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雪嘴角微微牵动,心中升起一丝小雀跃。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刚刚无聊的情绪荡然无存。
秦墨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看向对面的夏云非,似乎在等他对这些话的解释。
夏云非微微一笑:“她昨晚没吃饭,有点低血糖。”
洛小雪肩上的手骤然一紧,秦墨低下头:“所以,你昨晚背着我,跟别的男人见面了?”
他的声音很低,语气里带着戏谑,像是在开玩笑。周围环境嘈杂,没人听见他的话。
“你别瞎说,我只是在学校里遇见他。而且刚才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洛小雪说这句话时有些心虚,像是被丈夫抓到出轨的妻子。
“你昨晚也没吃晚饭?你想把自己饿死?”
“我昨晚没来得及去打折店。”她的回答很实诚,看向秦墨的神情可怜兮兮。
秦墨看着她,眉心微动,忍住自己的冲动,又靠到沙发上,目光转向夏云非。
夏云非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抬气手,微微举起酒杯,秦墨也举起来。两人在众人的欢笑声中,不动声色隔空碰杯,一饮而尽。
-
十分钟后,洛小雪站在酒吧洗手间的镜子前。她摸摸自己的脸,微烫。最近每次看到夏云非 ,她都无端紧张。
深呼一口气,她准备回去,洗手间门口的闲聊声引起她的注意,两个浓妆艳抹的女生。
“你刚才看到夏教授了吗?就在那边的雅座。”
“看到了,我还过去跟他打了个招呼。”
“那个雅座还有个女生,她长得好像...”压低声音,“...卫思柔。”
“卫思柔?”另一个声音很惊讶,“我听说过她,五六年前在这个学校读书,很出名,还是校花。我还听说她毕业后嫁给了一个很有钱的人,好像是这边商会会长。”
“她还没结婚就死了,听说是车祸去世。”
“啊?那也太惨了。”
“呵,惨什么?听说她是背着未婚夫跟别的男人约会,被发现了,驾车逃走的时候失误出的车祸。”
那个声音兴奋起来:“哎,其实我也听说过,她在学校就绯闻不断,跟各种男人勾勾搭搭。订婚后也不老实,有人说她是发情的母狗。”
另一人捂着嘴吃吃笑起来:“白瞎他老公一往情深,那么有钱还专一,她不在乎,把这男人让给我啊。”
“你说的是那个商会会长?年纪是大了点,但听说他对卫思柔可好了,明知道她玩得那么花,还舔着追她,把她当个宝贝。真是纯舔狗。”
“她肯定不喜欢老男人,当然是年轻的体力更好,哈哈哈....”
......
两人说说笑笑离开。
洛小雪站在洗手间里 ,半步都没敢挪动。她的大脑嗡嗡直响。她们说的是江远死去的未婚妻,那个跟她长得很像的女孩。
只不过她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认识卫思柔,而且,她的名声会这么不堪。
愣了一会儿,她离开洗手间。
......
回到雅座,再次看见江远,她的目光变得复杂。
之前她对江远的情绪一直是恐惧,但现在里面参杂上一丝同情。也许,他只是爱卫思柔太深,才会对自己比较特别。
所以,会不会是秦墨故意夸大其词,把江远塑造成一个难缠的恐怖角色,借此想跟她多接触?
洛小雪狐疑的目光落到秦墨身上,他正在跟夏云非说话。两人嘴角的带着笑意,目光却是冷冰冰的。
......
聚会终于以江远的一通电话结束,他有事要离开,而且需要秦墨作陪。
环视一圈在座的人,江远的目光落到夏云非身上:“云非,你跟小雪熟悉,要不你送她回家?”
“没问题。”夏云非点点头。
......
酒吧门前。
“你今晚跟江远还有应酬?”洛小雪问。
“外地来了个客人,需要我去陪一下。”秦墨摸摸她的头。
“那你晚上少喝点酒。”她想不出什么别的话,只能这么叮嘱他。
以前谭清清谈男朋友的时候也经常这么说,她现在照葫芦画瓢。
秦墨低下头,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心里轻柔摩挲:“怎么?担心我?”
江远就在旁边按不远处,也许他这个动作是做给江远看的。洛小雪想起今晚一直都没太给秦墨面子,顿时感觉有点抱歉,临分别前再怎么说也要装装样子。
她抬起另一只手,整理一下他的衣领,低头含羞一笑,嘴里却小声说:“我才不担心你 。”
话刚说完,她便被他拥入怀中,脸贴到他的胸前。
她愠怒仰起头:“你干什...”
这次话都没说完,一个吻落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