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喝酒累事啊上官懿,想報仇也不知道找誰去報。下次少喝一點,這酒嗎!一喝還真的不好停。」笑了笑又自言自語的說:「咦,神棍不是說過他懂通天之術,說什麼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找他一問便知昨晚發生的事,何需在此苦想。」話畢起來連忙穿上中衣叫如雪如霜進門更衣梳妝。
又過了一柱香,一個粉色腰帶迎風拂動,碧色裙衫飄若流雲,流淌著步步生春的雅致少女來到書房:「哥哥,是我。能進來嗎?」
「進來。」
聽語氣哥哥好像還未降溫,我露出賣乖的笑容:「哥哥,別生妹妹的氣了好嗎?」
上官睿從書桌後走向妹妹說:「?兒,妳身體剛好,要小心身子。我知道妳以前很向往外面的一切,但現在已經有一些人盯上我們護國公府。上次在船上就有人想暗算,哥哥也會有護不了妳的時候,出門在外要千萬小心。知道嗎?」
「懿兒知道。我會小心的,哥哥,你看我身體已經好了很多,自保是沒問題的,更何況還有九龍呢。」
「九龍武功雖好但也不能以一殺百,要不我把掦華給妳做護衛。」上官睿說。
「不用,真的不用。相信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不是說你妹妹從小聰明,如果真的有什麼事,還有哥哥為我頂半邊天。對吧?」
上官懿清眸中盛滿了光,笑容燦爛的扶著哥哥的手撒嬌。
「妳啊,今天喝了蜜?嘴巴那麼甜!」上官睿寵愛笑著伸手點了點妹妹的額頭。
「對了懿兒。還有一件事要告訴妳。爹和娘親會在這個月回府。」
「哦,真的?太好了。」我高興的拍拍手,終於有機會見到他們了。
「昨天已經收到他們的飛鴿傳書,他們應該知道妳病好的消息所以趕回來看妳了。」上官睿道。
「哥哥,我今天可以出去逛逛嗎?我想去相國寺。」上官懿道。
「去相國寺?上次妳可是從相國寺後山失蹤的,不行!」上官睿堅定的回。
「哥哥,你就讓我去吧。以前我想出去都很難,現在病好了我才不要一天到晚在家裡。我帶上九龍同去可好?」
「九龍?他剛打了十棍,妳覺得他能保護妳?楊華。」哥哥對外叫了一聲。如果今天不讓她出去說不定沒多久又翻牆而出。現在的妹妹攔是攔不住的,讓她出去多看看也好,都病了那麼多年了,隨她吧。
「世子。」楊華站在門外拱了拱手。
「小姐今天要去相國寺,你護送她去吧,保護好小姐的安全。」
「懿兒,記得在天黑之前回家,不然沒下次。」
「知道了,我的好哥哥。」轉身笑容燦爛跑著離開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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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韓允曦睜開雙眼發現躺在自己的床上,轉頭一看自己的手拉著十一弟的衣袖。
「允冀。」他沙啞的聲音把扒在身旁的韓允冀叫醒。
「九哥,你醒了。身體怎樣?我去傳古印來。」韓允冀起來准備出去叫人。
韓允曦立刻說:「回來。不用去傳古印,我感覺好像身體比以前好多了。」
「古印昨晚來看過。他說九哥的毒已解。昨晚去見上官小姐是怎樣把毒給解的?」
自從九哥中毒後不知找了多少名醫,都説九哥活不過今年。還好當時有古印又針炙又配藥暫時拖住毒性,才能讓九哥活到現在並把毒給解了。
「懿兒。」韓允曦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恐懼一瞬間蔓上心頭,渾身都不受控製的顫抖。他撐起身子立刻想下床,却被韓允冀攔下。
「九哥,你去哪裡?古印說了這半個月你哪都不能去,只能在府上調理身體。」韓允冀扶著他的雙肩說。
「扶本王起來。」韓允曦本沒血色的臉看起來更寒冷,一雙眸子還帶有一絲絲的血絲。
「九哥可是想去護國公府看你那小郡主?」
