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舫帶著船上各人的歡聲笑語慢慢飄蕩在湖上,一縷溫暖的陽光從窗外投了進來。我看向平靜的湖面,湖中偶爾有些魚兒穿梳在水中,對岸一溜垂柳曳地,微风輕吹,風景秀麗宜人。不知何時哥哥已經撫琴輕彈,一眾人等已經陶醉在琴聲中。今天確實是踏春游湖的好日子,可惜了有一大群無趣人的相伴。
遠處一首畫舫由遠而近,歌舞昇平,似有絲竹曼舞的霏霏之諳遙遙傳來。當兩船靠近時,一襲淡黃錦袍,腰系騰龍帶,高淺淡薄唇,帶著幾分囂張傲慢味道的人倚於窗旁,這整個人看起來陰險狡詐,這種樣子看起來就不是好人,他站在船頭摇著扇子道:「船上彈琴的是何人?」
「咦,今天是吹的什麼風!太子殿下今天也來游湖?」韓之安扒在一個窗邊同樣搖著扇子笑咪咪的回。
原來這人是太子,兩年後選妃的人是他?
我坐在船尾拿著杯子輕呡著茶盯著船上的人,心中已下絕客這類人最好避而遠之。
有史以來皇家子弟,生於宮中的每個皇室宗親都不簡單,一出出勾心斗角,爾虞我詐,兄不象兄,弟不似弟,沒父子之情更沒兄弟之愛。來到這我只想過平常的生活,並且順道旅遊一下看看這不一樣的星球。這些皇家宗親還是避之唯恐不及,在現代犯法最多坐牢而已,但在古代犯法分分鐘連命都沒有,一切得小心為妙。
「喲,世子出游也不邀請本殿?」太子搖著扇子皮笑肉不笑的問。
「太子是貴人,忙得行。平日怎敢打忧殿下,更何況太子今出游也沒邀請之安啊?」韓之安帶著與他同樣的笑容,趾高氣昂的回。
「即然相請不如偶遇,本太子也過來一齊熱鬧熱鬧,如何?」
「太子殿下即然這樣說了,之安那敢有拒絕之意。請?」韓之安用手作出邀請之禮。
聽語氣太子應該跟這個韓之安之間的關係並不友好,一碰面已經有點火藥味了。看來這兩兄弟是不和的,單單打打誰也不讓誰。
「走在太子身後的是四王子韓之淵今十四歲,跟在他身後的是三公主韓廷秀,三公主今十五歲剛及笄還未婚嫁。少主留意四王子身邊的那人,他叫張飛文,是江湖上有名的飛沙堂的堂主也是現任的武林盟主,聽說他的飛沙掌一出可把房子推倒。在他們身後抱著琵琶的是京都有名的藝人叫落花。」九龍極其小聲在我的耳邊說。
一聽我立時來了興趣,眼睛瞪得超大的望著九龍。一掌可推翻牆?這樣的能人異士放在現代就不用推土機了,真的是他的武功超群,還是他推倒的是危樓。想像著這些古人的功夫,會不會象那武俠片中的一樣。
「喲!想不到之安確實人緣好的很,連九王叔和十一王叔都在。這裡實在熱閙!之風給九王叔,十一王叔請安。」太子向瑞王和冀王行禮。
「九王叔,十一王叔。」四王子和三公主也向他們的皇叔行禮。
韓允曦抬了抬手:「起。」
「這兩位相信在座的都不會面生,這位是江湖上有名的張飛文,而這位是京都有名的藝人落花姑娘,今游湖能有她的琴聲伴行才會讓今天出游更寫意。大家說對吧?」太子得意的介紹他帶上船的人給大家認識。
「拜見瑞王,冀王,三王子,五王子,公主和各位世子,公子,小姐。」張飛文和落花姑娘向各人行禮。
「太子的面子確實大的很。本王今天就請不動落花姑娘來游湖,聽說她收的名貼每天都不少,而且要排也要排上一個月。可幸今天本王還要托太子的福才能聽到她的琴聲!」五王子打趣道。
「五王子見笑了。奴家只是一介風塵女子,哪裡值得五王子如此高看。」落花微微低頭彎了彎身回禮。
「哈哈哈,太子請了難得一見的落花姑娘,我們這也有位更難請到的人。而且他的琴聲可是連皇上也稱讚過的,剛才也是他的琴聲才吸引了太子殿下大駕光臨本世子的畫舫。」韓之安得意的看向太子。
「哦,誰人?難道是上官懿?」太子的眼睛也同時掃過眾人。
「上官世子,原來你也在啊。難怪之安說有人的琴聲彈得比落花姑娘好,哈哈哈?確實,上官府的人是比任何人都難請的。」太子搖著扇子贊同的道。
唉,一大群戲精,一來就單單打打,都可以封影帝了。無聊。
「回太子殿下,今日本帶令妹出來踏青,在湖邊剛好巧遇之安兄。」上官睿回。
「上官小姐也有來?她病好了?即然她來了琴還是讓她撫吧,本太子也有好些年沒聽過她的琴音了。她的琴音可是一絕,琴弦一動能讓鳥兒停足於琴前,看來本太子今天是來對了。」太子笑咪咪不懷好意的看向我。
哥哥拉著我的手走到人前。又要行禮,逼於無奈的我只彎了彎腰,學著之前行禮方式很不情願的向太子行了禮「太子殿下,萬福今安。」說的那語氣一聽就是心不甘情不願的。
「太子殿下,令妹身體剛好,現身子還虛弱無力沒法撫琴,這次就讓本世子代替吧。」上官睿堅持不讓妹妹獻藝。
「上官世子客氣了,誰不知上官府的雙絕,你們兄妹琴棋都是出了名的。今天幸是難得有上官世子撫琴,就讓本王飽飽耳福吧。」韓允曦打圓場。
「恭敬不如從命,那本人獻羞了。」上官睿揖了揖供手道。
哥哥坐在琴後,重新試了音,手指撫上琴,一首曲悠揚清快的彈奏起來。屢屢琴聲,悠悠揚揚,音色婉轉。上官睿的琴音清雅中帶著剛強,似有一種情韻令人蕩氣迴腸,碗轉而不失激昂。
我也陶醉於其中,畫舫中的眾人有些眯起眼晴,有些摇著腦袋似都沉醉在琴聲中,眾人皆醉。
環顧四周總感覺有雙眼眸一直盯著,抬頭一看這人便是韓允曦。不知為何這人老是盯著我看,難道原身曾欠他錢?我不好意思的別過臉,不敢跟他再有眼神接觸,免得他跑過來問我還錢,老實說我現在窮得很,初到貴地一文錢都沒有。
琴音剛停,船上的人紛紛鼓起掌來:「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妙啊!」
「上官世子果真琴韻悠揚。」韓允曦拍手讃道。
九龍點頭,小聲的道:「世子看來今天心情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