就不会在这个斩妖除魔的时代出世。
更不会影响整个东北黄三爷打下的反封建反迷信的良好社会氛围,所以,黄三爷根本不在乎这些老家伙。
见黄皮子眼中闪烁着求知的渴望,鵷雏给他讲起了上古神话。
龙族和凤族都是上古的神仙大族,那时的凤族还不叫凤族,是包含凤凰和许多部落图腾在内的神鸟族。
即使包含各种神鸟,凤凰一族依然是神鸟里最华丽最高贵的存在。
鸟以羽为华美,凤凰族的羽毛无论从颜色还是从质感无疑都是其他神鸟无法比肩的。
就在这样以华美瑰丽羽毛著称的凤凰族,出了一只罕见的黑凤凰。
“他的黑羽异常别致,就是现代人所追求的那种‘五彩斑斓的黑’。”
面对鵷雏的形容,黄皮子皱紧小眉头,怎么也想象不出来,啥叫‘五彩斑斓的黑’?
“这都不重要。”
鵷雏继续说道:“重要的是黑为水,黑凤凰命中水太重,翅膀羽绒里都是潮湿的水汽,压的他根本飞不起来!他是一路走,走到长白山去修炼的。”
“啊!”黄皮子不由得大惊!
别说神鸟了,就是普通的鸟,哪怕稍微有所修炼的小妖精都能短暂的御风飞行。
一只不会飞的凤凰,那得多奇怪啊!
看出了黄皮子所想,鵷雏解释道:“他去长白山除了汲取天地灵气,还是去找龚辰的。
赤龙神君,火能避水,他想双修。
当然了,龚辰肯定是没同意,要不也不会发生前几年的事了。”
黄皮子听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么看来,老龙除了有点缺心眼也没啥大毛病。
正好我家晓春心眼也不咋多……”
说着,黄皮子突然抬起头看着鵷雏问道:“我家晓春,立春左右生的,土命,跟火命好像不咋合呢?”
“黄三爷……”
鵷雏的眼中尽是无奈:“你对你家孩子纯属过度担心!
他是金木水火土命,哪样能影响龚辰啊?
他就是个人,就算有天凡人修成了仙,那点土还是那点水,都不如拔下赤龙一根龙须影响大。”
黄皮子不依不饶:“赤龙有没有影响我不管,我怕影响我家孩子,别说引火烧身了,就是上火扁桃体发炎也遭罪啊!”
“黄梁,你已经从过度担心变成溺爱了。”
“那当然,我自己的孩子,又当爹又当妈我把他拉扯大了,我一个黄鼠狼,养个孩子,养成了研究生,我多不容易!”
“黄三爷确实不容易,我敬你一杯!”
黄梁这杯酒喝的心酸,鵷雏看着不禁问道:“这么多年,就没想过找找孩子的亲生父母?”
说起这件事,黄皮子直接拿起酒瓶猛喝一口,唏嘘不已。
从关晓春被捡来那天起,就报了警。
作为零零后的关晓春赶上了好时候,科技大发展,时代大进步。
各种血型、人脸、指纹比对,从小小的村派出所,到县公安局、林场公安局,该做的都做了。
东北人口流失严重,新生儿比例也低,查遍了周边乡镇近一年的新生儿记录。
时至今日,关晓春已经二十二岁,还是没有任何生物信息对的上的疑似父母。
科学解释不了的事,就得来点玄学了。
就这么巧,家里都是搞玄学的。
只是,孩子太小的时候不能算命,命越算越薄,手心里捧着的大宝贝谁也不希望孩子少了一分福气。
直到关晓春十二岁,整人生一轮的时候,命格算是稳定住了。
姥姥已经斋戒焚香三天,准备给关晓春算算生身父母到底是谁?
还未开口,马道长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农家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