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下属之一。
不是战死的那些,是活下来的四个中的一个。
但它是怎么被困住的,被谁困住的,他不知道。
林渡拿起石头,放在手心里。
青色光芒从掌心渗出来,和石头里的青光融合在一起。
石头震动了一下,裂缝又多了一条。
林渡收回手。
他不想让它出来得太快。
不是怕它,是怕它出来的时候,地下的东西也出来了。
三个东西同时出来,他顾不过来。
石头安静了。
林渡把它放回茶几上,站起来,走到阳台上。
往城南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片荒地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道,地下那三个东西还在上浮。
最浅的那个,距离地面不到八米了。
林渡把手搭在栏杆上,手指轻轻叩了两下。
还有二十多天。
也许更短。
他转过身,走回屋里。
厨房里炖着汤,排骨玉米,林礼爱喝的。
他去看了看火,又回到沙发上,拿起那本旧书。
翻到夹着叶子的那一页。
叶子还是干枯的。
一碰就要碎。
林渡看着那片叶子,看了很久。
然后合上书,放回枕头下面。
林礼回来了。
进门的时候,右手还在抖。
“渡叔,我回来了。”
“洗手,吃饭。”
林礼洗了手,坐到茶几前。
林渡把汤端上来,排骨炖得烂烂的,玉米黄澄澄的。
林礼喝了一口汤,烫的,鲜的。
“渡叔,顾队说,你给总局的那本书,第一步叫炼气。”
林渡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嚼。
咽下去之后,说了一个字。“对。”
“我手上的白光,是不是就是灵力?”
林渡看着他。“是。”
“那我是不是不用炼了?”
林渡放下筷子,看着林礼。
“你有灵力,但不会用。炼气不只是引气入体,还有运转、控制、储存。这些你都不会。”
林礼沉默了几秒。
“那我能学吗?”
“能。”林渡拿起筷子,继续吃饭。“等总局把那本书练熟了,你跟着一起学。”
林礼点了点头,端起碗,把汤喝完了。
临安城南,地下。
红色的眼睛亮着。
锁链在剧烈地抖动。
“他在给那个东西力量。”
“那个东西快出来了。”
“等它出来,林渡的注意力就会被分走。”
红色的眼睛眯了一下。
“那时候,我就能出来了。”
锁链猛地绷紧,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然后又松开。
又绷紧。
又松开。
像是在挣扎。
黑暗中,那个声音没有再回应。
只有锁链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