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允冀看了一眼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上官懿,只見她全身是血,肩膀處還有血緩緩的流出來。他嘆了口氣道:「如果九哥知道妳已香消玉殞他定會生不如死,讓本王幫妳找個好地方埋了吧,這樣對妳對他都好。對不起了上官小姐。」說完韓允冀伸手抱起全身是血的人准備去城外埋了。
迷迷糊糊的上官懿聽見有一男聲在說話,眼睛睜開一條縫。抬起軟軟的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道:「滾,渣男。登徒子!」
臉雖被打,但韓允冀嘴上卻帶著笑:「原來還活著。」
說完轉身消失在黑夜中。
當韓允冀快步衝進韓允曦的臥房時,古印,風雲和文夕也急衝衝的從外進入。韓允冀快步走向古印道:「快,快去看看九哥現如何。」
古印快步走向床邊,看著全身是血,面如白紙沒有一絲血色的尊主,心中有些不祥的預兆。古印拿起他的左手號脈,眉頭深鎖,放下左手又去號右手脈象,然後搖了搖頭看向韓允冀。
一看古印的表情又皺眉頭又搖頭的。韓允冀眼睛充滿淚水,撲向床邊大力搖晃著一聲聲呼叫:「九哥,九哥!」
房中的四人,追風,隱月,文夕和風雲也眼帶淚光跪在地上流下了男兒淚。
然而古印卻在笑,還猛的一拉韓允冀一時笑一時哭,臉上是難以置信的激動:「少主,你讓尊主多多休息,他毒巳解,但身體還很虛弱。這個月只要他好好調養,半個月後我們的尊主又回來了。毒解了,解了,哈哈哈,終於解了。」
「什,什麼?」韓允冀轉悲為樂,眼帶淚痕的急問:「你說九哥的毒已解?如何解的?」
「那我可不知道。少主你也知道這「怒紅丹」的毒可沒藥可解,我只能緩慢病毒發作。想要知道怎樣解這毒的話,我們要等尊主醒來後才能明白。」古印道。
韓允冀:「太好了,九哥從此不用再受痛苦的煎熬。九哥的毒已解,大家切記暫時保密不能讓外面的人知道。懂嗎?」
韓允冀一聲令下。屋子裏的五個人追風,隱月,古印,文夕和風雲全是尊主心腹之人,每個人都是韓允曦生死相隨的侍衛。
大家自然明白,同聲道:「是。少尊。」
「從現在起每天換兩人緊守尊上身側。古印, 文夕先去休息。明天早上卯時來守護。今晚追風,隱月與本王倍九哥。」
「文夕,古印和風雲你們回去吧。你們出現在瑞王府多有不便,九哥暫時還不便暴露他玉面飛龍的身份。」
「是,少尊。」
韓允冀拿水幫韓允曦擦身。滿頭滿身的血水,怵目驚心,他心痛的拿著布打開九哥依然握緊的拳頭,手心血肉模糊讓人不忍多看。塗上金槍藥,小心的把兩隻手包扎起來。
韓允冀一邊擦他嘴邊的血一邊道:「九哥,辛苦你了。如果不是當年你來救我,中毒的人可就是我了。當年我們都那麼小,母妃一死,一直以來都是你為我擋風遮雨。皇弟如今真的好開心你的毒已解,九哥從此不用每月都受到折磨了。我定要把害死母妃和下毒害我們的人找出來,為母妃和九哥報仇。」韓允冀眼帶冰寒殺氣。
小時候他們兩兄弟雖生在帝王家,可當他們的母妃不在時,就沒有誰能給過他們親情,當時能生存下來已不易。很多皇子在還沒懂事前已遠離人世,在皇家生存終究只是奢望……
韓允冀話畢就聽見韓允曦輕輕的聲音:「懿兒,懿兒!」手不由自主的拉著他的手。
為了安慰九哥,韓允冀道:「我在。你先睡一下,我倍你。」
聽到聲音韓允曦安靜的睡了,但手還是拉著他十一弟的衣服。
「唉,九哥你這是何苦呢!被譽為天下第一美男的王爺,活了二十年,從不讓女子近身只守住心中的那人。你如此痴情,怕那位郡主心都不在你身上,九哥啊!你還是江湖傳聞的冷血冷面的「玉面飛龍」嗎?」韓允冀笑了笑道。
護國公府~明月軒
第二天辰時,陽光從窗外照入上官懿的卧房。轉了個身,屁股朝外又睡了過去。
「小姐,小姐,快起床。少爺回府了,正叫妳過去一同吃早膳呢。」如霜拍著門在外面叫。
「我很困,不要來吵我。」意識形態還未回來,一大早就被人吵醒,心情自然不爽。
「小姐,妳再不起來少爺會象以前一樣來提妳起床的。」如霜急著道。
「這是什麼世道啊,覺也不能好好讓人睡。進來吧,更衣。」雖然坐在床邊但眼睛繼續閉著補覺。
前些日子的生活過得很是隨意,每天睡到自然醒。起來後都做些隨心所欲的事,有時翻牆逛街,有時在家搞搞新意。自從上次憑著記憶在院子中用石頭做了一個古代的時鐘,中間的木棒它會隨著太陽的變動而指著不同的時辰,這個新發明把家裡的人都樂壞了,可從此我就被哥哥盯上,早上卯時只要是上官睿在,都把我叫醒跟他-齊鍛練身體,每次我都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但又沒辦法解脫只好見-步走-步跟著哥哥做晨操。
