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我要是说不呢?”
“那巧了,你这事我管定了,”顾知立马跳到了裴曜行的身上,双手死死的扣住对方的脖子,“你身上邪祟多,让我来帮你压压。”
裴曜行挑了挑眉,淡笑不语。
亲自送上门来的,岂有把人赶跑的道理。
于是裴曜行就这样走到了车旁。
“下来!”他想钻进车里开车,但顾知身后背着的折叠桌子硬是生生的卡住了。
“我不,我下来了之后,你跑了怎么办。”
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命中贵人。
“我跑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裴曜行有些生气了,不想浪费时间,便直接来硬的。
顾知理亏,乖乖从裴曜行的身上下来了。
裴曜行坐在驾驶位上,叼着一根烟,呼出的烟往顾知脸上吹。
这张脸倒是长得不错。
忽然,裴曜行便加快了车速。
……
一进到裴曜行的高级公寓里,顾知的眼睛都亮了。
这一趟值了!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裴曜行深邃的眉眼上下打量顾知一番,眼里的那股不明之意喷涌而出。
“什么死不死的,今天本大仙在这,我俩都不用死,定能保你平安,我看你这屋子摆件有些破坏风水了。”
“古董不该放在窗边,容易聚邪。”
其实他是怕外面的人看到窗边的古董给偷走了。
“茶几上那个金勺不宜出现在这屋里,易招小人。”说着,顾知就把金勺当着裴曜行的面放进自己的布包里了。
裴曜行不作任何表示,像陪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就这么看着顾知这张闭闭合合的嘴,各种胡言乱语从里面飘出来。
“还有这一排手表,不该……”顾知想要上手摸。
这一只手表都快顶得上一套房了,诱惑实在是忒大了,心中连连赞叹。
突然,伸到一半的手被裴曜行捉住了,眼里尽是警告之意,“这不是你能碰的,其他随意。”
这命中贵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啊,一个字,豪。
顾知把手缩了回去,干笑一声,“其实放在这里也不影响风水。”
“在我从浴室出来前,自己准备好。”裴曜行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顾知以为裴曜行让他赶紧弄好这屋里的风水。
看在小金勺的份上,就帮你这个忙吧。
于是他便匆忙地观察屋子里的摆设,按照风水的要求重新规置。
片刻之后,裴曜行披着浴袍走了出来,头发湿哒哒的,眼捷上挂着一排水珠。
“怎么,还没准备好么?”
顾知还在捣鼓,“快了,再等会。”
裴曜行扫视一圈,眉宇间萦绕着不耐之色,“谁特么让你弄这个啊,我说的是这个。”
说着就把手伸到顾知的腰窝下,用力捏了一把。
顾知后知后觉,晴天霹雳般地睁大双眼,双臂护在身前,“本大仙卖艺不卖身,不要乱来啊,我警告你。”
“你这小神棍还挺有原则的,不过原则在我面前就跟放屁一样,没一点屁用。”裴曜行紧逼近顾知。
“再靠近我可就喊了。”
“你不是号称大仙么,这档子事没给自己算出来,你特么还算什么大仙。”
“你不要过来啊,冒犯大仙可是会有血光之灾的。”顾知胡乱地把裴曜行推开。
看着对方在自己身上乱摸,裴曜行笑了,胸前浴袍皱巴巴地敞开。
“血光之灾现在倒是没有,不过欲/火焚身之灾倒是挺旺的,”裴曜行眼神充斥着奸邪,指腹勾着顾知的下巴,“而且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有逼你跟我来么?”
“去你丫的,你变态啊,”顾知吼着。
“你现在才知道?晚了。”裴曜行把手伸进了顾知的发隙间揉摸着,呼出的热气扑在顾知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死变态。
眼见事情完全没有了回旋的余地,顾知不得不用出自己的底牌了。
这底牌本想留着日后用的,但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
“你有个双胞胎妹妹刚出生就夭折了!”
裴曜行浑身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