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行觉得姜舛好像误会了点什么。
在晚自习的时候,邢行正看着窗外发呆。姜舛突然把一沓作业放在了她的桌子上。
“给你,应该错不了太多。”
“嗯?这啥啊?”
姜舛比起邢行更感到疑惑:“作业啊,各科都有,我看你不想写,所以你抄我的就行。”
“......谢谢啊。”
抄作业这事邢行倒是很陌生,初中时的她没有朋友,所以自然没有人愿意让她抄作业。
但邢行不反对抄作业这件事,按她的逻辑:上课听懂了就是学会了,作业没必要写。
于是多亏了姜舛,邢行整整三节半晚自习都在发呆,最后半节晚自习一股脑地抄完了作业。
这还没完,姜舛在第二天晚自习时更是夸张。
“给你,今天的作业。”
与昨天一模一样的展开,一模一样的一沓作业。
“给,今天的。”
与昨天一模一样的话术。
邢行同样没有拒绝,她今天也想望着窗外发呆。
结果到了最后一节晚自习邢行才想起来——谢老师今天留了抄写的作业,光这一个作业就得花上一整个晚自习的时间。
就像数学家漏算了一个参数一样,邢行顿时觉得懊悔不已,早知道上节晚自习就该写语文作业的。
事已至此,邢行决定先抄了其他作业再说,至于语文作业,大不了明天早读再写。
可当她拿起姜舛给的一沓作业准备开始抄的时候,邢行突然发现放在最上面的正是一份写的工工整整的语文作业。
“姜舛,这个我就没必要抄了吧?课文不是在书本上吗?我又不是没有书,用不着抄你的。”
说完,邢行伸手打算把那份作业递给姜舛。
“不用还我啊,这是你的那份,我抄了两遍,就当巩固记忆了。你放心,我那份写的潦草,谢老师不会发现的。”
姜舛一脸认真的表情让邢行觉得这不是个玩笑,可她还是难以置信会有人帮她抄这种东西。
“我不信,你把你那份给我看看,你别自己没写明天被老谢发现了。”
结果,姜舛真的从课桌里掏出了另一份字迹潦草的作业,与她口中所说的一模一样。
邢行意识到了不对,抄作业这事在学生时代太正常了,可是帮别人写作业,这就不太正常。
结合之前姜舛说过的要报答她,邢行觉得,姜舛误会了。
当晚,晚自习结束,邢行拉着姜舛跑到了操场。
三中的晚自习结束后留给学生二十分钟的自由时间,可以留在教室里学习,也可以去操场上散步。往往这个时间段,操场上全是小情侣,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十指相扣,大胆点的更是直接唇齿相接。
当然邢行拉着姜舛来操场不是为了做这些事情的,她想找个地方跟姜舛说话,而这些话她觉得不能被别人听到,舍友也不行。
“姜舛,你,为什么要帮我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