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冬日都将被春天取代,恰如每一场相逢都有别离。
邢行注意到一件事,姜舛最近的理科成绩下滑十分严重。
从开学小测到第一次月考,姜舛的理化生三科平均分下滑了整整五分。
这也导致姜舛在全班的排名直线下滑,从原来的中游沦落到下游。
邢行大概猜到了一部分原因。她觉得有必要和姜舛谈谈这件事。
体育课上,邢行拽着姜舛的手跑到了教学楼后。
“姜舛,我问你个事啊。你最近,是不是不想学理化生了?”
“...对,我觉得,没有必要。”
“就因为咱俩已经确定要选文科?”
“没错啊,以后都不会再接触理化生了吧?”
“...行,我支持你。不会的记得问我。”
这个理由和邢行猜测的差不多,某种程度上,邢行自己也是这样想的。
尽管老谢再三强调分科之前不要厚此薄彼,可邢行实在不理解作为以后的文科生,为什么现在还要学理化生。
能支持她现在继续学习理化生的原因只有一个——钱。
冬天逐渐带着寒冷离开了江城。邢行身上的羽绒服逐渐变成了加绒的卫衣。
班级里逐渐升起一种焦虑的氛围,好似都在担心着什么。
邢行觉得倒也正常,因为她同样处于这种焦虑之中。
焦虑来源于老谢前几周带来的一个消息。
“上次可能没跟大家说清楚,老师在这里给大家补充一下关于分科的相关事宜。”
“分科之后大家是会再次分班的,抱歉上次没跟大家说明这个情况。”
“至于分班的依据,并不是完全随机的。学校会根据大家期中考试所取得的成绩来初步分班。”
“额,这个总的来说,成绩好的同学会更容易分到一起。所以大家要努力啊,争取呢,和自己向往的同学分到同一个班级。”
老谢的这番话无异于往平静的湖面扔下一颗大石头,其所激起的浪花成功淋湿了每一个同学。
邢行下意识地看向姜舛,吵闹的教室里,二人就这样突然四目相对。
邢行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姜舛欲言又止的表情渐渐凝固在脸上。
沉默裹挟着两人,最终,还是邢行先开了口:
“...如果,没在一个班,你能陪我一起回宿舍吗?”
“能。一定能。我还会在课间来找你一起上厕所,我还会帮你写作业,每次放假我都会陪着你。”
“...那你害怕和我分开吗?”
“怕。我就你一个朋友。”
“...没事儿,我也怕。”
期中考试到来前的一个月里,邢行和姜舛简直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早读时邢行不再老实地趴在自己的桌上,转而将身子倾斜到姜舛的课桌边缘。
姜舛也不介意,读书之余偶尔会伸手摸摸邢行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