如霜推門進裡間,看到的是一個血淋淋的小姐,從頭到腳都是。嚇到她立刻衝出去大叫:「如雪,九龍,不好了。小姐可能昨晚被人暗殺過。趕快通知少爺。」
九龍飛身去通知世子。如霜如雪立即進房守護。而這時坐在床上的人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継續眼睛緊閉在補覺,難得房間又清靜了,手摸上枕頭,頭一奕又睡了過去。
上官睿一聽九龍說妹妹全身是血,身子巳急不期待的飛向「明月軒」,當來到妹妹的床邊。看到她整套衣服都是血,上官睿立即拉起妹妹的手號脈,一切正常,心才放下。然後一手拉起還在熟睡的妹妹道:「懿兒,懿兒醒醒。」
聽到哥哥的聲音,我立刻清醒了大半,睜開朦朧朧的眼睛:「哥,你回來了。」
美人初醒,本該是動人的畫面,到她這裡卻變得了味,只見她睡眼惺忪,長髮凌亂,頭臉都帶著乾了的血,嘴巴張大打著哈欠,嘴角隱約還有些口水的痕跡,還嘀咕道:「睡個覺也能這般吵鬧。」話語間還懶洋洋的伸著懶腰。
「起來,看看妳昨晚做了什麼?怎麼身上那麼多血?」上官睿生氣的道。
「血?哪來的血?」低頭往身上看。果然衣服上都是血印,我立刻從上到下摸了一遍,除了肩膀上有點痛其它地方都完好無損。昨晚喝酒後斷片了,記不起曾發生過的事。印象中好像被一個渣男抱過親過,但不知是夢境還是現實。這種話決不能在這男女不平等的社會說出來。
「哥哥,我,我可沒受傷,你別擔心。可能咋晚喝多了,然後自己不知跑去哪裡了?(聲音越來越小)。哦,哦,記起來了,我去了,去了~去了廚房把生豬肉當衣服放身上穿了。」一說謊,我的嘴就打結了。
「噗。」如霜,如雪,九龍三人在房內笑出了聲。
「好了,去冼洗。不管怎樣以後不能再喝酒了,身上都是酒味。九龍,自去領十棍,以後要好好看著小姐。」上官睿冷冷的掃了九龍一眼。
「是,世子。」九龍低頭心想,昨晚少主還大聲叫「酒」還好沒買給她不然就不是十棍那麼簡單了。
「如雪,如霜侍候小姐沐浴。一個時辰內來書房見我。」上官睿衣袖一甩生氣的走出明月軒。
「是,世子。」如雪,如霜回。
被哥哥的氣場嚇到, 我輕輕地吐出一口氣,看來哥哥今天是真生氣了。這身體怎那麼的不爭氣,喝幾口酒就醉,每次喝每次醉。記得小時候老師教導過,從哪裡跌倒就要從哪裡站起來,越害怕的事越要想辦法去解決,更要想辦法去控制它。說得對,做人不應該去逃避,從今天起我是不是更要多喝幾口這「醉清香」,更要想方設法去控制怎麼喝都喝不醉。唔?看來是這個道理!
一柱香時間,熱騰騰的水已經注滿大木桶。「小姐,沐浴吧。」如雪,如霜扶著小姐的手說。
「妳們倆人出去門外吧。清洗完會叫妳們進來更衣梳妝。」
「是小姐。」如雪,如霜倆人已經習慣病好之後的小姐性格的改變,輕輕的出了暖房並關上門。
来到銅鏡前拉開衣服露出雪白的脖子和肩膀,銅鏡裡右肩上白嫰嫩的肌膚上有-個橢圓形很深的牙齒痕。對著鏡子用手觸摸肩上的齒痕,「絲~痛!誰咬的?還咬那麼深,痛死了。」
咬得那麼深,昨晚不會是遇到吸血鬼了吧?好了之後還不知道會不會留有疤痕。誰做的?看我捉到你不咬死你才怪。
照理說自己才來沒多久,也沒得罪過什麼人啊,最近發生的事情太過詭異些,電影中的吸血鬼都是出現在這些類似的古院大宅裡的,這院子不會真有些不幹淨的東西吧。
望著鏡中的自己,片刻的詫異一閃而過,誰跟前身那麼深仇大恨要半夜三更的來咬人?上官懿前生不是弱女子-名嗎?何時身體那麼有能奈到處惹事生非了?前些日子的暗殺還沒找到答案,昨晚又不知誰跑來咬我。看來暗殺和咬人的並不是一伙,之前的是想要至我於死地,而昨晚的人只是一心想來咬我,咬完了就走了。如果是殺人,昨晚應該是大好的機會,真下手的話我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嘿?這裡不會有人狼吧,以防萬一確保不會再被咬,今晚叫九龍幫我放幾個捕獸器在房間為上策。
我合手向天拜了拜,拜託,以後給我些安穩日子吧。小女子只想在這過些躺平的日子,好不容易來一趟旅遊,每幾天又來一次刺激的。天啊!請稍停一下下吧,讓我站穩腳才來點刺激的好嗎?
走進大木桶沐浴,暖暖的水泡在身上實在舒服,拿起水舀慢慢用水從頭淋下。肩膀的痛讓我又回想起昨晚的一些片段,印象中好像有人抱著我還叫懿兒,那人相模太模糊,已經記不起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