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雄性已经绷不住下意识的用身子挡在了自己妻主身前。
黎皎的脸色青白难看到了极点。
他想要立刻抱起元青逃离这个令他伤心难堪的地方。
“阿妈对不起,我们该走了。”
“站住!”
面前无桌子可拍的石榴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惊得一众兽夫慌忙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黎皎被母亲呵斥得身子一顿,
泪水止不住掉下来,砸在了元青的胳膊上。
“黎棠真是不会教崽,把你带惯得不成样子!
我讲你两句你都听不得,还想跑?
你自己看看,你跟她搅和在一起才几天,出了多少麻烦?
也不知道反省一下!”
石榴一看黎皎那副眼泪不值钱的窝囊样子,
就气不打一处来。
以前她光记得黎棠是个没啥男人味儿的软柿子。
当年若不是黎棠是熊兽人,块头大、人壮实、能干活儿、不挑吃又很老实,
她根本不会看上这样性子软趴趴的雄性。
没想到黎皎这崽子爱哭的破毛病成年了也不见好,
比他爹的还窝囊!
“黎皎,你阿妈也是关心你——”
灰蹄眼见气氛不受控制越来越恶劣,
生怕两边正事还没谈就闹起来,
赶快将话头转到今天的正题上:
“今天叫你回来,其实是想同你讲讲给元青雌性盖房子的事。”
黎皎一听是关于给元青盖房子,立刻顾不得哭泣,
聚精会神地看向母亲和灰蹄。
“一个人,想三天盖一间能让雌性居住的房子,本事再大也不可能。
你阿妈的意思,我们好歹是一家人,也不好让你一人蛮干招人笑话。
只是你老是不听话,伤她的心,这就很不好了。”
还没等灰蹄堆话铺陈调和完,石榴就迫不及待地直接抢白道:
“我可以让你这些阿爸和兄弟们都去帮你建房,
但房子建好了你就得乖乖回家来听安排,
不准再跟元青搅在一起了。
三十天以后也不行。
你要是答应了,跟兽神发誓,家里明早就动工。
若是不答应,那你休想得到半点儿东西,
家里绝对不会有人给你搭手!”
原来今天这顿请客,正题在这里等着呢。
元青听罢石榴的话,顿时明了了。
她看向黎皎,发现黎皎两眼呆滞、泪水涟涟、面如死灰,
整个人像是跑了魂儿一样佝偻着身子呆立着。
“元青雌性,您看呢?
我们都知道,黎皎现在就爱听您的话。
你也知道这个情况,他阿妈也是为了他好。
天下的雄性,多得像树上的叶子、土里的沙子。
要不您抬抬手,把这崽子放了,让他回家来吧?
我们家妻主向来说话算话的,家里现在老少雄性加起来快七十口人,各个能干。
只要您答应,三天内,我们肯定给您把房子建得好好的。”
灰蹄见两边都不讲话要冷场,赶紧朝着元青的方向求,
开口句句都带上了敬语。
黎皎这个崽子是他看着长大的,
憨直愚笨得跟他老爹黎棠一个样,而且特别爱哭。
现在黎皎又哭得泪眼迷蒙,肯定是当不了事了。
他知道,这事情能不能成,关键拿主意的人,
还得是这个雌性元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