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以安站在那里握紧拳头,气到发抖,这是故意给她难堪,下她面子,还让她拿下李承德的投资,他点名要章段恒她上哪弄去,这群劳布斯的。
但她还是假装淡定,“好啊,拭目以待。”她应承下了,这次的把握不到20%,这一次她情绪上头,出于赌气,她就这么水灵灵把大话说了出来。
“以安啊,”韩伯光慢悠悠地用公筷夹了片牛肉,“不是二伯刁难你。这圈子就这样,说得再漂亮,不如真金白银实在。你要是能把李总的项目,不用你说,我们都服你。”
朱材在旁边附和:“是啊,李总这项目我打听过,大制作,谁拿下这个项目等于锁定未来三年的行业龙头地位。你跟他虽然打过交道,但毕竟是真金白银,他也会选那个他放心的。”
许以安没接话,只是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白酒辛辣,呛得她眼眶发红,却也让混乱的脑子清醒了几分。赌气就赌气,她许以安什么时候认过怂?
散席时,韩伯光拍了拍她的肩:“给你一周时间。”那语气里的轻慢,像在看一场注定输的赌局。
包厢门关上,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杯盘和浓重的烟火气,许以安跌坐在椅子上,给林楚楚打去电话。
“怎么样,那群老家伙怎么说?”
许以安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声音里的颤音,但还是带着一种疲惫,“他们给我挖了个大坑,而且我还跳了,一周之内让我拿下李承德的那个项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林楚楚的怒骂:“操!这群劳布斯的!这不是明摆着要你难堪,好把你踢出局吗?章段恒现在在周淼手里,合同卡得死死的,李承德又点名要他,根本就是无解!”
“我知道。”许以安闭了闭眼,太阳穴突突直跳,“但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楚楚,我们待会儿到清娱集合,现在真是大难临头了。”
……
清娱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许以安,林楚楚,大锤,和现任市场部部长薇薇安和所以的得力手下都在场,加班加点想对策,已经是凌晨,第一天正式打响。
许以安做出部署,“薇薇安这边,我需要已经近乎于完美的方案,我们的优势,预算都要达到最大化,这样我能拿的出东西给李承德看。”
许以安喝了一口双倍浓缩强压困意,继续分配任务,“楚楚去看看有没有可以代替章段恒的人选并且谈妥,最难的部分就是这里,另外大锤,去查吉水的公司和章段恒,只要是人就会露出马脚,非常事情,我只能这样了。”
她拍拍手让大家精神起来,“各位,项目成了我给大家包大红包,拜托了。”
她这个时候心里也没底,既然想当家作主就要拿出实力,这次搞砸了,她可以承担应有的后果,可是身边的人呢?薇薇安谁来保,木铵的合作还做不做,项目还进不进行,她垮台,这些善后工作都要去求韩序,她不想这样,不想去求这个甩手掌柜,她想有自己的话语权,所以必须以身入局付出全力。
“韩序呢?这么关键的时候他不在。”林楚楚此时不约而同想到他,他们毕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怎么他现在美美润出国两耳不闻窗外事,许以安垮台对他有什么好处,不,有好处,他可以英雄救美。
“管他干嘛,我就是要借这次机会和他割席,让清娱真正成为我自己的。”他现在股份很少,但在清娱还是CEO,有主要决策权的,韩家人恨他但怕他,这次她就要给韩家人撑腰,让整个清娱都和韩序没关系,她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些不是他韩序给的,是她自己争来的。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带着团队去和李承德谈,李承德很热情,把他们引进会议室。
一系列方案讲解完,许以安开口,,“李总您看,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什么时候在合作是掉过链子,而且您现在这个项目我也看了,清娱有最好的团队为您保驾护航,而且我们的预算据我所知,在同行里不算高吧。”
李承德只是摆摆手,“哈哈哈哈,许总您有所不知,这个项目我们可是酝酿了好几年,出不了一点差错的,我知道清娱的业务能力,但是我得劝你一句,你们内部现在什么情况我也了解一些,先把家务事处理好再来谈。”
他自顾自笑着合上手里的方案,突然敛起笑容,“而且我就要章段恒当男主,我不妨跟你说,吉水这边我们也在对接,章段恒是他们的先天优势,另外人家的团队也不差。”
许以安脸上的标志性笑容也收了起来,“李总真是会吓唬我,吉水那么好还有章段恒您怎么不立马签,还不是有所顾虑。”她轻微挑眉,眼神透露出一丝狡黠。
李承德被这种鬼机灵猜透心思,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许以安察觉到,又继续说,“我知道您顾虑什么,相信您做的背调不比我们团队少,吉水背靠周家但据我所知周家最近股市大跌资金链上出了些问题,而且毕竟刚刚成立,即使有老牌精英在但运营体系也是青涩的,所以您也觉得不靠谱,您看我说的对不对。”
许以安盯着李承德说完,拿起桌上的浓茶喝了一口。
李承德后仰靠在椅子上,摆摆手让她继续。
“其实您现在也很纠结,因为清娱和吉水都不保险,但其他公司又太平平无奇。”
李承德就坡下驴,“所以啊,我现在是观望态度。”
“您是在观望?”她不禁疑问。
“这我就没义务跟你说了许总,我待会儿还有个会,你自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