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我说你了吗?我说姜舛你激动什么?你们俩感情那么好干脆现在就结婚呗,少在这儿恶心其他人。”
“刘盈盈,你欠打就直说!”
说着邢行就要下床去收拾刘盈盈这张嘴,可刚下床,就被姜舛拉住了。
“你干嘛?她骂你啊,你干嘛拦着我?”
邢行的怒气已经到了不分敌我的境界,此刻姜舛阻拦她的行为无异于火上浇油。
更何况,刘盈盈还在一旁添油加醋:
“呦,小两口真是甜蜜啊,怎么了邢行?女朋友拉着你就不敢来找我麻烦了吗?”
“刘盈盈,你找死是吧?你看我今天敢不敢打你!”
“邢行,没事的。”
温热的触感隔着衣服传递到姜舛的全身,骨感的身材偏偏蕴含着邢行无法挣脱的力量。
姜舛从邢行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邢行,没事的,我马上去洗澡就好了。抱歉刘盈盈,昨天太累了,所以没去洗澡。”
不带一丝情绪的语言清晰地传入邢行的脑海。姜舛,就这样向刘盈盈低下了头。
“哼,随便你。反正你们两个都不互相嫌弃,我也只能说说咯。”
依旧盛气凌人,依旧阴阳怪气。
邢行还没来得及开口,刘盈盈就已经抱着书走出了宿舍。根本不给邢行反击的机会。
沉默笼罩在整个宿舍里。姜舛依旧紧紧抱着邢行的身子。
大约十分钟以后,邢行放弃了反击刘盈盈的念头,连带着她的全身肌肉都放松了下来,软塌塌地瘫倒在姜舛怀里。
“...姜舛,你害怕她?”
有气无力的声音与刚刚的盛气凌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嚣张的气焰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不怕。我害怕你真的打她。”
姜舛一边帮邢行理顺睡乱的头发一边回答她的问题。
怕当然不怕,村子里又不是没人欺负过她。在村里姜舛的做法更加直接,根本用不着张嘴,动手就行了,就算打伤了谁,都是一个村的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那你为什么拦我?你怕我打不过她吗?”
“那也不是。我怕刘盈盈去谢老师那里无理取闹。万一闹到停课反省那种地步,你回到家会挨骂的吧?”
姜舛从上次在邢行家借宿就看得出来,邢行与家里的关系并不好。
倘若真的把事情闹大,说到底吃亏的还是邢行。
如果自己洗个澡就能解决这件事情,那对于姜舛的价值观来说,真是再划算不过了。
“...那她以后针对你怎么办?你都忍着吗?你是她的受气包?”
“当然不会。忍无可忍就不忍了呗。反正我爹没理由都会打我,我不怕的。”
姜舛的回答让邢行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听课反省这种后果她当然考虑过。可刘盈盈那种轻蔑的语气实在让她不爽,忍不住就是想动手打她一顿。
除过不爽,还有一丝恼羞成怒。就像小孩子的恶作剧被当众揭穿那样,下意识地选择反驳。
“...总之,我会尽力不让她针对你。你要洗澡就去吧,喏,卡给你。我要睡回笼觉,去上课的时候记得叫我。”
从枕头下拿出自己的卡递到姜舛手里,邢行转身爬上了自己的床。
姜舛手里拿着邢行的卡,原本想出声拒绝的话语被邢行冷酷的背影所堵塞。
最终,姜舛拿着邢行的卡走进了浴室。只不过,她仍然选择洗了个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