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往前抱住乔如是,两人倒进谢玉宣怀里。
“这话说的有点晚,节哀顺变,乔如是。”
“你也不止一个家人。”
当年落雨为人撑伞的人,如今也被人打伞罩住雨雪风霜。
那年操场上被雨打碎的灯光,都变成柔软的月华,玻璃窗外一片好景色,不及这一室温馨。
“不过去看看?”姬长雪揶揄身边的人。
周廷玉屹立在阴影里,看着远处的三人,淡淡道:“不如多给我让百分之三,我还能用这个去哄他开心。”
“啧。”姬长雪不满,“都给你百分之二十了还不够啊,别得寸进尺。”
“再加百分之三,这部分给乔如是,我以周家的名义追加七个亿。”
姬长雪无奈:“你真要这么搞?这两天我还以为你变得好说话了。”
周廷玉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你哪来的错觉。”
姬长雪:6
你也不看看自己这两天在乔如是身边陪笑的样子。
她翻了个白眼:“行行行,给你就是了,七个亿,可别忘了啊。”
其他部分都是定死了的,多的怎么可能给出来,只能从她兜里掏,这死男人一点没变。
要不是这块蛋糕她自己啃不下来,她才懒得来找人分。
等乔如是回到房间,还没来得及疑惑为什么没开灯,就被周廷玉一把抓住,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他被摁在门板上,屋里浅浅淡淡,只有一点微弱的月光照进来,他看不见周廷玉的脸。
“廷玉哥?”
周廷玉低头在他颈侧嗅闻:“怎么带着别人的味道回来?”
他八只手抓着乔如是,乔如是动弹不得,连肩膀都被摁住。
“跟学长他们聊了一会。”乔如是动了动手,被周廷玉抓到自己肩上。
“聊什么要抱一块聊?”
乔如是抬头:“你看见了?”
周廷玉垂眼:“我不能看吗?”
“没有。”乔如是睁大眼,“我就是问问。”
周廷玉将他抱起来,往上掂了掂,乔如是下意识抓着他的肩膀,蛇尾缠上他的腰身。
他们从门前的阴影里走到窗边,外面的散光让彼此看得更加清晰,又带着夜色的朦胧。
周廷玉把乔如是摁在窗上亲吻,他托举着乔如是,仰着头攻进乔如是的唇舌。
“唔……”
乔如是双手被攥住,周廷玉退开一点吻在他嘴角:“舌头……放出来。”
“不……”
看这情形,要是把蛇信放出来才真的完蛋了。
乔如是被摁进窗边的落地沙发上,周廷玉伸手捂着他的眼睛,抬手打开旁边的落地灯。
“嗒。”
柔和的光芒照射下来,被周廷玉高大的身形挡去大半,乔如是陷落在他的阴影里,双手无处安放,蛇尾缠上周廷玉的身体。
“就这么点力气?”
周廷玉双手摁住他的腰腹,蛇尾尖被他反手抓进手心里揉搓。
乔如是躺在柔软的沙发里,睁着眼看向周廷玉,他浑身燥热,蛇尾却微凉。
两人的衣服褶皱瞬间变多,层层叠叠交替在一起。
“你才是,”乔如是喘了口气,眼下两片蛇鳞在时有时无的灯光下变换色彩,“就这么点本事?”
蛇尾从周廷玉手里溜走,探进他背部,沿着脊背缠上他脖颈。
“周廷玉。”
他躺在八只手的高大男人身下,却毫无柔弱之姿,眼里映着昏黄的光。乔如是伸手沿着颈侧摸上来,虚虚地捂着自己的嘴,一条蛇信从指缝中缓慢探出来。
“我要缠死你。”
蛇尾瞬间收紧,周廷玉闷哼一声,不得不松开两只手撑住身形。
他喘着气垂下头,发尾落在乔如是脸侧,痒意丝丝缕缕。
“乔如是……别乱动……”
蛇尾不断的收紧,放松,又收紧,仿佛圈住猎物戏弄一般。
“是你先要的。”
乔如是捂着自己的嘴巴,他眯起眼,对自己占了上风很是得意。
指缝中的蛇信上下摆动,仿佛在对周廷玉挑衅。
周廷玉后背出汗,蛇尾尖在他脸侧摩梭,他喘了会,盯着那条红色的信子,猛然低头一口叼住。
乔如是顿时睁大眼睛,周廷玉双手探进他捂着嘴的手心,将他两只手撑开抓住。
“抓到你了,小蛇。”
这会再想把蛇信收回来就不可能了,他被周廷玉抓着蛇信,双手被摁着,腰间的大手从来没离开过。
他不得不张开嘴,被人亲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