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年前,我曾偶遇一女子,她美如天仙而且還撫得一手好琴。從此念念不忘,剛剛高公子說我的名字象大雕飛翔在天空,你所說的跟那女子之前講的一模一樣,剛才那首曲也是她所教。本人尋她已兩年,找了很多地方都找不到她的蹤影。」莫雲飛嘆氣,失望低頭回憶當年。
「莫公子,你也不必太灰心。有句話說什麼來著??噢,有志者事竟成。希望在人間,有緣定會再相見的。你如果還有多一些關於她的事不防與我說說,或者我也可以幫忙尋找。」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
莫雲飛:「望成高公子貴言。其實我認識她時間不長,她只教了我這一曲就下山了。當她走的時候曾落下了一幅畫,上面畫的就是跟你手上扇子上的一模一樣,那畫上寫的名字就叫壹次心。」
莫雲飛繼續:「她現在應該是十五歲左右,我與她在玄武山認識,她當時正在山上彈古琴。曾問她曲子的名字,她告訴這曲子叫「高山流水」。我當時就是被她的琴聲所迷住,雖然我自小學琴但從未聽過這樣好聽的曲子,於是就求著她教了這首曲。
之後我們每天見面,直到幾天後把整首曲學成。她只跟我說她是來玄武山避暑的,過幾天就回家。我問她名字,她說她叫「壹次心」。還記得她當時穿著淺黄色的紗裙,她的笑容已經兩年了我從未忘記過。只可惜我一路尋人至此,還沒有找到一家是姓“壹”的。」
上官懿:「莫公子莫灰心,你要尋的那位女子我自當會幫忙打聽,如果有消息一定前來告知。今我還有要事就先告辭了,這個姓很特別,應該不難查。等我回去問問家人,莫兄我們改日再見。」
故事聽完了,我拱了拱手准備離開。
莫雲飛:「慢。如果高公子有事要尋我,可拿你手上的扇子到任何一家的「古玩齋」即可。」
原來他是古玩齊的幕後老板。點了點頭,怕九龍在外面等太久會衝進來,轉身快步離開。
剛一踏出大門一個聲音立刻響起「少主,妳終於出來了,屬下還打算衝進去尋妳。」九龍道。
「九龍你衝進去幹嘛。不是說好了有事叫你才出現麼?忘了?」我邊走邊說。
說著說著被前面一位氣派儼然,超然出塵的道長伸手攔下我倆。
道長:「這位師主,貧道看師主風度翩翩、氣宇不凡、俊美瀟灑、風流倜儻,不僅引女子傾慕,還招男子喜歡。一定是位人物,讓貧道來贈你幾句如何?」
一聽這形容人的偉論,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原來神棍這種人物到處都有,他果然是一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產物。這位神棍看起來不過二十多左右,想不到神棍連這外星也有出產。試問有那位高僧,道長會這樣跟人說你俊美瀟灑、風流倜儻,不僅引女子傾慕,還招男子喜歡的話?能說出口這些話的不是神棍是什麼?來到這每天都無所事事,生活太苦悶又無聊,總得給自己找點樂子不是,難得有人自動獻身供我娛樂,不好好抓住這機會那日子真的沒法過了。
立即我嘴角上揚,哥倆好的伸手搭著他的肩,壞壞的笑:「這位神,不是,這位道長果然與眾不同,能那麼精准的觀測到我,一定是一位世外神人。不知道道長可否再多贈幾句?」神人两字特別的加重音調。
心中可高興了,一出來又遇上一位神棍倍我打發時間。
神棍:「那是~當然,當然,這位師主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請隨貧道來,定為你解憂排難,詳細說明。」
說完神棍一路帶領走向大街另一頭,停在一酒樓前。
「樓外樓?」我驚訝。
「正是樓外樓,看來師主對這并不陌生。請隨我來。」神棍面帶笑容的領前上了外樓。
