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的名字，再次出现在他们的对话中。

老严从档案室调出了林远失踪案的所有资料。那些泛黄的纸张上，记录着一个男人从世界上消失的全部过程。

失踪日期：三年前的十一月十五日。

最后一次被看到：恒青实业的工地，与赵诚发生争执。

失踪者特征：男，四十五岁，身高一米七五，体型偏瘦，戴眼镜。

家属陈述：失踪者从失踪前一个月开始，行为变得异常。他经常独自外出，有时候一整天都不回来。问他去哪里，他也不说。

老严盯着那份家属陈述看了很久。

"行为异常。"他喃喃道，"什么异常？"

档案里附有一份失踪者妻子的口供。老严翻到那一页，仔细阅读。

"他那时候整个人都变了。以前他很少出门，就喜欢在家里看书、写东西。但那段时间，他天天往外跑，有时候半夜才回来。我问他在干什么，他只说在忙公司的事。但他的公司不是已经快倒闭了吗？"

老严放下档案，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林远在失踪前行为异常，频繁外出，有时候半夜才回来。而这些行为，发生在他和赵诚产生分歧之后。

他在做什么？

老严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他站起身，走到那台装着照片的电脑前。他重新打开那些照片，从头开始看。

最早的照片，拍摄于三年前的四月。照片的内容，大多是恒青实业的工地，以及赵诚的日常活动。

"四月……"老严喃喃道，"就是林远和赵诚开始产生分歧的时候。"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纸条上——那张在相机包夹层里发现的纸条。

"他以为他赢了。"

这句话是谁写的？林远吗？

如果是林远写的，那他在写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