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一股不可言说的感觉忽然朝顾知的身下游走。
裴曜行偏过头,挑了挑眉,舌尖舔了舔嘴角。
顾知浑身瘫软地倒了下去。
裴曜行重重地打了顾知一把掌,“继续,我还没好。”
“我……歇会,”顾知有气无力地说。
裴曜行完全没给顾知喘息的时间,他用指腹擦去脸上的污渍,然后将其伸到对方的身下。
顾知猛地一紧,难受地低叫一声。
裴曜行炽烈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他喉结滚动两下,眼里满是渴求。
顾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裴曜行身上蹭去,仿佛在诉说着自己沉寂已久的欲望。
裴曜行被这欲望诱得浑身难受,他把手搭在顾知的腰间,将他扶了起来。
顾知起了下身,惶恐地一点点坐在他的身上。
裴曜行忍得额头冒出了细小的汗珠,他咬着牙,用力地将顾知按了下去。
顾知瞳孔地震,后仰着脖子大叫一声。
但很快,这声音便被撞得支离破碎。
突然,寂静的走廊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那声音正在缓缓逼近,手电筒的灯光在走廊的天花板上晃来晃去。
护士来巡查了。
裴曜行立刻捂住了顾知的嘴,将那求饶的声音全都堵住,他咬了咬顾知的耳朵,轻声说,“有人来了,别出声。”
他的动作没有因为门外的人而有所收敛,反而觉得更刺激,于是便肆无忌惮地加快速度。
顾知害怕地咬住了裴曜行的手掌,嘴里溢出呜呜的声音,眼睫轻颤,盈满泪水的眼眶红肿可怜,半响,泪水顺着眼角淌了出来。
裴曜行捏着他的下巴转了过来,温热的唇瓣轻轻掠过顾知的脸颊,最终落在他的眼角上,吻住了他的泪痕。
等脚步声远去后,顾知才将身体里压抑已久的种种声音发泄出来。
那声音犹如催/情药似的,再次将裴曜行的欲望带到了最顶峰……
红色的月光扑了进来,给这一室春光平添了几分暧昧的气氛。
顾知睁开红肿的双眼,看了下窗外,天还没亮,他难受地起了身,从裴曜行的身上爬了下来。
顾知一动,裴曜行也醒了,“时间还早着,不再多睡一会?”
“我该回去了,不然会被发现的,”顾知沙哑的声音响起,他咽了咽口水,喉咙跟被火烧了一样,疼痛难忍。
“我的裤子呢?”顾知扶着腰四处寻找。
裴曜行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看到衣物在另一边的床沿上,他伸手拿过来往顾知身旁扔去。
顾知弯下腰准备把裤子套上,忽然身下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涌了出来,他的动作霎时顿在空中,面露尴尬之色。
“纸巾在桌上,”裴曜行眉毛扬起,“下次我轻一点。”
顾知扯过纸巾把身下擦干净,朝裴曜行比了个中指。
他走回去的路上,双腿都在打颤,走路跟筛糠似的,幸好现在医院的人少,不至于被看出来。
原本还以为裴曜行的腿都动不了了,那玩意的威力肯定会减弱,没曾想,威力丝毫和之前一样,把他的身体折磨得都酥了。
真是低估裴曜行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裴曜行对他的身体依旧很熟悉,他哪里敏感,哪里舒服,哪里高/潮,裴曜行都知道,不得不说,两人的身体真的很契合,仿佛就是为了对方而存在的。
顾知回到自己的病房,他的身体跟散架似的,重新躺回床上的那一刻,他疲累得连手指头也不想动,昏昏沉沉中他睡了过去。
他是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的,顾知坐在床上,烦躁地挠着头,然后才下床收拾。
“你们知道吗?昨晚有个护士半夜值班,听到楼上的病房里有鬼哭声,她一走近那声音就停,一走远那声音就哭起来。”
“可不是呢,我还知道她吓得今天都不来值班了。”
“要是我听到那声音早就跑了,哪还顾得上要巡查每个病房啊。”
顾知推开门,看到旁边几个小护士在等电梯的间隙闲聊了起来。
他这个“鬼”一看过去,小护士立马禁了声,电梯一到就赶紧走了。
回想起昨晚疯狂的一夜,顾知觉得脸都在发烫。
下午的时候,房门被人敲了两下,顾知以为又有熟人来看他了,他连来人是谁也没看,背对着门在打游戏,“进,有什么事?”
“您好,请问是顾先生吗?”一个穿着板正西装的保镖进来了。
顾知扔下手机,扭头看去,疑惑地问,“找我什么事?”
“顾先生,裴总请您上楼一叙。”保镖弯腰,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