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进周廷玉密不透风的怀里，连蛇尾都没有被放过，周廷玉的怀抱温暖，仿佛要为他挡住所有的霜雪。

乔如是埋首在他胸前，低低地“嗯”了一声。

窗外雪色寂静，黑夜里，路灯坚守直至天明。

——

乔如是是被压醒的，周廷玉确实如他所说一整晚都没有翻身，但他半边身子全部朝乔如是压过去，几只右手抱着枕头，左手搭在乔如是身上。

蛇尾缠在他腿上，被压在下面无法动弹，乔如是用力抽出尾巴，整张脸使劲的皱起来，他推不开周廷玉沉重的躯体，只能用尾巴尖去抽打他的小腿。

“廷玉哥，廷玉哥？”

周廷玉呼吸冗长，似乎没有被叫醒。

乔如是挣动了一下，试图把自己的双手解救出来，却被周廷玉更加用力的抱紧。

蛇尾被盖在被子里，乔如是用力翻打尾巴：“周廷玉！”

周廷玉闷笑几声：“还早呢，不多睡会？”

乔如是推开他的一堆手：“压死我了。”

他长叹一口气，周廷玉翻身，勾着他的尾巴夹在自己腿间，窗外的天色大亮，就算想睡也睡不着，周廷玉喊道：“小乔，把窗帘关上。”

乔如是抬头瞪他：“你自己去。”

于此同时，房间里传来一声机械的女声：“好的。”

乔如是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窗帘被缓缓拉上，厚重的布料盖住所有的光亮，房间缓缓陷入昏暗里。

乔如是头脑风暴：“你……”

因为太多想问的，反而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周廷玉闭着眼，伸着手摸索着将他揽回怀里，“想说什么？”

乔如是：“你为什么叫她小乔？”

周廷玉睁开眼看他：“这有什么好问的。”

他喜欢乔如是，所以把智能系统设定为小乔，这样只要用到只能系统的地方，他就能喊一声小乔，之前乔如是不在这里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假装乔如是在这里的。

而且还增加了智能系统的使用频率，不枉费他整改了这么久的家装。

乔如是很是不解：“那你为什么要用女声啊？不是应该用男声吗？”

“嗯？”周廷玉笑了笑，“乔如是。”

乔如是：“嗯？”

周廷玉转身面对他：“乔如是只有一个，小乔只是小乔而已，它不是你，不需要跟你的特征靠近。”

“它不是你的替代品，也没有任何意义，我叫它小乔，只是我对你的情趣，不是对它的。”

“它是什么样都可以，你明白吗？”

乔如是一愣。

“世间千千万万，随便一个都可以是小乔，不一定非得是它。”

“可是世间千千万万，我的乔如是只有你一个。”

明亮的天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渗透进来，昏沉的房间里，墙角的光线如同一道不可忽视的方向。

结疤的伤口开始生出新的血肉，痒意难止，爱亦难止。

乔如是眼泪满盈，周廷玉扯着自己的衣袖替他擦去，他泪如雨下，周廷玉也擦不干净。

“好吧，”周廷玉叹了口气，“我要亲你了。”

乔如是用手背抹去落下的泪水，听到这句话很是茫然：“什么？”

他声音哽咽，眼眶通红，换个人都会好好的上前安慰他，但是周廷玉显然不走寻常路，他撑起上半身，捧起乔如是的脸。

“我要亲我的乔如是。”

温热的唇舌覆盖下来，连同流到嘴边湿咸的泪水一并收纳。

周廷玉慢慢跪起来，将乔如是的腰身抱起，弯着腰深深地侵入他柔软的唇。

三对健硕有力的臂膀将他稳稳的承托，周廷玉抚摸着他的脸颊，颈侧。被子顺着两人抬高的弧度落下，只有膝盖以下还被倾覆。

蛇尾不断的收缩，伸展，最后受不了似地缠住周廷玉的一条腿。

乔如是闭上眼，最后的眼泪顷刻断裂，不再流出新的苦痛，轻吻的粘腻声混着他呜咽的声响，周廷玉粗重的气息传进他耳朵里。

他揪着周廷玉肩膀的衣服，最后也抓不住，只好去抓他背后的布料，原本平顺的部分被他攥得皱起来。

乔如是拉着他背后的衣服往外扯，周廷玉丝毫不为所动，他吞吃着乔如是的唇舌，贪婪的摄取养料，在乔如是身上汲取爱的分量。

缠在他脚上的蛇尾开始收紧，尾巴尖略微颤抖。

最后，周廷玉勾着他的舌尖吮了一下，慢慢退出来，他缓慢地放开捧在乔如是脸侧的双手，乔如是向后倒去，扬起的脖颈拉到极致，绷出完美的弧度。

拖着他腰背的手稳稳当当，乔如是在周廷玉手上喘息，胸膛颤抖，嘴角拉着暧昧的湿度。

周廷玉双手摸着他的脖颈，一寸一寸往下，他慢慢扒开乔如是胸前的衣领，宽松柔软的睡衣被拉扯开，露出被包裹的胸口。

周廷玉低头，在他心口落下一吻。

乔如是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异样的感觉在身体各处打下警告，他抬起头，看向胸前的周廷玉。

“乔如是，让我更进一步吧。”

乔如是睁眼，泛红的眼尾透露出无与伦比的景色，在周廷玉眼里散发着不可抗拒的诱惑。

周廷玉对上他的双眼，他势在必得。

“乔如是。”

“我们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