被領到「車水馬龍」的外樓,進了一個包間,飯桌靠窗,窗外正是「臨安」大街,低頭看向大街,街上人來人往,商鋪林立,路邊還擺有各種小攤,珍奇珠寶,首飾配件,布匹釵裙,叫賣聲吆喝聲不絕於耳。街上來往行人,男女老少,三五成群,三两一伙,可以見到不少年輕公子和小姐,也有老人和小孩。或者游玩,或在購物,也有車輛过往穿行的馬車。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甚是热闹。這「樓外樓」的老板是誰,改這些名字真是恰到好處。
「師主,貧道已叫了菜,我們邊吃邊聊。」神棍說。
話還沒說完,店小二已開始上菜,足足有八菜一湯還有兩壺酒,什麼雞,鴨,魚,天上飛的地上走的和海裡游的都有。看來這神棍是早有安排,一定是在大街上瞄了好久,就是在等釣到哪隻笨水魚就帶上樓被他給宰了。
神棍:「來來來,吃吃吃。師主你可不要用懷疑的眼神看貧道,貧道吃飽喝足之後,定會把你想要知道的都告訴你的。來,我們先吃飽了再說。」
「不是,我說你一個出家人大魚大肉也算了,還喝酒?反正我也知道你並不是真的是什麼??什麼高道。別以為穿上一件道袍就以為自己是得道高人,還不是神棍一名。再說我們兩個人那能吃得下這麼多的東西,還未見過有出家人那麼浪費的,還肉啊酒的一桌都是。」我氣衝衝的道。
「神棍?神棍是何物?師侄,在這就我們兩個,妳就不要再裝了。妳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師叔。」神棍白了我一眼道。
「師叔?你是哪門子跑出來的師叔,你可不要在這亂認。」我氣怒的站起來指著神棍。這人騙一餐還不夠,還想打好關係認個師叔的想讓本小姐包養!
「坐下,坐下,大驚小怪的。我是你師叔陳飛楊,沒見兩年是不是我更帥氣了妳不認得?妳這個鬼靈精可真不讓人省心,我足足尋妳快兩年了,今天差點又被妳騙走眼,這次喜歡上做男子了?說,為何叫我神棍而不叫師叔?」陳飛掦手拿雞腿,滿口肥油的問。
解釋真正神棍的意思會不會給他打,咳,咳:「還說自己是得道高人,神棍都不懂。神棍的神,指的是某些人異於常人,能有通天之術此乃神人也。你不是還未結婚嗎?沒結婚的不是都叫光棍。神棍是崇拜一個神人好象你一般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神人。懂?對了神棍我怎覺得你這次是來坑我的?如果你沒錢吃飯這頓我包了,不過可沒有下次。」隨便胡亂篇了一下神棍的定義,放下銀票准備轉身離去。
「喂,上官懿你怎麼說話的。你師叔我沒錢?我的錢夠買下這整條臨安街。」陳飛楊生氣拋出一大疊的銀票在桌上。
「你怎會知道我的名字?說。」我轉身回去一腳踏在椅子上很有霸氣的問。
「唉呀,妳讓師叔好好吃完飯再說。我肚子餓,做神人也是人也是要填飽肚子的。」
「邊吃邊說。快!」上官懿沒有耐心的道。
「唉,從小到大都這般沒有耐心。還要邊吃邊說,難道妳不懂吃不言睡不語嗎?」說完神棍又拿起一只豬腳在啃,太陽光從窗外照到他的身上,看到他嘴上特別的油光閃閃,哪裡象一個出家人?神棍!
桌上的食物已經剩下一半了,不吃白不吃,錢已付了不吃就是白痴。這樓外樓的菜在這京都是出了名的貴,但貴有所值確實味道不錯,即然錢已付了怎可錯過這一頓。
「唉呀,師侄難道妳不懂尊重長輩嗎?禮讓,禮讓。懂嗎?怎樣妳吃的還比我快?比速度嗎?誰怕誰。」說完神棍左手一盤雞,右手一隻鴨的保護著搶到的食物。
一頓風起雲湧我把好吃的都吃的光光的。抬頭對著神棍說:「我吃飽了,你慢用。」
「慢用?還慢用呢,你也不看看桌上還有沒有什麼可吃的。要不是我有先見之明早拿了兩盤,不然的話早也沒有了。我說妳一個小女子吃得比我還多?而且吃象一點都不淑女。」
「淑女?哈哈哈…淑女這詞是你們出家人講的話嗎?再說了我淑不淑女的那要看跟怎樣的人在一起。你嗎?用這種方式甚好。」
「妳,妳,妳牙尖嘴利。兩世一心從前到現在都沒變過。」陳飛掦生氣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