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宴:“?3000不去,累!”
杜清差点给她跪下:“我所有人都求过了,就你没有报了,求你了姐。”
青宴把薯片放下:“我不去,没经验跑不动。”
“到时候请你喝奶茶。”
青宴扫了一下边上坐的安安静静的青遇:“两杯。”
“成交。”
青宴一把扯过杜清手里面的报名表,在女子3千米的位置那一栏写下了她的名字。
林江还是要跟秦韵学英语,每天拿这个英语笔记,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秦韵后面。
林江靠在栏杆上,指尖转着半瓶冰可乐,看着楼下操场里练接力的人,忽然侧头对身边的秦韵开口:“你说,柏程和俞风,到底谁更像四中的‘门面’?”
秦韵正低头翻着一本诗集,闻言抬眼,丹凤眼扫过楼下那两个并肩跑过的身影,语气淡得像水:“门面这种事,向来是看投票榜的。”
“投票榜算什么,”林江嗤笑一声,把可乐罐在栏杆上磕了磕,“柏程那张脸,往那儿一站,连风都得绕着走。上次学校演讲,他穿白衬衫站在主席台上,底下女生的尖叫快把屋顶掀了。”
秦韵合上书,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了敲:“俞风也不差,上次篮球赛,他最后一秒投中三分,整个操场都在喊他名字。”
“可柏程不爱笑啊,”林江挑了挑眉,“他那张脸,冷起来像结了冰的湖面,偏偏有人就吃这一套。上次外班女生堵在班门口,他把校服蒙头就走,连眼神都没给一个,结果第二天表白墙全是‘柏程好酷’。”
“俞风也不是只会笑,”秦韵的声音依旧平静,“上次有人在食堂插队,他把餐盘往桌上一放,眼神冷得能冻死人。那家伙,看着软,骨子里硬得很。”
林江歪头看他:“那你呢?你和他们俩比,算什么?”
秦韵顿了顿,目光落在楼下柏程弯腰系鞋带的背影上,语气里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我?我就是个看热闹的。”
“看热闹?”林江笑了,“上次柏程被人堵在楼梯口要微信,你上去把人挡开的时候,可不像看热闹的。”
秦韵的耳尖几不可察地红了一下,却依旧维持着平静的语气:“我只是不想有人在走廊里吵。”
“行吧,”林江耸耸肩,又把话题拉回去,“说真的,我觉得他们没你好看。”
秦韵抬头:“背完了,就开始嘴贫?”
林江看着手里的笔记:“背不下来!秦同学,要不你跟我讲讲他们两个的性格呗!”
“不讲!”
“讲嘛!求你了!”
秦韵轻轻叹口气:“讲了你就背英语?”
“对呀对呀!你讲了我就背。”
秦韵想了想:“柏程是看着冷,其实心软,上次杜清被大恐龙骂,他默默把自己的作业借给他抄了一整周,俞风是看着热,心里门儿清,谁对他好,他记着,谁惹他,他也不饶。”
“那你呢?”林江又问,“你对谁心软过?”
秦韵的目光再次飘向楼下,柏程刚好直起身,和俞风说了句什么,俞风笑着捶了他一下。
风把柏程的碎发吹起来,露出他线条清晰的下颌线。
秦韵的声音很轻:“我对谁心软,关你什么事!”
林江看着他的侧脸,忽然笑了:“得了吧,我看你就是对谁都心软,拿柏程举例,上次他把校服蒙头走,你在后面帮他挡了多少镜头,当我没看见?”
秦韵没说话,只是重新翻开诗集,指尖却在某一页停住了——那一页的句子,是他昨天抄给柏程的。
林江又把头凑过来:“秦同学,杜清每次都这样求人报项目?我看报齐了他高兴得像是一胎生了八个,而且八个都是儿子!”
秦韵一脸无语的看着他:“不会形容就不要形容了,快背!”
楼下的风又吹过来,带着少年们的笑声。
林江看着秦韵微微泛红的耳尖,忽得笑笑。
这人真好玩!
在杜清求人报完节目后,四中给了他一个最响亮的巴掌。
运动会延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