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行觉得刘盈盈真的看她不顺眼。
只要是邢行在洗澡,刘盈盈一定会敲着门催促。
只要是邢行和姜舛在说话,刘盈盈一定会在旁边阴阳怪气。
邢行不是好欺负的女孩,有那么一次两次邢行也就忍了。
可刘盈盈非但没有收手,甚至更加变本加厉——
她开始在班里散播关于姜舛的谣言。
“你知道吗?咱班那个姜舛,跟我一个宿舍那个,一个星期就洗一次澡,难闻死了。”
“哎你看见没?姜舛她天天饭都不吃,谁知道她在教室里干什么。”
“我跟你说啊,你别看姜舛长得那么乖,我都没见过她换衣服诶,我感觉她身上都有味了。”
诸如此类的谣言邢行本身是不在乎的。毕竟她和姜舛是同桌,姜舛身上有没有味道她最清楚。
至于姜舛不吃饭这一点,邢行也懒得去澄清,只是从某一天开始,邢行自己也选择在饭点留在教室。
其中的意义很明确——要怀疑就怀疑我俩,别逮着一个人霍霍。
班里的同学对这些谣言也同样保持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直到某天,邢行从刘盈盈嘴里听到了这么一句谣言:
“哎你们知道吗?咱班第一,邢行,她跟姜舛暧昧耶,你看她俩平时走那么近,邢行有时候还会给姜舛买零食吃,谁信她俩之间没点什么事啊。”
这句谣言传播的速度超乎邢行的想象。以至于当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全班都已经开始议论她和姜舛的关系。
愤怒使人失去理智。邢行当天中午就在食堂里找到了刘盈盈。
“你在班里说什么了?”
邢行克制着自己的怒气。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她不能对刘盈盈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看到邢行的到来刘盈盈没有惊慌,甚至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呀,这不是第一嘛,没跟你的女朋友一起来吃饭吗?把她一个人丢在教室里挨饿吗?”
玩味的语气里透露着挑衅,每个字似乎都在挑战邢行的底线。
“你说错了,那不是我女朋友。那是你亲妈。”
还没等刘盈盈变脸,邢行已经抄起桌上的餐盘,连带着刘盈盈没吃完的饭菜,下一秒,米饭连带着油渍一起扣翻在刘盈盈的头上。
尖叫声顿时响彻整个食堂。刘盈盈一边尖叫一边试图甩掉头上的饭菜。
可邢行哪会就这么放过她,又端起旁边同学盛满例汤的碗,直接倒在刘盈盈头上。
汤水混杂着油渍与米饭,一起将刘盈盈装扮成拾荒者的模样。
整个餐厅都响起了起哄的声音,仿佛在为邢行的行为呐喊、叫好。
值班老师闻声赶来,可只看到刘盈盈“落荒而逃”的背影以及,双手抱胸一脸不服气的邢行。
结果就是,邢行和刘盈盈一起被叫到老谢的办公室去谈话。
刘盈盈即使站在老谢的办公桌前也仍旧哭的梨花带雨。
反观邢行,则是一脸的不耐烦。整张脸都透露出一种“要骂就骂要打就打我还要回去写作业”的不耐烦。
老谢对两人的处罚只是简单的各写一篇两千字的检讨,毕竟这个年纪相互之间闹矛盾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更何况,这俩一个是年级第一一个是年级第二。若是处罚的太严重难免影响两人的学习状态。
表面上这件事算是了结了,可实际上,刘盈盈的行动还在继续。
当她发现邢行是个不好惹的人后,她便将矛头对准了姜舛。
月假前的周末,刘盈盈一大早就在宿舍里大吵大闹起来。
“姜舛,你多久没洗澡了?我睡你对面都闻到味儿了。都怪你,周末我都睡不好。”
邢行是被刘盈盈这句话所吵醒的,一同被吵醒的,还有她的满腔怒火。
“刘盈盈你没完了是吧?上次把饭扣你头上是不是对你太好?挨打不长记性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