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等等，你刚筑基，不休息几天？”

曦月头也不回。“休息什么？妖兽不等人。”

沈秋苦笑。三年前，她说的是“还有三十几个”。三年后，她说的还是“妖兽不等人”。她变强了，筑基了，但有些东西，一点都没变。

曦月背着包袱，走出山门。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回头看了一眼小云宗的牌匾，想起这三年的日子。沈秋的照顾，林素的陪伴，方平的玩笑，周远的指点。还有那些一起吃饭、一起练功、一起执行任务的同门。他们对她很好。她也想对他们好。但她知道，她必须下山了。因为山下还有需要帮助的人。因为恩人说过，要当正义之士。因为她活着，就是为了这个。

她转过身，大步走进阳光里。身后，沈秋站在山门前，看着她越走越远，直到变成一个看不见的小点。

“她会回来的。”林素走到他身边，说。

沈秋点点头。“我知道。”他只是不知道，下一次她回来的时候，身上会多几道伤，心里会多几道疤。但那又怎样呢？她是萧曦月。她就是这样的人。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