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星橙已经盖好被子躺下,眼睛也困的闭上了,半夜两点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你和她赌了什么?”
“……”
“……”
“带一周早饭……”
陶星橙在失去意识前听到陆之鸣幽怨的声音。
*
A 大作为国内的顶级学府,不只师资强大,配套设施和校园环境也首屈一指,这所百年学府中诞生出了无数能人志士,也是各个领域的人才汇集地。
三四月正值春招,各个公司企业忙着捞人,招聘会宣讲会一个接一个,校园里异常热闹。
陶星橙揉揉眼,从床上爬起来,平时他的作息非常规律,但昨晚被陆之鸣缠着多玩了会游戏,所以起的迟了点,外边的声音有些嘈杂。
他看了一眼手机,八点十二分,还有一个未接来电……他睡觉时习惯性静音。
打开后看了一眼是“妈妈”,还有一条短信——“橙橙,还没醒?周末多睡会儿也不错,起来后等你有空时给妈妈回个电话~周末愉快[爱心]”
陶星橙正待回拨,宿舍门嘭的一下打开,伴随着一阵风,陆之鸣冲了进来,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
“累死了累死了,”陆之鸣把东西撂桌子上,脱掉外套扔床上,然后一屁股坐下拼命喘气,“老陶,你不知道,褚年年丫的真不是人啊!”
“带早餐?”陶星橙回忆起入睡前的那一声哀嚎。
“何止!”陆之鸣把一袋袋的东西打开,“她非要东苑的五丁包子!!咱们可是在最西边!我骑着我那小自行车吭哧吭哧跑到东苑,你猜怎么着?!”
“嗯?”陶星橙正在卫生间洗漱,闻言嗯了一声。
“东苑堵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啊!”陆之鸣抱怨道:“买个包子我排了二十多分钟,挤出来又花了十几分钟!”
“这两天那边好像有个人才双选会吧。”陶星橙探出头对他说。
“可不是么,我看都正在布置场地呢,这两天东边儿真去不得!”陆之鸣又想起刚刚的遭遇,“我跟你说,我好不容易买完回来去音乐学院,好家伙,路上人挤人的,走个路也能堵上,这个时候就不适宜出门!”
“正常,这两周的热闹过去就好了。”陶星橙已经洗漱好,白净的脸上一尘不染,挂着没擦干的水珠,眼角残留着些睡意,头发服帖,又显得轻飘飘的。
陆之鸣抬头看了一眼,摸摸下巴称赞道:“啧啧,不愧是咱艺术学院的招牌!每天都这么养眼!”
陶星橙置若罔闻。
“真的嘛,不然怎么那么多人问我要你联系方式呢,来来,美人,快来尝尝朕拼了命带回来的早饭!”陆之鸣朝他招手。
“这些……”陶星橙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堆袋子,又看看他。
油条、包子、煎饼、韭菜盒子、牛肉锅贴饺、两碗鱼片粥、虾饺面、豆浆、两杯咖啡和能看到热气的煎鱼柳吐司。
中西合璧,应有尽有。
“都是!”陆之鸣捶胸顿足,“褚年年说要吃一周皇帝的早餐,我真是……服了!好不容易排了队我想着买一份也太亏了,就都买了,”陆之鸣一个个铺开来,将一碗鱼片生滚粥推给他,又拿起一个包子边吃边说,“叶子去画室了,我让老姜顺道带给他了。”
“咱俩也吃不完啊,”陶星橙哭笑不得,拿起一小块切好的吐司塞嘴里,刚烤好的香香脆脆,又拿起热咖啡喝了一小口,算是打消了一点晚睡的困倦。
再也不熬夜了。
不应该放纵的。
“吃不完我给隔壁,”陆之鸣已经开始炫第三个包子,口齿不清道:“他们昨呜四个人开黑,估计通宵,让他们体会一哈次早餐的感 jio。”
“对了,褚年年让我问问你,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她和她的几个小姐妹,还有小老弟。”
“不了吧。”
陶星橙不喜欢这些场合,觉得社交太麻烦,平时顶多也就和室友一起吃吃饭。
“我知道,所以我已经帮你回绝了,”陆之鸣惋惜地看看他,“谁不知道咱艺术系的高岭之花,不对,之草,油盐不进的草,两年零瓜啊!!!哦对她们还成立攻略小组了哈哈哈哈,等等,老陶,你没有什么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吧?”
“没,”陶星橙给他塞了一根油条,暂时占住了他的嘴巴,“只是觉得这种社交有点儿麻烦,你前女友不是就谈了一个月就分了?”
“啧,哪壶不开提哪壶,”陆之鸣挠挠侧脸,“那是失误!失误!但下次不会了,失败是成功之母!我这是积累经验!”
“嗯嗯,”陶星橙秉持不拆台的原则点了点头,又说道,“不过我晚上确实有点儿事,得回去一趟。”
“不回了?”
“嗯。”
校内宿舍有门禁,宿舍里大家一起共用也有很多不方便,所以陶星橙在校外租了一间房子,大多数时间住那边。
“那看来朕今晚又要独守空房了,爱妃,没了你朕可怎么办啊嘤嘤……”
“停,”陶星橙习以为常,一边换衣服一边笑着说:“皇上自己指不定熬到几点,更快乐吧。”
“爱妃怎么能这么说!”陆之鸣捂着心作出伤心样,“朕的心日月可鉴!今晚就开直播给爱妃唱小曲儿!”
“嗯嗯,有空给你点免费的心。”语气一点儿不敷衍。
“荒唐!只有免费的心心?”
“对啊,而且我不一定有空,”陶星橙把垃圾收拾好拎起来,回头说道,“没关系,皇上还有后宫那么多粉丝呢,不缺我一个。”
“啊啊啊小陶陶你学坏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