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在观望什么,回公司的车上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清娱家族企业但是家族不睦,吉水有资本但是资金链有缺口,能破局的关键因素有在哪里?
正想着,大锤的电话打了进来,许以安接起电话,对方情绪明显有些激动,“你猜怎么着?我拍到了章段恒的恋情!”
许以安几乎用0.1帧就说出了“立马曝光。”
“我已经让手下去办了,平台那边我也买了热度,但是还有一个比这个更炸裂的,你肯定想不到……”他故意停顿,发出啧啧啧的感叹。
“md,这个时候别卖关子了行不行。”许以安在电话另一边骂娘,火烧屁股了还要看吃播吃烧鸡。
“周淼和她爸去韩家之后立马飞M国,我花大价钱买通周家佣人,说是在谈联姻的事,韩喻年纪小周淼也看不上,人选八成是韩序,关键现在韩序就在M国,你能懂我意思吗?”
许以安脑子轰的一下就炸开了,破局的关键是那个狗,周韩两家联姻还有她什么事,周淼现在飞M国什么意图,赤裸裸的抢人。
电话那边的大锤还在絮絮叨叨,“喂喂喂,许以安你还在吗?我跟你说,买通佣人我花了不少,记得给我报销……”没等说完,许以安就挂了电话。
她现在快气炸了,韩序敢答应他就死定了,不,是她自己死定了,下下策会从她去求韩序变成她永久退出商界。
她让司机靠边停车,自己随便找了个马路牙子拨通那个远在M国的电话,换来的是自己被拉黑!信了韩序的邪,这回不能叫狗,要叫祖宗了。
她又打给韩序助理,电话接通,那面毕恭毕敬的叫了声“许总。”
她强压怒火,“韩序呢?”
“韩总在和周氏集团董事长和周小姐谈事情。”
“让他接电话。”
“韩总现在不方便,我让他稍后回给您好不好。”
“不好,现在立马让他给我接!”
许以安的怒火隔着电话都能烫到助理的耳朵,但他秉公办事,“韩总说了不许别人打扰,您还是再等等吧。”说完就无情的挂断了电话。
许以安差点气昏厥过去,韩序的助理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韩序还不许打扰,真没招了家人们。
她拨通薇薇安的电话,“我要一张去M国的机票,越快越好。”
……
等她落地M国,已经是凌晨,是M国的下午,她等来的不是韩序的电话,而是他和周淼被拍到出入酒店的画面。
#韩周两家疑似联姻#排在了#章段恒恋情前面#
又被资本做局了,如果说上飞机之前怒气值在70%,那现在是100000000000%,韩序真是狗啊,这个周淼更是狗是加狗,那狗仔视角明显就是被安排好的,韩序也是笨就这么入局了。她给国内的林楚楚打去电话,让她务必拖住李承德那边,同时亲自致电,让李承德再等一天。
这个节骨眼,周淼足可以拿着这个去和他谈。
她临时雇了司机给她开车,直奔酒店楼下,一直等着那,等韩序和周淼什么时候出来,从傍晚等到深夜,两个人水灵灵并排走出来。
韩序看到许以安坐在后排,车窗半降,他吊儿郎当的上前敲敲车窗,“许总好巧啊,你也在。”他胳膊上的石膏已经拆了。
许以安一脸怒意看向他身后的周淼,又看了看他,给两人一人一个白眼,然后盯着韩序,“我怀孕了,你给我滚上来。”
韩序嘴唇都白了,二话不说就是上车,加长林肯启动,留周淼一人独自在风中凌乱。
“真的假的!”他脸上带着震惊夹杂着一丝欣喜,手落在她小腹上不肯松开。
“真的啊,但是我觉得打掉比较好,电话里想跟你要点精神损失费,但是您日理万机陪着未婚妻所以我只能亲自来了。”
“什么未婚妻?我未婚妻不是你吗?”
“你装什么?”许以安举起手机给他看,里面是他早上和周淼进酒店的照片,“你可以解释,但是我觉得没必要,直接打钱就行。”
他拿起手机看看,露出玩味的笑,叫人一股无名火,“怎么?你吃醋了。”
“并没有,只是觉得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说完,她拍拍前面的司机,用英文让他掉头去医院。
“不,别啊,我解释行不行,我就是为了让你来找我,所以故意带她进酒店,我知道她来找我是为了和你抢生意捎带脚看能不能让两家联姻,我就故意带她去酒店,故意让她爆出来,想让你来找我,我们一直在酒店餐厅坐着,什么都没干,你可以去查监控。”他就这么一通全说出来了,他怕再晚说一秒钟孩子就要被自己亲妈嘎,甚至为这种行为感到后怕,以许以安的暴脾气,他可能都不会有这个知情权。
许以安听完都气笑了,“要我说韩序你是真狗,我看那个女佣也是你的人吧,故意在里面待这么久,磨我性子呢让我在下面等那么久。”她狠狠挖了他一眼。
“哎呀,好老婆好老婆,我错了行不行,生气对孕妇不好,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许以安翻了个白眼把他推开,“注意分寸。”
韩序正了正身子,让司机改道回住处,一路上许以安一言不发,指甲扣着衣服不知道盘算着什么。
下了车,韩序提着箱子跟在她后面,她打开门,许以安呆站在门口,韩序试着勾了勾她手指,“以安,我们……”他准备开口,许以安抽出手,给了他一记耳光,“啪”一声,韩序都蒙了,“许以安,你……”
又是没等他说完,许以安捧起他的脸就吻了上去,把他按在门板上亲,韩序被这一个巴掌一个甜枣整的有点懵,惊恐中迎了上去,许以安自顾自脱起衣服,韩序往后收了收,把她推开,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
“别这样阿许,你怀着孕呢。”他往上拢了拢滑落在许以安臂膀的外套。
“骗你的,我没怀孕。”许以安秒变严肃脸,“我吃了药,不会怀孕的。”
“为什么?”韩序也没了兴致,从靠着的门上站直,往客厅走。
“不这样你会说真话?”后宫最忌假孕争宠,可她不屑于争宠,她需要一个真相。
韩序自嘲的笑笑,背对着她,“所以呢?你现在又是在干嘛,发现孩子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想留一个?”
“那你真是多虑了。”许以安跟在韩序后面,“我是想跟你谈谈合作。”
韩序猛然转身,“又是合作?”
“我需要你帮我,跟我回去帮我稳住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