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单一兽化的人出现。”

乔如是忍不住道：“周叔也是狼化的。”

“你说周从南啊。”乔晚烟没在意，“他确实也是单一的兽化，但是你跟他怎么比，异变没出现之前他就在部队里待了那么多年，意志力不是你能比的。”

乔如是看着她，瞳孔泛出冷冽的光：“你想说什么。”

乔晚烟这才抛出她的目的：“要一个孩子吧，乔如是？”

“我可以用你的基因人造一个孩子出来，蛇类的生殖方式是卵生，比那些胎生的物种简单得多，我只需要构筑好底层的基因，它完全可以自行生长。”

“而且，我还可以帮你研究压制兽化的办法。”

“稳赚不赔的买卖，你只需要贡献几管血就行了，很简单吧。”

乔如是轻笑：“哦，原来得不到我的同意，你们也不能私自做这些研究啊。”

不然何必还要来问他，在他受伤昏迷的期间，直接采走血样就可以了。

“当然，我们可是正规研究所，国家监管的，一旦出事谁也跑不掉。”

“姨妈也是为你好，你这个兽化的进步已经增长的很明显了，你也知道自己是毒蛇类吧，万一哪天失控，你不怕伤到周廷玉吗。”

乔如是不愿意：“我可以拔掉毒牙。”

乔晚烟这下是真的惊讶了，她转头对上乔如是的眼神，确认他没有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她沉默了一会，才说：“你的毒牙平时不会放出来的，你知道如果想拔掉，对你来说有多痛苦吗？”

“你不能用麻醉，因为那样毒牙根本不会出来，你想拔掉它，就得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才能做到。”

乔晚烟很是费解：“有那个必要吗，这比起抽你几管血还要痛苦万分，如果你只是不想养孩子，我们研究所可以自行承担这个孩子将来的一切。”

“然后让他被你们研究一辈子？”乔如是嗤笑。

她不是很在意：“我们又不会折磨他。”

乔如是沉默下来。

乔晚烟也不催他：“你慢慢考虑吧，这几天会有人来给你换药，想吃什么都可以说，手机就在桌上，等你能坐起来再玩，不然我怕你把手机掉水里。”

“这个研究所可不报销啊。”

乔如是试着动了动蛇尾，一阵剧痛让他脸色难看不少，怪不得乔晚烟会说那种话，他尾巴的伤势太重了，连起身都做不到。

他在水里泡了两天，才勉强能起身，但也只能半靠起来，不能自己独立坐起。

房间里很简洁干净，除了他睡着的这台有点像全息仓的东西，就只有旁边的一台电脑桌椅。

窗户上摆着一盆绿植，乔晚烟过来的时候会帮他拉开窗帘晒晒太阳。

他靠在半抬起的舱上，蛇尾浸泡在蓝色的药里，手机被充满了电，摁开屏幕一看，无数个未接电话占满了屏幕。

乔如是点开周廷玉的手机号，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过去。

电话被秒接。

两人一时间都没说话，周廷玉声音低沉：“乔如是，你在哪。”

乔如是瞬间落泪，他跟周廷玉告状：“我不知道，我被姨妈带走了，她说这里是她的研究所……我不知道在哪……那个名片……”

“别急。”周廷玉安抚他，“我知道在哪，别怕，我很快就过去，嗯？”

乔如是捧着手机，他擦了把眼泪：“你不要很快过来，你的伤怎么样？”

周廷玉轻笑：“没事了，都是些皮肉伤，不严重，乔如是很厉害，帮我躲开了关键的部位。”

要不是乔如是那一尾巴的摆动让他偏位，还不知道会伤在哪里。

乔如是尾巴开始痛起来，他抽噎着在电话里哭，周廷玉听着他的哭声，没有打断。

“姨妈说我要退化了，呜呜……我好像会变得不像人……”乔如是没有瞒着他，把乔晚烟说的话都告诉了周廷玉。

周廷玉失笑：“怎么就退化了，那不是叫进化吗。”

乔如是不高兴：“人从野兽进化来的，现在要变回野兽不是退化是什么。”

周廷玉忍不住笑起来。

乔如是轻声道：“我不想要孩子，我把毒牙拔掉好不好？”

周廷玉笑声一停：“为什么不想要孩子？”

乔如是道：“我都还没毕业呢，而且养小孩好麻烦的，我只喜欢养狗狗。”

他连养狗都要安排在毕业后，怎么可能这时候搞个小孩出来，吃力又不讨好。

“乔如是。”

“等我过去好不好？”

等他去到乔如是身边，再做决定，任何选择，他都尊重乔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