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他现在在哪?”
对面沉默片刻,“这个……还不知道,我让大锤去查了。”
给这老小子玩嗨了,现在人在哪都不知道了。
许以安叹了一口气,“好吧,那我们等你们消息了。”
开完会已经是深夜,许以安去浴室冲了个凉,回到卧室韩序在床上看书,只有一旁的床头灯开着,许以安没说话,默默钻了进去。
“要睡觉了?”韩序淡淡开口。
“嗯。”
他很自觉的合上书熄灯,自己也躺下,床还挺大的,两个人平躺着中间还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含蓄隐隐约约问到她发丝散发出洗发水的香味,咽了咽口水,许以安敬业翻身,搂住他的腰,韩序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但这很难抗拒,对这种不良诱惑韩序一直都是ALL IN的态度,他也翻身搂住许以安,让他枕在自己胳膊下面,他轻轻附身吻了吻许以安额头,情意缠绵的说了句“安安,这样真好。”
许以安搭腔,“我知道,但是能不能把你的手先从我的屁股上拿下来。”许以安眼里有点怨气,但是看见床上韩序的神颜有点说不出话,觉得自己还是占便宜的。
韩序没说话,从他的额头一路吻下去,脸颊,唇齿,一直到锁骨,许以安也不甘示弱的回应,就在她要吻上去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
许以安一个转身把韩序晾到一边,自己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电话那头是林楚楚的声音,韩序有点意犹未尽,坐起来从后面环住她、
“打听到了,他现在人在M国的一个小岛度假。”
许以安一甩胳膊,“yes,天助我也。”她立马起身换衣服,韩序呆坐在床是,“你要去哪?”
她边换衣服边说,“查到了纪新杰的下落,他就在附近不远的小岛。”
“可是明天去不行吗?这么晚他应该休息了吧。”
韩序的话音刚落,许以安已经麻利地扣好了衬衫最后一颗扣子,抓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休息?李承德只给三天,周淼的飞机可能已经掉头往回飞了!晚一秒,这项目就可能泡汤。”
她语气急促,眼神里是熟悉的、不容置疑的锐利。那点因为亲密时刻而产生的短暂温存,被更紧迫的事冲刷得干干净净。她抓起手包,将笔记本电脑塞进去,动作利落。
韩序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被强行压下的酸涩又翻涌上来。她总是这样,而他似乎永远排在“目标”之后。他掀开被子下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执拗:“我跟你去。”
“不需要。”许以安头也没回,已经拉开了房门,“你留在这,按计划联系大房,准备家宴。我谈完纪新杰,我们明晚的飞机必须回国。”说完她垫脚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一个wink,“等我好消息。”
“地址发我。”他最终败下阵来,侧身让开,“保持电话畅通。有任何不对劲,立刻打给我。”他还是不放心,这么晚,她又一个人。 “还有,我的助理和直升机借给你用。”
许以安没再争执,迅速把纪新杰所在的私人岛屿地址发到他手机上,说了句“谢谢”,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
深夜的M国海滨,她乘上直升机,在螺旋桨巨大的轰鸣声中,朝着那个在地图上都显得偏僻的小岛飞去。
机舱外是墨蓝色的海和点缀的星光,机舱内只有她急促的心跳声。她翻看着手机里关于纪新杰近几年的零星资料:半隐退,脾气古怪,深居简出……当年那个意气风发、光芒万丈的影帝,被一场精心策划的丑闻彻底毁掉了事业和爱情。而这场风暴的源头,正是当时清娱公关部为了捧夏木而策划的炒作——她许以安,是整个事件的主谋。
直升机降落在小岛唯一的小型停机坪上时,已是凌晨,天刚蒙蒙亮,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孤寂的味道。岛上只有零星的灯光,纪新杰的别墅在远离码头的一片礁石悬崖上,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堡垒。
许以安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唯一的小路向上走。她走到海滩边,纪新杰刚冲完一圈浪回来,他披了一块毯子,躺在沙滩椅上喝着果汁,佣人把她和韩序的助理引过去。
“纪老师,好久不见。”
“哟,许总,您可折煞我了。”纪新杰没看她,只是抬手打断她说话,“如果知道清娱派来的人是你,那我见都不会见,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