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梵清答:“求机械效率。”
许谈给她一张草稿纸:“写出效率公式,再展开,把已知量代进去。”
季梵清都一一照做,对于未知的,许谈则带着她一步步把整个题目分析出来。出乎她意料的是,对于许谈来说蛮简单的题,在给她讲的时候,他没有露出丝毫不耐的神色。
十五分钟后,许谈问季梵清:“听懂了吗?”
季梵清基础很扎实,再加上许谈细致入微的分析,如果不明白的话就有点太对不起他了:“懂了。”
许谈拿起她的试卷直起身,翻看了几下:“其他作业写完了吗?”
“还有两科。”
许谈想了两秒,随后拿起自己的作业,往客厅走,季梵清也跟着出去他的房间。
茶几有点矮不适合写作业,许谈就去吃饭的桌子上,虽然挺干净,他还是抽出几张湿巾擦了擦,又用抽纸擦干。
擦完后扔进垃圾桶,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季梵清,“去拿作业在这写。”
季梵清有点不明所以:“为什么?”
“防止你再有问题,来来回回敲门。”
“……哦。”
季梵清拿来作业,在位置上纠结了一番。许谈坐在第一个位置,如果她去桌子末端坐,就很难不被误解为她故意疏离许谈,即使她并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如果在他旁边或者正对面,如此近的距离会不会让许谈觉得被打扰。
一旁的许谈不知道她想这么多,只是见季梵清愣着也不坐,不解地看向她。
季梵清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内心独白中,被他这么幽幽一看,抬脚越过他,坐到同一边的第三个椅子上,和他隔着点距离。
许谈对此没什么反应,继续完成他的作业。为了不打扰他的进度,季梵清把不会的题都放到最后一起问。
两人把假期作业都完成后,已经日薄西山。季梵清整理完题目趴在桌子上,看厨房门后正在做饭的许谈。他穿着黑色上衣,两手袖口卷了上去,露出清劲有力的手臂,一手拿碗一手拿筷打着蛋液。
她看的太专注,以至于在许谈转身时,没有收回目光和他来个四目相对。
许谈说:“别愣着了,收拾桌子准备吃饭。”
季梵清应了一声,把东西都放回房间。
吃完晚饭,两人在水池边洗碗,单一的哗啦啦水声被季梵清的问题打破:“你等会用电视吗?”
许谈把碗控水,“不用。”
“好。”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不用刻意拉窗帘营造氛围,屋内留了一个小灯。意料之外的是,许谈也留在了客厅,也没玩手机。
反正他说了不用,季梵清就没去管他,直接在电视上选了一个恐怖影片开放。
屏幕上的光线在脸上闪烁,毫无预兆地突现一张恐怖镜头,季梵清的心猛跳了一下,下意识低头。
许谈看着她的反应,打趣道:“这么害怕还看?”
她又抬头,视线回到屏幕上:“我不是害怕,是出现的太突然了。”
她没有思想准备,才会被吓一跳。
他意味不明一笑,季梵清也不知道他信不信。
这是季梵清第一次晚上看恐怖片,而破例的结果就是她躺在床上一闭眼,那张鬼脸就浮现出来。
来来回回几次都是这样,季梵清望着天花板吐了口气,拉过被子盖住头。
以后再也不会干这种事了。