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们就已经走到卡座旁,真皮沙发上,坐着一排男模,各色各样,高壮男,奶狗,双开门,浓颜……
许以安直流口水。
“你说这事整的,你早说啊,不如去白誉。”许以安口嫌体正直,笑的很变态,边笑边坐到男模们的中间。
“时间久了不腻吗?百支这次可是大整改,上了不少新人,白誉头衔怕是不保。”林楚楚早就听到风声,新来的几个确实不错,她的手不由自主搭在弟弟的腹肌上。
男模们一个比一个嘴甜,姐姐宝贝叫个不听。
许以安嘴都快咧到耳朵根后面了,笑的合不拢嘴。
“哈哈哈哈,好好好,大家共同举杯,干了!”
她自己一口闷,旁边,有一个男模只喝了半杯,他穿了一件美式皮衣,一头红发明显用啫喱抓过,鼻梁高挺,眼角的泪痣衬着他水汪汪的大眼。
“怎么不喝完啊?”许以安坐下,顺势倒在他肩上。
“许以安,人家不想喝就不喝呗,你真是,孔雀开屏。”林楚楚非要嘴欠在旁边添油加醋一下。就是想看看这个男模要怎么应对。
“不不不,是刚刚酒太烈,我喝我喝,我喜欢姐姐还来不及呢。”红发男拿起酒杯。
“哎哟,嘴真甜。”许以安扶着杯底,让杯子更倾斜,烈酒快速滑过红发男的喉咙,他喉结滚动,但因为许以安,只能一口气喝掉。
他不自觉把另一只手环到许以安腰上,逐渐收紧。
……
“崔温,迟到,怎么说?”陆远舟和韩序正在顶层打着台球。
“等等,你们猜我在楼下遇见谁了?”崔温一进来就准没憋什么好气。
看他那个坏劲,韩序和陆远舟都懒得猜。继续打台球,根本不想多看他一眼。
“哎呀,既然你们诚心问,那我就说了,你俩前任。”
“哦。”韩序陆远舟异口同声,她们俩有百支会所的VIP根本不算稀奇事,在安全的环境下蹦个迪,也没什么,自觉不打扰。
“还哦?她们俩那吊带短裙,你们确定不去看看?”没有达到崔温预期的效果,他急了。
“我说你这人,人家穿衣自由,再说,我又不是没见过。”陆远舟出杆,打偏,球没进。
“有些东西别乱看。”韩序附身,出杆,白球有力弹向实色球,实色球进洞。
“重点是这个吗?,是我帮林楚楚结账……她……”崔温急到口吃。
“笑死了,你都舔到这种程度了?还帮她结账?竞争对手,果然牛。”陆远舟失笑,几年前林楚楚出国和他分手没多久,哥们儿崔温说他遇见真爱了,合照一看,前女友水灵灵成了兄弟的crush,没天理。
“不,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她点了十个男模。”
“什么?”陆远舟有点不敢相信,林楚楚怎么可能只点十个,是最近金融危机了?“才十个?”
“什么叫才?百支会所十个头牌都被叫去了,一个就能顶十个好吧,那价钱贵的,我看到账单都颤抖。”崔温吸了一口雪茄,烟雾从他鼻腔滚出,韩序扇散烟雾,他受不了烟味。
“掐了。”韩序继续附身,出杆。
“你个窝囊废,暗恋对象点男模你还帮她结账,真行。”百支会所的头牌男模,都是从爱豆堆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就连他陆远舟一个男的都有耳闻。
“她开心就好。”崔温熄掉雪茄,独自玩起了骰子。陆远舟看见这死恋爱脑就来气,怎么就遇见这么一个弱智的情敌,就这个大爱无疆,找抽。
“我真服,来,你替我打几杆,我下去看看,别有危险。”陆远舟把杆扔给崔温,小跑着出去。
“陆远舟就是嘴硬。”韩序撇嘴,继续出杆,又打进。
……
没过一会儿,陆远舟悠哉悠哉的走回来,脸上挂满幸灾乐祸。
“小崔啊,战况怎么样啊?”陆远舟搭上崔温的肩,脸上丝毫没有怒色,反而多了些嘚瑟。
“还能怎么样,出杆的机会都不给,来来来,重开。”崔温重新摆球,准备开球,发现被陆远舟抢先一步。
“还玩,下面处理好了?”崔温疑惑,陆远舟什么时候办事效率这么高的。
“有什么好处理的,又不是我家后院起火。”陆远舟观察着台球路线。
“什么意思?”韩序感觉自己有被内涵到,拢共三个人,不是他家,还能是谁家,崔温和许以安又不熟。
“下去看看就知道。”陆远舟依旧观察着球的路线。
“妈的。”韩序把球杆扔给崔温,上次看许以安和男模接吻,他忍了,这次在他的地盘上,再忍下去,直接被某些组织封为上忍了,他不干涉,他就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