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昭到了办公室就看见韩景风风火火的来找他。
“柳誉离职的消息你知道吗?”
“你说什么?柳誉离职了?”
“对,直接把辞职报告发给了董事会,直接越过了你。”
她从头到尾没有透露分毫,没有提过半分。直接越过他向董事会提交了辞呈。
心急与猝不及防的恼怒在胸腔里翻涌,高云昭是最清楚她的能力,她努力了这么多年,不应该这样潦草的退场。柳誉应该比任何人都风光。
“我知道了,谢谢你来告诉我。”
韩景走后,高云昭拨通了柳誉的电话但对方无人接听。
他想着等下班之后去找她
他跟助理交代了几句:“有人过来找我,就说我有事出去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签的文件放在我桌上,我明天回来签。还有今天把我晚上所有的饭局行程全部推掉。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你就先帮我向对方致歉”
“好,我明白了,高总。”
路段渐渐远离闹市,两旁的梧桐枝叶交错遮过路灯,光线忽明忽暗掠过他锋利的侧脸。车速不减,轮胎碾过路沿发出低哑的声响,男人全程沉默,下颌线紧绷,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情绪。
一路疾驰,车子平稳驶入柳誉高端门禁区域,缓缓减速停在独栋别墅的铁艺大门前。
他抬手熄灭车灯,整片夜色瞬间将这辆车包裹,车内只剩他沉沉的呼吸,眼底深沉,他深吸了几口气下车按了门铃。
保姆打开大门,看来人是高云昭
“高先生,这么晚您怎么过来了?”
“柳誉人呢?在家吗?”
保姆面露难色:“柳小姐交代过了,她谁都不见。”
高云昭心里本就烦躁,不顾保姆阻拦,就闯进去了。
他走进客厅,看着站在身后的保姆:“今天你先回去吧”
保姆只是应了一声:“我知道了,高先生。”
高云昭薄唇微抿,目光扫过整间屋子,慵懒又强势的靠在玄关旁的立柱上,骨节分明的手随意插在西裤口袋。
他将外套随意的扔在沙发上。
玻璃窗清晰的倒映出柳誉的模样,她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找自己。
他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在此时此刻见到柳誉的一瞬间,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
“你的辞职申请直接递交到了董事会?”
柳誉这才缓缓抬眼,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淡淡应道:“是。”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在高云昭心上。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到极致,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柳誉,你为什么要刻意避开我提交离职申请?再怎么样你也应该通知我一声才对,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做最后一个知道你走的人呢?”
“流程合规,没有不妥。”柳誉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书页上,语气淡漠,“公司离职本就有正规流程,走董事会渠道,不过是按规章办事。”
“按规章办事?”高云昭被她的云淡风轻彻底激怒,上前一步,俯身逼近她,眼底翻涌着怒火与慌乱,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得低沉沙哑,“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放弃了你在公司这么多年,你那么努力,你那么上进,你不该是这种退场方式。你为什么就这么不相信你自己呢 ?你为什么非要让自己的努力付诸东流呢?你告诉我!”
“你还在问我为什么?三年没有晋升的机会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我不想一辈子就困在这里难不成我的离职要大张旗鼓吗?”
抬眼迎上他猩红的眼眸,眼神坚定又疏离。
他听到柳誉的这番话最后一点怒意也就熄灭了。是啊,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怪她明明是自己把他拖进这个风波里
“柳誉,别跟自己过不去好吗?为什么我非要是最后知道的那个?难道你就打算躲着一辈子不见我也不告诉我?”
“我只是觉得,没什么要说的。”
高云昭抓住她的肩膀,高云昭看着她眼下的乌青,忽的高云昭像是泄了气的气球。
“柳誉,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怎么会落到这般境地呢”
“我知道你的抉择与你的困难我都明白。”
“你不要这样对自己好吗?你付出了多少心血才走到今天,才有现在的成就。”
“那你应该更知道我的以我的能力,在哪里起点都好。”
高云昭确实明白,但更明白的是现在这种就业环境下任凭有多少本领也是困难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