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晴开着车根据导航前往最近的一家药店。
她将车停好,就急冲冲向程星打电话。
电话一经接通,还未等程星开口,就听见向晴的声音,带着她独特的嗓音,温柔的语调还夹杂着几分关切。
“你发烧除了头疼有什么症状吗?”
程星躺在床上,“懒洋洋”的回道:“没有,就和之前发烧的症状一样,你就跟拿跟以前一样的药就好了。”
“好,我知道了。”
向晴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挑选好药品结账。
叮铃,叮铃。
程星躺在床上感到头晕,不想要起来,可门外的铃声愈发急促。
程星已经猜到门外的人是谁了。
她起身,向外走去。
打开门,不出意料果然就是向晴。
向晴一进门就将手里的药尽数交给程星,程星看着手里满满一袋子的药。
“不是,你买那麽多药干嘛。”
“能干吗?给你喝啊。”
“你喂猪呢,以为给猪打激素呢,怎么买这么多药啊。”
“给人家猪打激素,猪能长膘,给你吃这么多药,你也不能预防生病啊。”
程星佯装生气,“怎么说呢,咒我生病呢!”
向晴边自顾自的拿了两个水杯,接了两杯温水,边回道:“好了,赶紧喝药。”
向晴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程星老老实实接过她手里的水杯,在袋子翻找发烧的药物。
向晴解释道:“剩下的药放你药箱里,以备不时之需。”
程星将口中的药咽下,八卦道:“你今天和那个妹妹见面怎么样?”
程星的眼神里充满好奇,全是对八卦的渴望。
向晴无奈的叹口气。
“你要是有八卦我的心思,别管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估计早就带回家了,也不至于那天晚上被逼的喝酒找我倾述。”
话题一提到这里,程星就低着头,不吭一声。
等她再抬起头,眼圈一周红红的。
显然向晴这话刺激到了程星,这让向晴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向晴安慰道:“我不提了,我不提了,别哭了,就算你一辈子不结婚都没有什么关系。”向晴安慰道。
程星的体温因为发烧要比平常要热。向晴捞起桌子上的遥控器将空调的气温在调高一点,又随手将沙发上的毯子裹在程星的身上。
向晴不明白为什么程星为什么过完年回来,两次为这个话题失态。
可能是父母催的太紧了。
她猜测到。
向晴和程星的家庭条件有些相像,她们都来自于小县城,父母还都保有着老的传统思想,认为小孩应该早点结婚。
向晴和程星都有哥哥,他们也是一毕业就被父母早早的安排相亲或者催促他们谈恋爱,尽早结婚。
或者说留在老家里的人大多结婚都早。
至少在向晴认识的人来说,大部分留在老家的人基本都结婚了,大多也有了小孩。
像向晴和程星这样没有结婚的,反倒是一个异类。
每每回老家,程星就会闷闷不乐好几天。
在老家,又不像在燕城,父母提及这个话题就可以直接挂断电话,就彻底心静了。
回了老家,那是躲也躲不掉,藏也藏不了。
“向晴,我真的好羡慕你。”
程星低着头不敢看向晴,害怕眼泪再落下。
“羡慕什么,我那几年跟家里人都快闹成什么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几年,我在老家周围人眼里就是就是个畜牲。”
“我没你勇敢,我不敢。”
程星的声音闷闷的。
向晴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微微出汗。
她起身去储物间找到医药箱的体温计,递给程星。
“夹着,量一量体温。”
她举起杯子喝了一口,无所谓地开口道:“那你就受着。”
当年,向晴才二十六岁,事业稳定,当时的她还给父母在老家县城里买了房子,可以说前途一片大好,唯独让人心烦的就是父母的催婚。
实际上,前年她的父母就已经开始催婚了,只不过被她以事业发展为由给拒绝了。
结果就是那年过年一回老家,她父母就开始催促她,找对象,结婚。
实际上在平时她的父母就会明里暗里的催促她,可当时她人在燕城而父母在老家,唠叨几句也没什么,实在心烦了,她还可以挂断电话,还她一片清净。
可回去之后,那就真是无处可躲。
她试图和父母沟通,但没有用。
她不知道为什么父母就是那么执着让她结婚呢?
在母亲苦口婆心的劝阻下,她实在忍不了。
“为什么,我一定要结婚,为什么你就一定要逼我结婚呢?”
向晴的声音温和,她尽管生气,但依然保有理智。
她的母亲坐在沙发上,解释道:“你的同龄人都结婚了,你再看看你的表哥,连小孩都有了,你也老大不小……”
向晴听着这些车轱辘话,心中更觉不耐烦。
可看着母亲的样子,她又不想同她争吵。
她直接走了。父母以为她因此生气,而去外面散心,可直到天黑,也没有见向晴的人影。
他们开始急了,赶紧给向晴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