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晴和裴雅柏交往后,裴雅柏没少带着她去她的私人聚会。
向晴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裴雅柏的圈子里到处都是机会,向晴自然不会错过。
向晴笑着走出包房,此刻原本是房间里的一位富少迎面走来。
向晴仅仅在包房里见过她,两人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可他却拦住了向晴的去路。
向晴抬起头,看向这个自己仅仅见过一面的人。
“连少,有事吗?”
连程无所谓地笑笑,“没事,只是单纯想要结交一下你。这是我的名片。”
向晴接过那张名片,连程却迟迟不肯撒手。
“连少,这是什么意思?”
连程看了看,向晴的手十分克制,指尖仅仅落在名片的一角,可以说少得可怜。而连程的手占据了名片的大半。
“邀约,不过我想向小姐并没有这个心思。”
连程骤然抽回那张名片。
向晴站在那里呆愣了好一阵,一股屈辱感、无力感萦绕在心。
回到房间,她坐到裴雅柏的身边。
裴雅柏趴在她的肩上咬耳朵,“怎么那么久,有什么事吗?”
裴雅柏喝了点酒,淡淡的酒气萦绕在向晴的周身。
向晴强颜欢笑,“没事,就是有些难受。”
“难受,那要不我们先走。”
“没事。”
裴雅柏几乎是不容置喙地带着向晴离开,但是被向晴按住了。
一整场聚会,向晴都心不在焉,但也努力维持,让人看不出异样。
聚会结束,向晴坐在车里才感觉好了些,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赤裸裸的蔑视。
交易,所以她和裴雅柏的恋爱在他们看来就是一场生意的交易。
向晴不否认她在这场感情里得到了足够的人脉金钱,可她只是有些难过。
向晴的脸色依旧不好,面色苍白。
裴雅柏伸手摸了摸向晴的脸,有些凉,她担心地问道:“你还好吗,难受吗?”
她急切地心疼地将向晴搂在她的怀里。
“吉叔,带我们去医院。”
“不用了,我没事。”
“怎么没事,你的脸都怎么白了。”
“我说不用就是不用。”
向晴的声音难得带着些少有的暴躁与不耐。
裴雅柏眼见向晴这个样子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吉叔回家。
“那我让家庭医生来,好不好?”
裴雅柏声音轻柔,跟哄小孩一样哄着她。
“没事,我没事了,不用让任何人来。”
向晴现在明显情绪不佳,裴雅柏也就没在说什么反对她。
向晴看着裴雅柏有些难受,她好像迁怒于她了。
她看着裴雅柏有些恍惚,她开始思考,裴雅柏到底是怎么看待她们这场感情的。
向晴接触过不少上流社会,她们优雅,高傲,知性……
可向裴雅柏这般热情的,却少之又少,至少向晴没有看到过。
她甚至觉得开始怀疑裴雅柏是向她装的,装作很喜欢她。
可是她又感觉没有必要,她能图我什么呢。
人为什么没有读心术呢,如果能知道你的想法该有多好。
向晴侧躺着看起来已经熟睡,裴雅柏小心翼翼地起身,打开房门。
她再次进门,身后跟着一位女医生。
她仔细地为已经熟睡的向晴检查,确认无误后,两人先后走出房间。
“向小姐,并没有什么身体不适。”
听到这句话,裴雅柏才放下心。
她又悄悄关住放门回到向晴的身边,全程的动作都很轻盈,但还是吵醒了向晴。
“是你吗?白白。”
“嗯,我刚刚去客厅喝口水。睡吧。”
裴雅柏轻轻拍拍向晴的背,安抚道。
这个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因为向晴很快就又睡着了。
开车的路上,向晴的脑子忍不住地回想到那件事,如鲠在喉。
向晴推开门,“庚姐,你找我。”
入目是一个熟人,昨晚才见过的人,连程。
庚悦起身,走到向晴身边,“专门找你的,大案子。”
庚悦拍了拍向晴的肩就走了,留下空间给两个人。
“又见面了。”
连程完全没有尴尬,即使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
向晴也当做无事发生,感情是感情,工作是工作,她犯不着跟钱过不去,再说连城也没干什么。
“是啊,好久不见。”
两个人落座。
“我想请你担任此次景程并购案的内地项目负责人。”
“荣幸至极。”
……
两人先简单交谈了关于此次并购案的事情。
“向小姐,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送走连程,向晴就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