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佣人送客,许以安说时迟那时快,蹲坐在他旁边,“别啊纪老师,您肯跟我们谈就代表您也对这个项目感兴趣,您要不要先听听我们的方案再下定论。”
“不要。”他转过头留下这冰冷的两个字,但是许以安仍旧死扒着他的椅子不走,“您听我说,您一概都是公私分明的人,而且我见到您第一感觉就是太帅了,这些年您身材还是保持的这么好,我觉得这个项目非你莫属,什么章段恒换是段恒章,那根本不及您一个小拇指,您就是我们清娱的唯一选择。”
“啊,许总什么时候转性了,嘴这么甜。”他依旧不领情,但是看到他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就知道这小子吃这套。
“纪老师别取笑我了,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但是这次,这么好的机会,我保证,清娱会举全公司人力物力财力,帮你回到原来的位置,甚至更好,你不该被埋没的。”
“呵,许以安,许总,别给我画饼了,我现在是有点利用价值,等我没用,你又会把人甩在一边。当初你可以为了夏木把我搞垮,后面也为了别人把夏木搞垮,你的手段以为我不清楚?”他有点咬牙切齿。
“纪老师你要理解,我也是要吃饭的,我知道,过去可能这些手段很卑劣,我给你道歉,但是这次的机会千载难逢,我们都不能错过,能不能先把以前放一放,我们先把这事弄完。”
“你说的没错,但你刚刚说的那些真的能满足我?”他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盘算着。他确实需要这次机会,而且不想便宜了那个章段恒。
“话语权在我手里,我保证,我就是自掏腰包也一定不会食言,你不放心可以写进合同里。”
“片酬我要章段恒的两倍。”
“没问题,我现在让助理拟合同,我们下午就动身回国。”她吩咐助理现场拟合同,旁边的助理手都要冒出火星子了。
许以安把电子版合同呈到他面前,他拿着电容笔的手顿了顿。
“许总,可是我还没有原谅你。”
许以安心里暗骂一声,但还是保持微笑,用一种近乎真挚的眼神看向他,“怎么做才能让您原谅我呢?”
他抬手指了指面前的海,“我记得上次把我搞下台你们庆功在海边,你冲浪技术了得啊,那你现在进去,冲到我满意为止。”
……
都是自己造的孽啊,庆功就算了,非要去海边冲浪,还带着夏木一起,还和夏木发了动态,她起身,“好啊纪老师,一言为定,您能消气就好。”
说完她去里面换衣服,等换好衣服出来,她随便挑了块板走到海边,韩序的助理在一旁拉住她,“太太……不,许总,马上要涨潮了,现在下去太危险了,韩总让我保证你的安全。”
许以安拍拍他,“没事的,有脚绳,你快去和纪老师谈合同的细则还有方案,我这边你放心。”
冬天的海水异常冰冷,好在她穿着紧身保温服,只有脚踝和手踝能感受到温度,被冻到有一丝丝发麻,她把脚绳紧紧系在自己的小腿处,抱着冲浪板往海水身处走。
到了差不多为止,,她附身趴在版面上,后面的巨浪翻涌而来,她滑动两下起身,尽量保持平衡,但浪实在太大了,短短几秒就形成管浪把她包裹在内,她虽然会冲浪但也不是奥运级别,瞬间就被海浪淹没,拍进海里,毫无招架的余地。
水灌进鼻腔,胸腔前额都传来剧痛,嘴里也有的血腥味,情急之下她扯动脚绳,让冲浪板靠近自己,她死死抱住冲浪板才得以浮出水面。
“咳咳咳”她双手搭在冲浪板上发出剧烈的咳嗽,求助一样看向纪新杰,他只回应了一个继续的手势,韩序的助理在冲进海里想把她拉上来,奈何浪太大被逼回。
许以安只好继续趴回板上,等下一个浪头,就这么反反复复很多次,到后来许以安甚至连在板的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海浪越来越大,她想游回岸都有点不太现实,只能任海水在身上无情拍打。
纪新杰在远处喊话,“这就不行了许总,我以为多牛呢。”
事实证明,这还远远不够,她强忍泪水和恐惧,握了握已经颤抖发软的双手,在浪快来时颤颤巍巍的站起,但自己怎能是大自然的对手,她再一次被拍进海水里,这次的情况更糟,在扯脚绳时自己的腿被礁石划伤,绳子也被卡住了。
她尝试憋气,努力探出海面,但窒息感比理智来的更快,她慢慢失去意识,甚至开始走马灯,家人朋友过去都在脑海浮现,某一刻,她甚至看到那个雨天,韩序拉着她的手在雨里奔跑,一个劲的拉着她跑,跑了好远好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