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涧确实称得上是风水宝地,林昭明不懂风水,但是她知道,这个地方易守难攻。
雾江上的浓雾,还有布满阵法的山路,包括她现在所在的客居。就算进入了玄冥涧中,也是极难全身而退的。
林昭明在砚台身后,一边走着,一边留心道路两旁的建筑。
前方的衣摆飘飘摇摇,戛然停住了。
“这是玄冥涧的客居,也就是你住的地方。有什么事去找里面的人。”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
正好,林昭明也有些自己的事要办。
她刚推开门,走进客居。意外的发现里面没有人,只好把蜡烛点亮,刚准备出去找些东西吃的时候窗户传来了响动。
“女侠,半夜爬别人窗户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殷月涯进来后正关着窗户,听到林昭明的话后动作一顿。
“你倒是不害怕我来找你报仇。”
林昭明听了她的话,一只手拿着茶杯喝茶,另一只手撑在下巴上,笑眼盈盈的回答,
“我们本来也无仇无怨不是吗?再说了,你要是这种人,也不会返回你的师门挨罚了。”
“算了,你不懂。还是多谢你塞给我的解药,我能…先借你的地方躲一下吗?”
林昭明的右眼皮猛的跳了几下。
“这可不是好兆头啊。”
她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火把忽闪明亮的光透过窗纸传了过来。
“林前辈,我门派今日有贼人闯入,例行搜查,请您谅解。”
林昭明回头看时,殷月涯已经消失了,只好去开门。
“你们今日这一出又一出的,是故意要刁难我吗?”
她先发制人,能扯一会是一会,只希望那姑娘快些离开这。
窗户被抬起,传来支呀一声。
“那是什么声音?”
“是猫,要么就是老鼠,你们这儿真是不讲究……”
林昭明依旧笑着掰扯,为首那个人已经抬手准备下令搜查了。
树叶哗啦啦发出响动声,林昭明感觉头顶上像是落了一层灰。
“在那—”
在院子里的人看到一个黑影略过院墙,飞快离开,忙赶着去追。
“打扰了,告辞。”
火光照映在林昭明的脸上,她看着人群散去,退回屋内,关上房门转过身去。
“你还有帮手?……”
林昭明话还没说完,就被躲在门后的殷月涯吓了一跳。
“就算你被发现了想挟持我,也总不能先把我吓死吧。”
殷月涯撇了撇嘴,嘟囔道,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吓你的。但是刚才那个人我也不认识,对了,你真的是那个早年便得道飞升的林令吗?”
林昭明看到她还真信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正了正神情说道,
“是不是的不重要,你到底惹什么事了?”
殷月涯经此一遭,已经完全信任了林昭明。
“我也不知道,因为爷爷…也就是上一任掌门,他的病情加重,玄冥涧的人怎么都医治不好。我想出门寻医,但他们都拦着我,我只能偷偷出去。”
“但是我在岩涯的出口处,看到了另一个身着夜行衣的人……”
林昭明听到这,开口道,
“抱歉,我打断一下,你是认为那天跟你一起给我找事的……”
殷月涯听到后,连忙说,
“我当时不是故意的,当时情形就是那样,我迫不得已……”
林昭明抬手打断她
“好的,小姑娘。我现在觉得你的想法有点问题,而且刚才那个人,很可能就是那天晚上你我碰上的那人。
殷月涯心里有点不服她叫自己小姑娘,明明她俩看着就是一般大么。但如果她是林令的话,确实比自己爷爷都大,也就默默咽下了不服,听林昭明说话。
林昭明灌了一口茶,刚准备继续跟她说,又听到门口响起了脚步声。但是,这次是一个人来的?
“林前辈,您在吗?”
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林昭明示意殷月涯躲好,便去开门。
那人见到她,还没等林昭明说话便说道,
“林前辈,我是玄冥涧的玉蝶,砚台前辈让我送来衣服,后山有温泉,您可以去盥洗。”
林昭明接过那个姑娘递来的衣服,自己的头发衣服确实湿了又干,这一天也没功夫管,这样想想确实浑身不舒服。
她的嘴角牵起了一丝小小的,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弧度。
“多谢你了,也多谢那位砚台。你稍等一下,我先准备一下再跟你去。”
林昭明再次回来,对殷月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