「允冀,你見過懿兒?她現在怎樣了?」韓允曦緊張的情緒讓韓允冀不忍。
韓允冀:「她好得很。昨晚還很有力的打了我,還罵我是登徒子。本王哪裡象登徒子了?莫名其妙。如果九哥真的想保護她,就先照顧好自己,這樣才有能力照顧其他人。我們都盼望著你能重新接管「飛龍幫」,百姓也期待著他們的戰神好起來。」
「十一弟,懿兒是本王這幾年生存下來的支柱。在剛中毒時,我倆曾在相國寺相遇,當時她以為本王與她一樣得了不可治癒的怪病。曾勸說:人生在世有時候是沒有選擇的。象生病之類,但無論如何我們總可以選擇一些自己願意做或曾經想做而還未做的事去完成。這樣雖然我們命不久已也過得衝實開心。也因為她的鼓勵皇兄才能挺到現在。當時我們在大殿上一起求簽,大家約定不看自己的签文,也同時互換了彼此的簽。相約如果誰先病好了就把簽文還給對方,當日她大病初癒後我們在畫舫相逢,本王曾問她把簽文還於我,她好像聽不懂我所說的,像沒有了以前的記憶。」韓允曦眉眼一片憂心。
「皇弟了解你對她的情意。如你要知道上官小姐現在的情況,皇弟可叫追風去打聽打聽,九哥還是多休息調養身體為好。今早皇弟已上報皇上說你又病重了,所以九哥暫時不宜露面,別讓對付我們的人知道皇兄的毒已解,以免打草驚蛇。」
韓允冀聽了九哥的往事。心裏不由一怔,九哥從不讓女人近身。那次在畫舫還是第一次看到九哥和上官小姐近距離接觸,當時好生奇怪,以為是發生意外九哥出於保護弱者才會做出那樣的事,原來他早已對上官懿情深似海。
「好。就讓追風去吧,通知他如有任何消息立即回來稟報。十一弟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文夕就夠了。」說完韓允曦躺回床上閉上眼睛休息。
「好。皇弟先走了,晚些再來看九哥。」
半個時辰後,古印飛身進入瑞王府來到韓允曦的臥房,剛推門進裡間。一把古軟劍放在他脖子上「什麼人?」文夕問。
古印用兩指拿開古軟劍道:「什麼人?當然是自己人。看到是你我才沒有灑毒粉,不然你哪裡還有機會問我是什麼人?」說完眼瞪了瞪文夕,文夕和古印是最好的朋友,每天總愛捉弄一下對方。
古印走向床前看到韓允曦臉色比昨晚紅潤了不少,拿起韓允曦的手號脈,脈搏平穩有力。古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轉頭開心的對著文夕大聲的說:「尊主的毒真的解了,功力也在恢復中。不到月底當年的尊主就回來了。」
文夕一聽也難以控制自己,衝到床前低頭看著他們的主子。韓允曦聽到聲音睜開雙眸道:「好吵。」然後半坐在床上看著兩人。
「尊主,屬下一夜沒睡,今早聽說文夕過來了,我也急忽忽地跑來。我苦思了好幾年都沒辦法幫你解的毒,不知昨晚是誰給解的?你是遇到神醫還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古印一付好學的樣子等待著答案。
「本王也是疑惑,昨晚並沒有遇到神醫也沒吃過任何東西,只記得在暈睡前吸了一口血,之後就被你們帶回王府了。」
「這麼說是上官小姐的血能解毒?等我過去拿她的血去試配解藥。」話落古印急步離開。韓允曦長指一挑,一杯溫水憑空打在古印的身上,杯子瞬間破碎在地。古印立刻半跪地上,尊主從未如此這般過,這寒氣逼人的臉可真令人膽戰心驚。
韓允曦眸子如寒冰:「誰敢動她一根頭髮就如此杯。」
尊主已經話在前,誰敢逆他的意思。古印拱手道:「屬下不敢。」
韓允曦俊美絕倫的容顔一片暗沉與疲倦,絲絲清寒籠罩周身,整個房間也隴上了一層陰暗之色。許久,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遮住眼簾。
「記住本尊的話。還有上官小姐的血可解毒這個秘密絕不能外傳,知道嗎?」韓允曦冰寒的眸子再次看向兩人。古印和文夕看到主子不好的臉色,立即垂首躬身做乖巧狀。
「是。尊主。」兩人回。
「都下去吧。」韓允曦擺擺手叫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