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乐言还想说些什么,动了动嘴巴,始终没有说出口。
陈瑾自己都放弃了希望,别人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陈怀看着太太气呼呼、傻乎乎的表情,大笑起来。
他道:“乐言,你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就是这样的结果。”
“人还是要靠自己的!”
钟乐言哼了一声。
“你们俩在说什么?”陈瑾道,“我怎么没明白。”
陈母拎着手提包,走了进来,对着钟乐言,大声质问:“钟乐言,你怎么回事?”
“你不要给我们家摸黑!”
“怎么了?”钟乐言不明所以,下意识地看向陈怀。
昨天也没有听说什么啊?
陈怀拿出手机联系艾米莉。
艾米莉回复地很快:目前不清楚。
过了几分钟,艾米莉发给陈怀一堆截图。
陈怀仔细地看着,邓金波的研究有了突破,接受采访,无意间提到了钟乐言离开师门的事情。
很多人猜测,钟乐言是被逐出师门的。
“哦、”钟乐言看了一眼,神情淡然,“和想象的差不多吧。”
“什么意思?”陈瑾抛出三连问:“师姐,你真的不生气?”
“你猜到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为什么要生气啊。”钟乐言笑了,“他说逐出师门,就逐出师门了?”
陈母提醒她,“钟乐言,邓金波可没有说过这种话,你不要胡说八道。”
陈瑾看着母亲,问道:“那邓金波说自己是一个注重学生内在素质的人,钟乐言的离开也没有遗憾,是什么意思?”
“他说这种话,难道不就是让人联想的吗?”
陈瑾越说越生气,“当时,他就是用这种春秋笔法说我的。”
“现在我身败名裂了,邓教授开心了?”
“你这个孩子怎么回事?”陈母说:“你能不能冷静点?”
“哼,我冷静不了。”陈瑾起身离开。
陈怀在手机上对Alex说:“盯着陈瑾,不要让他出去胡说八道。”
陈母冷着脸,对着钟乐言表达自己的不满:“你嫁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我们家的骄傲呢!”
“现在看来,是我们家祖上没积德,才娶了你进门。”
陈怀想要出言阻止,但钟乐言的反应更快。
“你们家祖上确实没积德啊,才生了你这样的子孙。但凡积点德行,你都不会出生。”
“你!”陈母站起来,用刚刚做好的,三寸长的大美甲指着钟乐言,“陈怀,你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
陈怀为难地说:“我积德,我积德,我现在就开始积德。”
“希望我能生出来个好孩子!”
“白生你了!”陈母抹着眼泪哭诉:“我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
钟乐言十分讨厌陈母说话的腔调,她板着脸,没好气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陈怀紧随其后。
只留陈母一个人坐在餐厅哭泣。
和陈怀的母亲吵架,她也没落下风,钟乐言坐在车里,脸上挂着笑,回味着胜利的滋味。
她盯着陈怀给她系安全带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确实好看。
“怎么了?”陈怀心里跳得厉害。
“嗯,你母亲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钟乐言随口问了一句。
“嗯……”陈怀想了想,“给邓金波投资的那些人里面,应该有我母亲的亲信?”
“应该是这样!”
“不然的话,她也不放心陈瑾去邓金波的实验室。”
“啊?”钟乐言突然笑了,“陈瑾都这般模样了,你母亲怎么还不行动?”
“嗯……”陈怀犹犹豫豫地说:“也许她看到了更大的利益,然后抛弃了亲生儿子?”
“嗯?”钟乐言不相信,“她刚才,还在因为儿子们的冷漠哭泣呢!”
“她既然那么看重你们,又怎么会抛弃你们呢!”
“嗯”陈怀打开一瓶矿泉水,灌了一口,“你以为我和陈瑾的冷漠来自哪里?”
“或许是遗传,或许是言传身教,或许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被迫成长。”
“总之,情绪它是不会凭空产生的,同样的,情绪也不会凭空消失。”
钟乐言正眼瞧着自己的丈夫,垂眸想了许久,好奇地问:“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啊?”
“不知道。”陈怀笑了。
“喜欢不会凭空产生啊!”钟乐言自言自语,“除非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价值。”
“能够转变为金钱的价值。”
“我想不出其他理由。”
陈怀揉着她额前的碎发,柔声说:“如果我们有相同的追求,我们的婚姻会很幸福,很稳定的。”
钟乐言把他的手打掉,目露凶光。心想:“谁要和你有相同的追求,陈怀你只是我的丈夫,其他的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