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屹偏要离开,十八影卫硬要阻拦,楼屹是真不想再死了:“我不去找那什么八皇子,我去找我爹也不行吗?”
十八人听后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影一得了话语权:“少将军要说什么,我们可以帮忙传达。”
“……”楼屹假笑道,“我跟我爹聊点人生大事你们也要管?”
影一为难:“少将军要说什么人生大事?必要大事我们可以请将军来此。”
楼屹都无语了:“行啊,你跟我爹说我要娶夫人,把他叫来吧。”
十八人闻言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十二忍不住道:“少将军不是喜欢八皇子吗?”
楼屹违心道:“什么喜不喜欢的,人要懂得变通知道吗?新鲜劲一过就不爱了。”
十二垂下脑袋不说话了。
影一说话都结巴了,不是惊的,纯激动的:“好,属下这就去请将军。”
楼屹从屋中搬了一张椅子出来,他此时背靠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右手扶额,左手时不时敲击扶手,发出“笃笃”的声音。竖起的长发在空中飘飞。
他就坐在影卫中间,周围全是目光盯着他,他桀骜浪荡,微眯着眼,面对众多暗卫的目光也不畏惧,反而将十八人看得不敢直视,甚至有点头皮发麻。
能成为暗卫的自然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个个武功高强,不过楼屹循环次数加起来杀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十万了,将军府常常被他搞得血流成河。特别是恢复灵力后,肆掠的叶片与根茎削铁如泥,轻松将头颅掀飞出去,甚至杀穿了整个将军府,最后浑身浴血的站在将军府门口,四面八方射来的箭被他叶片一一阻挡,埋伏在将军府的人也被他一一解决,甚至引来了大批御林军。
整条街血流成河,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缩在街道两边瑟瑟发抖,好在楼屹杀了这么多人还有理智,并没有屠杀普通百姓。
尽管如此周遭百姓依旧避他如避蛇蝎。
楼屹倒也能理解,毕竟他都成杀人魔了。
能被杀死完全是被密密麻麻的御林军包围了,全都不要命似地朝他扑来,最后被无数人挤在里面,四面八方的长枪捅来无处闪避,比万箭还恐怖,枪身刃口粗壮许多,最后东一块西一块,混在鲜血里,分都分不清到底哪个躯体才是他的。
将军一来楼屹立马老实地站起身,没心没肺道:“爹。”
将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想清楚了?”
楼屹:“想清楚什么?”
将军眉头一拧:“你不是想娶夫人?说吧,看上了哪家千金?你爹官位摆在那,场子足足的。”
“哦。”楼屹道,“骗你的还真信啊?”
将军抬脚踹了过去。楼屹侧身躲避拉开距离:“爹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动手啊?”
将军一声冷哼:“你断我种还要好脸色?没打死你就不错了。萧锦是什么人,那可是皇亲国戚,君臣有别你不知道啊?将军府与皇子勾结,你要灭我顾家满门吗?”
楼屹抿了抿嘴,偷偷翻了个白眼,有点无语:“那你总不能一直关着我吧?我又不去皇宫。”
将军却道:“我不信你。”
“……”楼屹这下是真没话说了。
半晌,楼屹终是沉不住气,道:“不得行,我想了想,还是不能关着我。”
将军去他一眼:“说来听听。”
楼屹双手背在身后,身高腿长,面容冷峻,来回折腾地走来走去:“首先你要清楚你儿子不是甘愿被困住的人,雄鹰翱翔在蓝天。”
楼屹突然停住脚步,望向将军,眼神认真:“还是说您觉得您儿子是金丝雀不成?”
遥遥相望,将军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好好好,好一个不愿被困,好一个翱翔于天,你小子总算说了句我爱听的。”
楼屹唇角带笑:“所以?”
将军大手一挥:“允了,不过记住你说的话,不会去皇宫。”最后声音加重了几分。
楼屹一遭被放,心里乐开了花,自然将军说什么便应什么,不过他也确实不会去皇宫,没啥好去的,他还嫌麻烦呢。”
……
祁九翎现在心情很不好,将来找事的三皇子揍一顿才好上些许。路线图都不用了,那条他再熟悉不过,走了上百次的路早已铭记在心。
不抱希望完成任务般往宫门而去,但这次却出去了,他甚至有点不敢相信。在外面随处乱转了许久都未天黑。
奇怪的,他松了口气。
将军府在哪他肯定是不知道的,八皇子从未出过皇宫,街上百姓没有一人认识他,他很轻易的就打听到了将军府的位置,甚至在天黑前看到了将军府紧闭的大门。
埋伏在将军府外的便衣御林军齐齐冒头,一人不确定的道:“你们都看到了吗?”
另一人接话道:“看到了。”
那人道:“有没有觉得很眼熟?”
御林军一人接话道:“有的。”
“八殿下怎么跑将军府来了?怎么办?要不要汇报?”
有人分析道:“我觉得没必要,八殿下既然能出宫门那必然是有人准许的,既然出来了,说明皇上应当知晓,皇上都没意见咱们就不要瞎报了,免得受骂。”
周遭人一阵沉默,有人点了点头:“说得在理,先静观其变吧。”
祁九翎扣了扣门环,里面有人说:“来了。”
当家丁打开门看到祁九翎也不认识,毕竟他也没见过八皇子,见他大雪天穿得单薄破烂也未驱赶,反而道:“公子找谁?”
祁九翎道:“我找令公子,麻烦通传一声。”
谁知家丁一听如临大敌,快速道:“抱歉,我家少将军不见男客,公子请回吧。”
说完不给祁九翎说话的机会,像看见什么恐怖的怪物般急忙关上了门。
祁九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