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
我沉重地点点头:“那个强取豪夺的俄罗斯人就是一个。但是他是真的爱。”
最后国际米兰以3-0横扫罗马。其实也正常,国际米兰这赛季的阵容可不容小觑。
我把可乐一饮而尽。其实我是一个酒量很差的德国人来着。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是阿德里亚娜。
她轻轻地俯下身,说:“阿德,我们都想听听你的歌声呢。”
所以阿德里亚娜为什么会来看国际米兰的比赛啊!
酒吧又进来了两个人。
是伪装过后的保罗·马尔蒂尼和科斯塔库塔。
【啊,这下热闹了】
系统的语气有些梦幻,又有些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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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想好要唱的歌:来自意大利新古典乐队Camerata Mediolanense的《Scrissi con stile amaro》。
既然看球的国米球迷们都散了,那我自然是想唱什么唱什么——好吧,有些歌曲还是不太行,毕竟我没有巴洛特利那样的心理素质。
我轻轻拨动古典吉他。
Ivi non nuoce già state né verno
(在那儿没有寒冬也没有热夏)
ché non si sente mai caldo né gielo
(因为你再也感受不到热火与自由)
Dunque ogni altro sperar, fratello, è vano
(所有的希望和指望都是徒劳)
……
科斯塔库塔扭头看向酒吧老板,不太正经地问:“她像是从唱诗班来的。莱奥,你怎么想的,找这样一个姑娘来酒吧唱歌?”
莱奥没好气地给他递了一杯酒:“得了吧,比利,要不是看在我们小时候的交情上我可不会让你进来喝酒——那姑娘是阿德里亚娜介绍来的,不得不说,唱得还不赖。”
马尔蒂尼微微一笑:“她的意大利语似乎不太流利。”
阿德里亚娜把酒杯放在桌上,静静地听着帕洛玛小姐的歌声,直到一曲结束才说:“阿德是个德国姑娘,可能是离家出走过来的,身上一分钱也没有。还有,她球踢得很好。”
科斯塔库塔晃了晃酒杯,挑眉笑道:“哦?她看起来可不像那些严肃的德国人。”
“但是,她确实是个懂歌唱的姑娘。”
很很多足球运动员不一样的是,科斯塔库塔对音乐、书籍和金融始终充满热情。
于是马尔蒂尼知道,科斯塔库塔,他的这位久经情场的朋友对这位昵称为“阿德”的姑娘起了兴趣。他正想说些什么,毕竟人是他的女朋友阿德里亚娜带来的——
“你们是在聊关于我的事吗?”我顶着一头呆毛突然从他们背后冒出来,像是一只歪着脑袋的小鸟。
马尔蒂尼首先反应过来:“不好意思,阿德小姐,比利只是对你有些好奇……”
阿德里亚娜看了他一眼。
我在阿德里亚娜的另一侧轻快地坐下:“阿德拉·帕洛玛,我的名字。我们还不熟——叫我帕洛玛小姐就好。”
科斯塔库塔倒是很干脆,没有辩解,认真地看向我:“抱歉,帕洛玛小姐。”
【哇哦——】
我自然不会因为这个生气,因为我是个【老实人】嘛。如果有人惹到我的话,我只会默默地走开——才怪!
所以我眼珠转了一转,又想出一个好主意:“那——科斯塔库塔先生,你打算怎么赔偿我?”
科斯塔库塔和马尔蒂尼都不约而同地微微睁大了眼睛,显然他们从来没听过这样的回答。反而是阿德里亚娜给了我一个赞许的目光,忍着笑意提出建议:“不如……让阿德射门,比利守门?这样才解气。”
保罗·马尔蒂尼也笑了,摊开手表示他没有意见,以及对此无能为力。
科斯塔库塔深深吸了口气,安慰自己没什么,毕竟帕洛玛小姐球踢得再好也只是个女孩,杀伤力应该不算大。但他脸上还是写着五个大字——“我、看、错、人、了!”
而事实会告诉科斯塔库塔,他不仅看走了眼,还过于乐观了。
当又一颗大力无解的“炮弹”直挂球门死角的时候,科斯塔库塔庆幸他刚才没有试图伸手去拦。
哈哈。他还不想进医院。
阿德里亚娜微笑着鼓起掌来,丝毫没有考虑过比利的死活。而马尔蒂尼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
我把手放在胸前,做出优雅谢幕的动作。
——幸好这是一个野球场,应该没有别人看到他的惨状。无缘无故成为背景板科斯塔库塔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啧啧啧,真是让人想吟唱一句——“*我从此不敢看马特乌斯。”】
“嗯,比利、保罗、阿德里亚娜还有……射门的这位小姐,你们怎么在这里?”
路过的范巴斯滕挠挠头,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