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的那条路，没有错。”

曦月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她迈步走进那道门。

身后的世界，崩塌了。

中州的夜风吹在曦月脸上，带着秋天特有的凉意。她站在半空中，脚下是起伏的山峦，头顶是满天的星星。身后，那座黑色的城池正在崩塌——巨大的石块从天空中坠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灰尘升腾而起，遮住了半个天空。

曦月没有回头。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坠落的石块，看着那片逐渐消散的黑暗。萧没有出来。

她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然后她转身，往东飞去。

她还有很多事要做。正道联盟需要她，小云宗需要她，那些相信她的人需要她。还有那些不相信她的人，那些怀疑她的人，那些把她当工具的人——她也需要他们。需要他们和她一起，对抗那个即将到来的黑暗。

她飞过山川，飞过河流，飞过城镇和村庄。脚下的灯火一点一点亮起来，像地上的星星。那些灯火里，有人在吃饭，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哄孩子睡觉，有人在准备明天的活计。他们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有一个人坠入了时空乱流，不知道有一个世界上最强的存在刚刚出手试探，不知道有一个叫萧曦月的人正从他们头顶飞过，满身是伤，满脸是泪，却一步也没有停。

曦月飞了很久。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天快亮了。

她落在一座山头上，看着远方的日出。阳光从地平线下涌出来，把云海染成了金色。很暖，很美。

她闭上眼睛，把最后那句话刻在心里——“你选的那条路，没有错。”

然后她睁开眼睛，迎着朝阳，继续往前飞。

前方，还有很长的路。但她不怕。因为她知道，那条路，没有错。

（第五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