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陈怀趴在办公桌上。
“你怎么了?”钟乐言一进办公室就发现陈怀的异样。
她小跑到陈怀身边,用手摸着他的头,慌乱地问:“感冒了?”
“没有。”陈怀从办公桌上起来,把头靠在钟乐言的怀里,用手轻轻地环着她的腰,“我有些累而已。”
“嗯?”钟乐言用力地护住陈怀。
陈怀和他的椅子被钟乐言巨大的力气带着滑动着,最终停靠在她的怀里。
“对不起,我不太懂你的事情。”钟乐言有点难过,“我帮不了你。”
她一想到陈怀这些年里,都没有人爱他,心里便难过起来。
围着陈怀的那些人都为了自己的利益,其实很多人都在哄骗他,想踩着他向上走。
钟乐言鼻子发酸。
如果他相信了,就万劫不复了。
如果他不相信,那就必须要求自己每时每刻都处在清醒的状态下,不然怎么躲避风险呢!
清醒,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她在为他难过!陈怀嘴角上翘的同时还要忍住,不让自己吐出来。
虽然嘴里的味道不好闻,但他心里是开心的。
他在钟乐言身上切切实实感受到了温暖,或许她已经爱上他了。
这就足够了!
“我们去医院吧。”钟乐言重复道。
“不想。”陈怀坚决不同意去医院,病好了,温暖也就消失了。
那怎么得了!
他想:他还能忍受。
“那我们回家吧。”钟乐言想象着他病痛的理由,“是不是太累了?”
“是不是给自己压力太大了?”
“陈怀,你已经很有钱了,不要再为钱拼命了。”
陈怀虚弱地靠在太太的怀里,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么多年除了钟乐言,还有谁真正关心过他呢!
“哭什么?”钟乐言拍拍陈怀的背,“如果你觉得工作太累了,就停下来休息啊,大不了我养你?”
“我很快就有钱了,有大钱了。”她忍不住心里的兴奋,轻轻地说:“我应该能养你的。”
“你比较浪费,开销很大的,以前我都不敢说我能养你。”
“你知道,我平时比较节俭的。”
“但现在可以说了。”
陈怀皱了一下眉,刹那间,痛苦全部都消失了,他的精力回来了。
“为什么现在可以了?”他试探性地问:“你投资了什么产业?”
结婚后,钟乐言每个月都能在外公那里领到巨额的零用钱,只要她还是他的太太,钱财上就不会被亏欠。
“产业?”钟乐言轻蔑地说:“那些落后的产业,我为什么要投资呢!”
陈怀一听,明亮的眼睛眨了一下,他紧紧地搂住太太的腰,感受着温暖,说道:“乐言,我爱你!”
钟乐言心中得意,她哼着小曲儿,哄着他。
很快,陈怀睡着了。
他迷迷糊糊的时候还能听到钟乐言的声音,“不发烧啊?”
“为什么会这样呢!”
“不然去医院吧?”
艾米莉看了一眼老板,面无表情地说:“太太,老板不同意去医院。”
钟乐言在心里哼了哼。
心里又气不过,对着陈怀的胳膊恨恨地掐了一下。
陈怀睁开眼睛,看着太太。
钟乐言赶紧躲避视线。
他慢慢地又闭上了眼睛,“乐言?”
“嗯?”
“我头晕得厉害!”陈怀说。
钟乐言十分担忧,陈怀在她面前从来都是坚强、勇敢的,怎么就突然变得这样虚弱了呢!
“还是去医院吧。”钟乐言说:“你不要让我担心,我会长皱纹的。”
陈怀慢慢地说道:“我晚上不能陪你一起吃饭了。”
“那又有什么重要的呢!”钟乐言抹着眼泪,小声回道:“我还是希望你健康一点。”
“我的健康和你的事业哪个更重要?”陈怀半睁着眼睛问道。
“有毛病吧!”钟乐言泪水都没有擦干,推开车门跑了。
没走多远,钟乐言停了下来,等着陈怀赶上来。
陈怀笑着下了车,贱兮兮地问:“在等我?”
钟乐言白了他一眼。
他接着说:“我好开心啊!”
钟乐言气不过,走回去用手打了一下陈怀的胳膊,然后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放心不下,回头去看陈怀。
陈怀就站在原地,双手插兜,瞧着她呢!
“烦不烦啊!”钟乐言红着脸,加快脚步,回到卧室。
陈怀赶紧跟上。
见她抱着包,躺在床上,问道:“包里有什么宝贝吗?”
钟乐言把包扔到地上,“现在已经不是宝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