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时候来了，平日里不都要午睡的么？”虞晚霜帮她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拂去头发上的叶片。

“娘在和吴掌柜说话，我一个人无聊。”虞尘星乖乖坐在椅子上，手上还拿着一卷书。

“学得如何，可有遇到什么难题？”虞晚霜接过她手上的书，在桌上摊开。

虞尘星学得很认真，书上密密麻麻是各种标记和符号。

“快学完了，有些无趣。很快又要被娘押着去夫子那读书了，我不喜欢夫子的那些书。”虞尘星捧着脑袋，神色恹恹。

虞晚霜有些惊讶，这才多久，她就学得差不多了。

又翻开书一看，还真要学完了，连所有的课后习题都填满了，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勤奋。如果不是时代不对，虞晚霜简直要给她颁发一张优秀学生的奖状。

“你当真还想学？”

“想，这比所谓的道德伦常要有意思多了。我不想日日学前人的故事，我只想过自己的日子。”虞尘星一把抱住虞晚霜，抬头看她。

“你看，这是什么？”虞晚霜从一旁拿过一叠数学教材。幸好自己提前把这些东西从系统背包里取出来了，不然还得找个借口进里屋一趟。

虞尘星捧起一本，看了看上面的字，兴奋地说：“是新的数学教材！姐姐好厉害，这么快就写出来了！”

虞晚霜看着这丫头一脸兴奋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她太过天真，不知数学的残酷，曾让无数少年哀嚎。还是夸赞她勇气可嘉，看见一沓数学书居然还笑得如此开心。

要知道小学数学和高中数学的难度区别，比人和狗的区别还大。

也罢，孩子爱学，还能怎么办呢。

随她去吧，大不了之后多配置点生发素。

“你先学着，至于学生的事情，我也有眉目了。不过你可得抓紧啦，要是还没学生学得好，这个夫子可就当不成了哦。”虞晚霜有意逗她，拿起一本书在高处晃着。

虞尘星踮起脚尖去够，却还是够不到。鼓着嘴有些委屈：“姐姐！”

虞晚霜又看她够了一会，才心满意足地把书给她：“拿好啦，往后可得好好学，不能半途而废。”

“姐姐可不要小瞧我，我才不会呢！”虞尘星捧着书一溜烟跑走了，虞晚霜看她着急的样子，不由地笑出了声。

视线扫过桌边的点心，才想起来从忻梦遥那拿回来的点心还没吃，抱着试毒的心态尝了一口，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居然是好吃的！

推门进来的小船看她这副样子，也是一愣。

“你这样子，莫非这东西有毒？”

“才不是，因为这东西好吃！”

“不过是一块点心，当真有这么夸张？”

“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正好还有几块，你和澄心他们分了。”虞晚霜拿起一块点心，塞到小船嘴里。

“你不要——”他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塞了一块点心，差点被噎住。

“没骗你吧，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出来的，改日去问问她哥哥，看能不能加到接云楼的菜单里来。”虞晚霜看小船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任谁看到一个正经到像块木头的人，一下子变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样子，都忍不住的吧。

小船缓了缓才把嘴里的点心咽下，“不过是一块点心，你若是喜欢，我做给你便是。”

“你也会做？”

“我一位长辈喜欢，特意学过。”

“你会些什么说来听听？我看看靠不靠谱。”

“芙蓉点、玉娥酥、金银酿、风荷糕、露柳饼......”

虞晚霜听他报了一大串点心名，感觉自己似乎在吃什么甜品自助，赶忙叫停。

“够了够了，再多我也是吃不过来。你最喜欢哪道？”

“芜草团。”

听他报了个先前没提过的点心名字，虞晚霜有些迷茫。既然这样，他刚才说这么多其他的名字是为了什么，要把喜欢的留在最后么？

“芜草团，是什么做法？”

“这个不好吃，你选个先前报的吧。”

既然是他喜欢的，为何不能给自己吃？虞晚霜虽然有些疑惑，却也不好点破，只是随口说了个“芙蓉点。”

“好，我一会去给你做。”小船这次倒是答应得干脆，像是怕虞晚霜继续追着问芜草团的事情。

“说起来，你进来是想说什么来着。”

“赌场背后的人答应了，约定明日晚上在水秀楼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