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基因突变?”
“还是你强迫人家?”
“自己把门带上。”顾珩转身。
“哎哎哎,”罗杉话头一转,眯起眼,“开个玩笑嘛,我下午问你哥了!”
问了也觉得稀奇。
还是得亲自过来看看。
“是个好办法,”罗杉又笑起来,“还是得闻姨出手……”
“说完了?”
“最后一句最后一句!”罗杉打开门,“你们只是协议不妨碍他认识新朋友吧哎哎哎别……”
门啪的关上,彻底隔绝了罗杉的抗议声。
“不用管他,”顾珩进屋把陶星橙手里正在看的名片抽出来扔掉,“家里的私人医生,也是我哥的同学,可能也算远房亲戚。”
“他知道?”陶星橙没明说,但顾珩知道他指的是婚约的事。
“嗯,虽说是协议,但关系家族财产,还是要告诉周围一下,”顾珩看看他,解释道,“协议的事只有个别关系近的人知道,对外我们还是……”
顾珩一时间没想到词,停顿了一下。
“合法夫夫?”陶星橙问。
“嗯,这两年可能偶尔会有些应酬,得麻烦你配合。”
陶星橙点点头。
“我妈那边也得麻烦你,让她安心就行。”
“好说。”顾珩一笑,眯眼问他:“阿姨只说让我照顾你,照顾什么呢……”
“她不放心而已,”陶星橙低头,“我有手有脚,不用照顾什么,这合作便宜你了。”
可能是丢人也丢了,生病也懒得思考,现在开诚布公的氛围挺好,陶星橙说话也随意了些。
“便宜我?”
“是啊,白得一个演员,还把股份牢牢控制在手里。”
“说的也是,”顾珩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那你后悔的话现在还来得及,协议签了证领了可就来不及了。”
陶星橙仰头打量他,隐约有些小时候记忆的影子,更多是成年后陌生的弧度。
从重逢到现在,这个人就是不确定因素,变量,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存在。
“没什么后悔的。”陶星橙听到自己平淡地说。
“也未必便宜我,”顾珩过了会儿才说,挑挑眉,晃了晃左手,“这算工伤么?”
“……”
陶星橙:“你刚刚自己说没事的。”
顾珩:“确实没骨折。”
“……”
顾珩看他不说话,说道:“谁便宜谁还不好说呢,说不定是晴姨给你找了个保姆,我更吃亏。”
“你连粥都不会煮。”
“我可以雇人煮,不重样的。”
顾珩略一挑眉:“资源合理配置。”
陶星橙:……
行行行你厉害。
被对方这么一打岔,陶星橙反而有力气开玩笑了,某人的威压也连带着减淡了点儿。
顾珩看他不接话,干净的面庞配上稍稍凌乱的头发,莫名有种反差,行动比思考更快的他伸手揉了一下对方头发,发丝柔顺,一触即离。
“再睡会儿吧,”顾珩转身把灯调暗,语气调侃,“保姆先退下了。”
陶星橙愣了下,偏过头看他离开的方向,缓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说就说动什么手???
这人今天心情还行?
还是…没自己想的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