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必须让这个妖雌收回她的妖法诅咒!
我们家你也知道,月月敬奉兽神,用心虔诚、从不懈怠,
兽神怎会不保佑?
偏偏她一来,娱神浆就变了味道,
可见是兽神在提醒我们有妖邪作祟!”
马兽人灰蹄指着元青,对兰利字字铿锵道。
“元青雌性,这是怎么回事?”
兰利转向元青。
“请问什么是娱神浆?”
元青疑惑地询问。
“就是用多籽的植物酿造的浆水,
用来敬奉兽神的。”
兰利解释道。
“哦……那这与我何干?
我昨日刚来,又没去过他们家,
根本没接触过他们家的东西,
坏了怎么能赖我?”
“当然赖你!
我们昨天都亲眼见了,你这雌性邪门儿的很!
肯定是你动了什么妖法诅咒,
不用手碰到就能坏了我们的东西!”
元青话音未落,黎皎的娘家兄弟便气势汹汹地反驳。
“好,就算我是有心加害,也有这个本事——”
元青话一出口,黎皎脸都绿了,掌心里全是冷汗。
元青昨日那套虽然很唬人,
但分明只是装神弄鬼,根本没有什么妖邪诅咒的本领。
他不明白元青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本身没有的坏本事。
“那么,我先前根本不知道娱神浆是什么,
也不晓得贵方要用娱神浆做什么,
只是见过你们兄弟五人。
这种情况下,我要加害,那也是加在你们五人身上,
怎么会去对自己根本不知道的娱神浆动手脚呢?”
元青不紧不慢地摊手。
兰利和另外两个部落执事在旁,无不听得蹙起了眉头。
这雌性说得确实有理,人只会对自己所知的事物动手。
“可……可你就是很邪乎!你这样、还有这样——说要把我们变成像你一样。”
兄弟几人纷纷开始模仿昨日元青的动作和话语。
面对几人的群魔乱舞,
兰利的目光在几兄弟和元青之间游走,
眉头的川字纹皱得更深了。
“我们对兽神发誓!
她昨天真的就是这样的!
一点儿不假!”
几兄弟信誓旦旦地看着兰利和另外两个部落执事。
“元青雌性,这是真的吗?”
兰利深呼吸,转向元青开口。
元青心中相当看不起这种把赌咒发誓当说服力的行为,
但是奈何确实有人会因此相信甚至笃信。
她本想最直接的也来个什么“兽神在上”,
跟他们对着赌咒发誓,用玄学打败玄学。
可一想到,这个世界就连最常见的雌雄结契、怀生幼崽这些事,
都涉及灵魂、生命源和特异空间这些魔幻神奇的层面。
所以,她不确定这个世界里,
是否真的存在一个会降下祸福、不可亵渎欺瞒的兽神。
安全起见,她还是收住了直接用发誓嘴炮跟人对轰的想法。
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这本就是最质朴的道德观念。
要讲道德,那就好办了。
“是真的,但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元青叹了口气,满是悲苦地开腔道:
“他们几个昨天反复来抢东西、夺粮食,还拿着棍子。
黎皎一个人不敢招架,我当时真的怕极了!
我实在没办法了,只好装作会法术和诅咒,
就是想着吓唬他们一下,
好让他们别打我、别抢吃的。
这里偏僻,黎皎弄点儿我能吃的东西不容易。
全叫他们抢去了,岂不是要我饿死吗?
我是为了保命才出此下策,骗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