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焕自知劝服不了对方,于是他从旁边拿出两双防护手套给顾知套上。
看着顾知手里的木头,彭焕没忍住问了一句,“你这刻的是什么形状的木雕?”
因为他实在看不出来。说是狼呢?可那两只耳朵又很短。说是狗呢?它的尾巴又很短。说是兔子呢?它的四肢又很长。
“你猜猜看?”顾知调皮一问。
彭焕绞尽脑汁想了想,随后脱口而出,“难不成是头驴?”
顾知嘴角抽搐两下,发出疑问,“这真的不像只狗么?”
彭焕笑着摇了摇头。
…………
裴曜行回来时,一眼就看到了顾知手上的伤口,“你手怎么了?”
顾知:“被热油溅了一下。”
裴曜行信了,“下次小心点。”
以后的几天里,顾知每天都往木匠坊那里跑。
他出门比裴曜行晚,但回来却比裴曜行早。
以至于裴曜行根本不知道他出去干了什么。
而且他每天晚上回来时,身上总带些小伤口回来。
第一天晚上,他左手的大拇指受伤了。
第二天晚上,食指受伤了。
第三天晚上,中指受伤了。
第四天晚上,无名指受伤了。
第五天晚上,小拇指受伤了。
合着这受伤的地方还排起队来了?
起初,裴曜行是不太在意,但这接二连三的伤口让他不免怀疑顾知每天都出门干了什么。
“你这一手指的创可贴怎么回事?”裴曜行眉峰微皱。
“摆摊的时候跟隔壁摊位的大妈打了起来。”顾知一脸笑嘻嘻的模样。
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但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理由了。
“每天都打一架?每天都打不赢?”裴曜行问。
“你可别小看大妈的战力,你来了照样也得受伤。”顾知没有一点心虚,毕竟他的战果快要完成了,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对方发现。
裴曜行:“保镖没帮你打?”
顾知:“他请假回家了。”
裴曜行一脸狐疑地盯着他。
顾知被盯着后背发凉,但语气依旧坚肯,“骗你干嘛,不信你打电话问问是不是真的。”
突然,裴曜行欺身向前,直逼顾知的跟前,审视的目光嵌在对方的脸上,“真的没有骗我?那我现在打电话问问?”
顾知顿时慌了,要是真被裴曜行发现,自己这几天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不行!绝对不行。
于是下一秒,他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裴曜行的身形瞬间顿住了,深邃的虎眼定定地看着眼前紧闭双眼的顾知。
顾知的吻技很生硬,好似不是在吻,而是在啃。
裴曜行把顾知逼到墙上,将他的双手钳住举过头顶,插住下巴疯狂地亲上去。
他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撬开对方的唇齿,然后在里面肆意地扫荡每一处。
顾知也在尝试回应对方。
裴曜行呼出的热气吹在顾知的眼睫上,他感觉有些痒痒的。
不知过了多久,裴曜行才舍得退出来。
顾知睁开氤氲的双眸,他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推开裴曜行,喘着粗气一声一声地说:“好了,今晚就先到这了。”
但裴曜行怎么会放过主动送上门来的顾知。
他炙热的视线定定地停在了对方的喉间,顷刻,他将顾知抬了起来。
顾知那又直又长的双腿紧紧地箍着他的腰间。
“可以了,”顾知抬起双眸看着他。
只这一眼,顾知就知道自己又玩大了,他就不该用这种方式来转移裴曜行的注意力,虽然很管用,但是牺牲也很大。
“还不够,”裴曜行的眼神仿佛是要把他吃了似的。
说话间,顾知的喉间传来一阵温热。
裴曜行在粗暴地吮吸着他,舔舐着他,最后还在他的喉结处咬上了一口。
慢慢地,裴曜行又将目光转移至脖颈一侧,他抬头看了一眼顾知,随即又咬了下去。
顾知忍不住嗯/哼一声。
这一声彻底将裴曜行体内的欲/火浇燃起来。
小火变成大火,逐渐燃烧到顾知的身上。
顾知感受到了有个东西在抵着他。
他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裴曜行不会听他的话停下来。
于是他任由对方的一切行为,任由对方将他的衣物撕扯开来,任由对方将他压在墙上,任由对方触碰他。
只要裴曜行不再追究他受伤的来源,那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毕竟到时他的成果一旦完成了,裴曜行就只剩下求他的份了。
他已经能想象到裴曜行求他的样子了。
想到这,顾知不由地嘴角扬起。
但紧接着,他的嘴唇又抿了起来,因为裴曜行正在探取他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