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宝贝都是有时效的,时间过了,当初再惊艳的出场到都会变得暗淡平凡。”
她嘴角上翘,心想:再过一段时间,新的技术出现,邓金波手里的论文就会变成废纸。
平凡就等同于被抛弃!
陈怀挑了下眉毛,问道:“我的出场有多惊艳?”
钟乐言睁开眼睛,看着丈夫,有些不确定地说:“你在寻求我的认可吗?”
“陈怀,不要这样。”
她不习惯被炽热的情感包围。
陈怀没有回应,期待认可是成为奴隶的第一步,这个道理他懂!
他虽然不想变成谁的奴隶,但是心中仍然期待钟乐言的认可。
陈怀摸着钟乐言白皙的脸蛋,现在他非常确定,自己想要得到答案。
他想要得到钟乐言心里的答案。
“你现在也很惊艳。”钟乐言翻身把自己埋在枕头里,偷偷地笑着。
陈怀脱了外套,躺在钟乐言身边。
他闭着眼睛握紧太太的手,沉沉地睡去。
再睁开眼睛,见钟乐言在黑暗中刷着视频,开口问道:“怎么不把灯打开,这样对眼睛不好。”
说罢,顺手打开了房间的灯。
由暗到亮的一瞬间,钟乐言眯起眼睛,扔了手机,爬到陈怀身上。
陈怀觉得很意外,但心里高兴。
他问道:“怎么了,这是?”
“太亮了,眼睛疼。”钟乐言夹着嗓子,细声细语地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难受吗?”
“好极了。”陈怀嘴角上翘,除了还有点想吐之外,心里都是喜悦。
“哦?”钟乐言用手摸着陈怀的眼睛,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最近喝酒了?”
太太的掌控欲有些强啊!
陈怀想了想,然后耐心地说明:“我们俩最近形影不离的,我有什么时间喝酒呢!”
“多少人叫我出去吃饭呢,我都给推了,还不是想多陪陪你。”
“你这是什么问题?”
“是在难为我吗?”
“还是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你都没有特别的记忆,过去就过去了!”
“不重要是吗?”
钟乐言抬头,嗯了一声,“我听着,怎么感觉你很委屈啊!”
“陪太太,这不是一个好丈夫应该做的事情吗?”
钟乐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我觉得我对你挺好的。”
“天天陪你上班呢!”
“我作为你的太太,肯定不想你太孤单啊!不想你一个人面对所有的压力!”
“我说什么了?”
“我可没委屈。”
陈怀笑了起来,“是我有福气啊!”
“娶了个好太太!”
“哼!”钟乐言感觉他是在阴阳怪气,却又没有证据。
陈怀话锋一转,说道:“以后不要去庄守拙的实验室了,你也不开心,去了也是浪费时间。”
又说:“你多陪陪我,什么没有啊!”
“嗯?”钟乐言抬头看向陈怀,“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
她眼睛转了转,问道:“陈怀,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难道,实验室里有你的朋友?”
陈怀摸摸钟乐言的脑袋,“这个脑袋真是太复杂了,我说到底只是一个普通人啊!”
“实验室里都是什么人,不是天才就是大科学家,都是些有个性的人啊!”
“谁会把我这个普通人放在眼里呢!”
“哦。”钟乐言摸着陈怀衬衫上的扣子,用指甲转动了几圈,“没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
“我去那里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等我拿到了我应得的,你想让我去,我都不去了。”
“你心中有打算就行。”陈怀闭上眼睛,心里有些难过。
钟乐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带有极强的目的性,而且她的性格又很要强,大多数时候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但还好,她不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陈怀想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很多时候他对钟乐言都非常敬畏!
她是一个非常努力在底线之上活着的人!
“陈瑾明天离开,我们去送送他吧。”陈怀慢慢地说道。
“好啊!”钟乐言问:“我们送到哪里?”
“送到机场?还是直接送到目的地啊!”
“你觉得呢!”陈怀觉得她的回答有些尖锐,直接反问她。
钟乐言拍拍陈怀的肚子,“我明天还要去实验室的。”
“吃过早饭就走。”
“庄守拙把我的工位给撤了,我得让他给我搬回来。”
陈怀倒吸一口凉气,“人挪活,树挪死,你为什么一定要硬磕庄守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