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又勾人的小兔子被翻来覆去亲了个遍,才被海因恋恋不舍的放开,他赤着脚羞怯的立在一边,垂着眼偷偷打量着他。
海因知道他最喜欢什么,一抬手撩起额前的碎发,那张惊心动魄的脸就完整的袒露出来,
小兔子的头果然越垂越低,小耳朵都烧得一片红。
“我的后背好痛,是不是你昨天干的?”
海因像是逗小猫一样勾着卡尔的下巴,坏心思的看着他想躲又不敢躲,唯有那双耳朵越烧越红,像是要渗出血来。
“又不说话了?真的很痛。”
海因的视线顺着卡尔微微敞开的领口看进去,里面满是青紫的痕迹,那痕迹比昨天替他清理时颜色更深了,
可对于海因来说,他并生不出几分心疼的感觉,反倒燃起更盛的顽劣。
他本就是这样的人,不然也不会被软禁在这座府邸。
“海因先生,要我帮您上药么?”
卡尔沉默了很久才怯生生的抬起眼睛,却发现海因先生不知盯了他多久,那毫不掩饰的眼神看得人有些悚然。
可那样的眼神只是像流星般一闪而过,等他再看过去时却已一切如常。
那片海依旧是宁静的海,
海因先生依旧是那个温柔的海因先生。
“上药没用的,下次还会痛。”
“那您...下次可以把我绑住...”
卡尔说的坦然想的也坦荡,
他的想法非常简单,只要把自己绑住,自己就不会再袭击海因先生了,
可他话音未落却见海因先生的眼睛越来越浑浊,里面像是燃烧着暗蓝色的火,在昏暗里波动着。
可怜的卡尔顿时就慌了神,
他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事。
“这样也不可以么...对不起...下次我会忍住的。”
“笨蛋。”
海因先生揉了揉他的头发,又掐了掐他的脸,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我怎么舍得把你绑起来,快起来吃饭吧。”
于是卡尔晕乎乎的被伺候着,一直从床上被抱到洗漱间,从洗漱到穿衣全是海因先生动手,而他好像真成了一只小兔子。
被伺候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的舒坦,反倒有些心慌慌的不安,自己明明是被买进这里的,就像是府邸里的任何一个仆从,
可现在成了什么?
哪有主人伺候仆从的?
“我可以自己来。”卡尔小声抗议着。
“不可以,你答应做我的小兔子了。”
海因半跪在地上替他套上袜子,那一节纤细的小腿握在他掌心,像是微微用力就可以折断,
而这样的脆弱并没有激起半分怜惜,青紫的痕迹遍布,像是一片片蓝紫色月季花瓣。
罪魁祸首的手指不安分的轻捏着上面的软弱,假惺惺的抬起头问道,
“疼么?”
答案当然是令他满意的,卡尔受宠若惊的摇着头,疯狂示意他一点也不痛。
其实很痛,痛到海因先生触碰时都刺刺的痛。
可这一点痛比起海因先生对他的好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如果这个世界是以物易物的,那他愿意用这点痛,换来海因先生长久的温柔。
走出房间前,海因先生从床头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粒小小的白色药片递到卡尔唇边。
卡尔也不问是什么,乖巧的探出舌尖将那枚小药片卷进口腔。
小小的一片却苦得很,苦的卡尔一张小脸都皱在一起,挣扎了很久还是咽了下去。
“你不问问我是什么,不怕我给你下毒?”
海因很满意他的顺从,几枚带着鼓励的吻轻轻落在卡尔的脸颊上,最后一枚则重重的落在唇上,发出“吧嗒”一声响。
“您不会。”
卡尔其实更想告诉他,就算是海因先生下毒也没关系的,他愿意。
月城人命轻,所以他们并不怎么在乎生死。
与其顾虑着性命,还不如去思考怎样度过安稳的一天,
毕竟最后都会死,或早或晚。
“不可以这样信任其他人,但是可以信任我。”
卡尔又一次被抱在怀里,他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小兔子,就连行走的机能都被剥夺了。
可他喜欢,
他喜欢海因先生的怀抱,
那样有力,那样温暖。
好像他活着就是为了等到这样的一个怀抱,随之便是死而无憾了。
“那是帮助你受孕的药,对你的身体没有伤害。”
海因先生的话轻飘飘的落下来,可在卡尔的脑子里却惊起了一道雷。
幸福了几时他都快忘记自己的使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