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為何?」我轉頭看向九龍。
「小姐妳忘記了,世子心情好的時候就喜歡彈這一曲「人月兩團圓」,兩年前小姐失散回家後他也是彈了這一曲。」九龍眼神中充滿回憶。
一曲過後,大家好象還未回過神來,等待再聽下曲。
「九龍走,我們去船尾透透氣。這裡空氣太混雜了不適合我。」說完轉頭向船尾走去。
這群人喜歡演戲就讓他們繼續吧,這種戲碼在連續劇裏可看的不少。沒什麼新意,還是走去船尾看風景好,清靜!
「是,小姐。」九龍緊隨身後。
一踏出畫舫站在船後空氣立刻清爽許多,放眼望去遠處岸邊春草初生,似綠色的地毯鋪就大地,春花初發,芽苞象花骨朵,樹枝頭新綠郁郁蔥蔥,望去似-樹的花燦爛綻放,湖水清澈偶見魚兒游動。微風清吹聽著鳥兒吱吱喳喳的聲音,總比在裡面那種吱吱喳喳的舒適。
站在船後,眯起眼晴盡情享受著大自然的陽光和三月的微風。
「上官小姐,兩年前妳拿走了的東西不知可否歸還?」韓允曦的聲音很輕柔,帶著-點點驚喜和-絲絲的激動。
然而片刻的安寧消然一逝,打斷了享受古代自然美景的清靜。
算帳來了!突然出現的債主,真的嚇人一跳。拿走了他的東西,原身會欠他的什麼?錢?珍寶?還是其他。
來追債了,怎麼那麼倒楣一到這個外星,腳還沒站穩就要代人還債。
轉頭對債主嫣然一笑,故作鎮定:「我何曾拿了你的東西?如果真是我拿了的話,為何兩年後你才問?」打死咬定沒發生過,死不要臉的賴帳。
說完還白了韓允曦一眼,心想這人真是莫名其妙,如果是追債就大大方方清清楚楚的。原身記憶裡一片模糊,根本没有關於這個人的任何訊息。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拿了人家的東西。
正在回想時,突然「嗖」的一聲,九龍立刻說:「小姐小心。」
還末來得及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人就被九龍推到一邊,被九龍這麼一推,旁邊沒路可走人已被推到船邊上。身體失去平衡,上半身半斜著掉出船外,看情形都快要掉下湖之時我的手突被人一拉,腳還未站穩整個身已被人抱在懷裏。
「妳沒事吧?」韓允曦低頭看向懷裡的人緊張的問,眼中閃過一絲絲的關切。
被擁在懷中,他的身上帶有陣陣的藥香味,我急忙不好意思的推開他,閃退到一旁。
「看來懿兒不記得我了。」韓允曦失望低頭嘆著氣,有些失落。
心中一怔,懿兒?叫得那麼熟,原身和這個瑞皇是舊識?可記憶裡根本搜不到!今天他叫我叫得那麼親切,從前他倆定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又是「嗖,嗖」的兩聲,由遠而近快如閃電般飛向船尾。
「小姐小心。」九龍又大聲叫,身體也朝著我站立的方向飛過來。
人本能自保的反應,我猛的推開身邊的人,趴下身體緊貼船邊。腦子裏快速想過在電影裏一遇到開槍就趴下來的情形。不會武功的我,在這破古代打不了躲總行了吧。
心裏暗罵:人穿越我穿越,怎麼這一來就驚險重重不是跳海就是暗殺!從今開始一定要學會自保,不然在這怎麼死還不知道。
看電視電影裡的暗殺場面看多了,也比不上親身經歷一次來得真實。在這個世界隱藏在暗處的危險太多,而且這具身體實在太弱要是不能完美結合會很麻煩。很多前身的資料都斷綫了,到底為什麼被人暗殺?前身曾得罪過何人?不會是又欠其他人的錢吧?被人買空殺人?唉,以我現在的條件連自保都成問題,在這下去不死都會變殘廢,要繼續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生存必須要學會自強。
正想得入神:「妹妹。」上官睿衝上前把我從船邊上扶起來,又用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轉頭對九龍道:「九龍去查一下誰那麼大膽敢謀害長平郡主。」
「是世子。」九龍已用輕功飛走,留下的只有聲音傳回。
「嘩?」我瞪大眼睛囗張的大大的,用不可置信和羨慕的眼神看向九龍離開的方向。這麼歷害的輕功,這還用坐飛機嗎?這年代還真環保,能飛又不用汽油比電子車還歷害。
古代的輕功和內功只是在武俠小說或武俠片上見過。今天親自體會真的比武俠片的更震撼,什麼時候也可以這樣飛就好了,不象現在還要其他人保護。可憐啊,可憐,我無奈的搖頭嘆了一聲。
「皇兄身體不好不要在外面吹風了,我們回去吧。」韓允冀不知何時出現,快步走過去扶著韓允曦往船倉方向走。
臨走之前韓允曦回頭看了上官懿一眼,才扶著韓允冀的手轉頭離開。
「你,你,你~多帶幾個人去查一下誰那麼大膽敢壞了本世子游船的好日子。」韓之安氣衝衝的指著幾個護衛說。
「是世子。」嗖嗖嗖,韓之安的幾個護衛也飛了出去。
「世子,多謝今日的款待。令妹身體不適剛又受到驚嚇,我們先行告辭了。」上官睿拱了拱手向韓之安告辭。
「上官兄,今天真的抱歉,改日定去登門拜訪。」韓之安也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